“宝贝!干娘真是没白疼你!”抱着上官羿的脸猛亲。

    “不愧是决赛,还有那么点的水平。”见下台的人对自己挑衅一瓢,上官羿翘起嘴角,摘下前两场一直带着的面纱。在后台所有人的抽气声中,抱起自己的琴,送给老板娘一个飞吻,走上台。

    “看吧,我就说那人是女的!”

    “你瞎了,没看他的胸是平的!”

    “……可他真是太美了!”

    “是啊……”

    没有在意台下众人的眼光和他是男是女的争论,上官羿抱着琴走到桌前坐好。手在琴弦上划过,用同样雌雄难辨的声音唱到:“移红别院驻在烟雨楼前停在台阶没有拦住我越走越远

    醉了红颜也罢断了琴弦

    你若是我会不会在凡俗之间

    迟迟留恋哦

    这是一种厌倦

    也是一种执念

    荒唐的是我

    只不过是区区等闲

    如有佳丽三千

    不如知己一见

    别人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是五陵豪杰墓

    无花无酒锄做田金缕玉甲也是布衣袈裟

    想问天涯告诉我到底是真是假

    放了天下也把爱送给人家

    你若是我会不会

    把富贵荣华当作一盘黄沙”

    没有意外的,这届的头魁又被云裳馆夺走。当大家还沉浸在那‘尘外之音’时,一个尖叫声从三楼传出。“不好了!二少留信出走了!”叫声一出,马上有大批的侍卫冲上楼,会场下面也开始有人疏导观众有次序的离席。

    真有效率!李凌麒看着下面有序的控制场面的侍卫,由衷赞叹。沉着冷静的指挥,一个普通的侍卫都能正确的处理突发状况,如果他们是一国的军队,那会有多么的可怕!

    上官羿窜到一楼的一角,接过绿递来的斗篷戴上。撕下脸上的易容,露出一张可爱无比的娃娃脸。“砚儿呢?”

    “外面后巷的马车上,一切都准备好了!”帮上官羿穿好鞋。“少爷,会不会被大总管他们发现?”绿担心的问。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干娘会以为我是要躲管家他们,而帮我遮掩。管家他们又会以为我是因不上台帮忙,而躲着干娘。等他们回过来劲儿,碰头的时候,咱们早逍遥快回去了!”上官羿胜券在握!

    “啊!”绿傻在那。他家二少爷竟然给两面的人都下了套,太厉害了!

    “走吧!”回头看看两方都在极力掩饰的人马,得意的笑挂在小脸上,再次送去一个飞吻,拉起绿走出会馆。

    “廷显看什么呢?咱们也走吧!”这人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伸出头瞧瞧,见什么也没有。怕怕展廷显说道。

    “那走吧!”展廷显转身出门下楼。

    天上下红雨了?他竟然看见那家伙笑了。看看身旁也一头雾水的李凌麒,带着一脸惊奇的周崇文也像楼梯走去。

    展廷显发现自己今晚的心情特别好。不只是见识到民间力量的团结、强大与富足,也发现了朝廷的弊端。更加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不曾想,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竟长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脸脾气也那么可爱,特别是他得意的一笑时!看看手中花重金从别人那中买回的《庆元山河图》,展廷显的笑意更深。

    ……_……_……_……_……

    “公子!公子!前面有一队车马过来了!”一个衣服破烂的小孩赤着脚跑到树下,抬起头向上喊!

    躺在树上的人坐起身,把咬了一口的苹果丢给小男孩。“绿,就是他们吗?京城有名的大贪官!”

    “对,属下确认过了,上面都是他这十几年贪污的脏银。”

    “那就好,兄弟们准备上了!”树上人对下面一群庄稼汉喊道。

    “咱们都听公子的!”他们的土地都被大水淹了,朝廷又不管不闻。他们只好一路乞讨走到这,不知有多少人死在路途上。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大家也不会这样。

    “你们负责把车队拦住,剩下的交给我!”

    “知道了!”十几个庄稼汉跑到路口去拦阻车队!

    “老爷,有一群乞丐拦在路中央!”语气中透着鄙弃。

    “扔给他们几文钱,把人赶走!”坐在车中的男人不耐烦道,无论到哪都有这么一群恶心的家伙们围着。

    “砚儿,我得眼罩呢?”上官羿到处找着昨晚他特意准备的眼罩。打劫的不都是独眼龙吗,而且都要带一个黑色眼罩。

    “少爷,那东西在你头上呢!”紫砚叹口气。他家少爷怎么就突然想当山贼了,他们现在明明是在逃命,要是被抓到就死定了!

    “哦。原来在这呢,看我这记性。老了!老了!”上官羿傻笑。

    “前面好像有人打劫!”李凌麒见一队车马被拦下,向展廷显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