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不解地看着简薇,道:“他这样一个日理万机的人物,凭什么为了一个广告位和我这个小人物见面啊?”

    简薇笑了笑,道:“因为他的容易旅游网遇到了发展上的瓶颈,如果你能给他一些合理的建议,我相信他不会吝啬一个广告宣传位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这个业外的人,给他这个从业多年的业内人士提建议?”

    我的反应让简薇皱了皱眉,道:“难道不可以吗?为什么你就不能自信一点?……杨叔叔之所以遇到了发展的瓶颈,正是因为他从业多年,思维已经被局限,他现在很需要一个能够突破常规思维的建议,而业外的人不是最有可能打破常规思维吗?”

    “业外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要找我?”

    “因为你有想法,你比杨叔叔更需要这个机会……昭阳,能不能成功咱们另说,但至少要试一下,再不济也为自己积累了人脉,是不是?”

    我终于点头,说道:“大概什么时候安排我和杨总见面?”

    简薇想了想,答道:“他下个星期六会从北京来上海,咱们就定在那天见面,今天晚上我把容易旅游网的一些资料发给你,你好好研究一下,可以吗?”

    “没有问题。”

    简薇又特别强调,道:“这一次,我可是主动交待了自己和杨从容叔叔的关系,也只负责帮你引荐,剩下的你自己去争取,可别又多疑我私下帮你打点了些什么啊!”

    我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对不起了,虽然不高兴,但也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将钱还给你。”

    简薇摇了摇头,道:“当年,你所让我着迷的不就是这么一个直来直去的性格吗……我想那50万,换作别人是不会拒绝的,而你的拒绝正是与众不同的地方,在我眼里这种与众不同是一个男人难得的魅力!”

    我笑了笑,道:“也可以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重要了。”

    我心中莫名一痛,的确,对于现在的我和简薇而言,是魅力还是死要面子,真的不再重要了,因为我们已经生生撕裂了彼此,然后在重新生长中,与另外一个人结成了情侣关系。

    所以,我将自己和简薇定位成商场上可以互相帮忙的朋友是正确的。

    简薇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这个时候,服务员终于端来了我们点的晚餐,不察觉的简薇在同一时间端起了咖啡杯,她的手,与放下餐盘中服务员的手碰在了一起,于是咖啡洒满了她的袖口处。

    服务员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简薇示意没事,是自己的问题,又挥手示意她离开。

    服务员又抱歉的鞠了一躬后才离开,而简薇也挽起了袖子,摘下了手表。

    我忽然在她的手腕处看到了一道伤疤,而她已经用纸巾擦干了手表上的咖啡,又将手表戴回到了手腕处。

    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将手表往上移了移,一道一寸长的伤疤就这么暴露在了我的眼前,刚刚我真的没有看错。

    “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简薇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放下袖子语气很平静的对我说道:“在美国参加学校组织的生存体验时,不小心划伤的。”

    “你确定?”我皱眉问道。

    “你是在怀疑什么吗?”

    “为什么划伤的地方偏偏是手腕?”

    “同学没有拿稳的刀,正好落在了我的手腕上……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我紧盯着简薇,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撒谎的蛛丝马迹,可是她看上去是那么的从容,从容到让我在大脑里想象出了她所描述的那把不小心落下的刀。

    我终于摇了摇头,示意没有疑问了。

    简薇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对我说道:“我公司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晚上你记得在邮箱里收一下容易旅游网的资料。”

    “这刚上的糕点你还没吃呢!”

    简薇没有理会,只给了我一个背影,很快便驾驶着那辆凯迪拉克cts消失在了那片灯火闪亮的地方。

    第260章 在美国的日子

    简薇离开后,我在咖啡店坐了很久,却没有吃掉那一碟简薇未曾动过的糕点,而大脑里总是间歇性的闪现那一道伤疤,尽管我已经相信了这只是一场意外。

    终于喝掉了杯中剩余的咖啡,看着窗外却又是一阵失神,在失神中渴望化作街边那一盏已经不亮的路灯,却不管这是一盏多么悲伤的路灯,因为它已经照不亮路过的人。

    ……

    离开咖啡店后,我去了的“空城里音乐餐厅”,可并不在,在餐厅里的只有罗本。

    他给我拿来了一大杯的扎啤,我一口气喝掉半杯,才向他问道:“呢?”

    “去了第五个季节酒吧,今天那边有一个专场的走秀。”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只是喝着酒。

    罗本扔给了我一支烟,笑了笑问道:“有心事?”

    “谈不上心事,就是心里有点儿慌。”

    “心里慌?”

    我点燃了烟,重重吸了一口:“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总之不太好。”

    “是因为米彩走了?”

    “可能吧。”

    罗本没有再追问,只是陪我抽着烟,直到抽完,才掐灭了烟头向我,问道:“打听到了蔓雯的消息了吗?”

    我摇了摇头:“我托乐瑶去打听了,她还没有给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