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开玩笑,又似认真地说道:“你说罗本会不会邀请我去帮唱呢?”

    “应该不会吧,而且你还愿意这么反复的折磨着自己吗?毕竟你们现在……”

    却打断了我,回道:“没有人比我更懂他歌曲中的灵魂,也没有人比我更能完美的去演绎他创作的每一首歌曲。”

    我一点也不否认现在所说的,可是却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她这么无休止的去为罗本付出,因为付出背后的痛,只能她自己默默的咬牙承受,终于对她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注视着我,许久才回道:“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为了付出而活的,是否拥有爱情并不是她们最在意的,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女人,只是你一直没有注意而已。”

    我下意识地问道:“你是在说乐瑶?”

    摇了摇头,道:“不一定!”

    我追问道:“那是谁?”

    却不肯再说些什么,将手中没有吸完的女士烟掐灭在烟灰缸内,抬起手看了看表后,便和我告别,说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而我则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除了为她这个挚友感到惋惜,也疑惑她到底指的是谁,而与我有关系的女人也就那么区区几个。

    打开了餐厅的门,在要走出去之前,又回过头对我说道:“昭阳,好好和米彩在一起,等你们的婚讯!”

    我愣了一愣,才向她点了点头,她留下一个祝福的笑容后,在黄昏的余晖下带着一个人孤独的背影走进了餐厅前那个幽小的巷子里,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

    时间飞快地往前推进了五天,今天是米彩回国的日子,也是正式进入夏天的第三天,可我的心情却在冰与火中煎熬着,我无比渴望见到久别重逢后的米彩,可是又不愿意看她陷入到我给她的选择中痛苦,准确说是蔚然给她的选择,但这不重要,因为不管是谁给她的选择,她总归要因为选择而痛苦的。

    我就这么带着复杂的情绪来到了上海的浦东机场,然后在旅客出口处等待着米彩,却意外的发现蔚然竟然在我之前到了,而他也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我,于是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和他没什么可说的,所以没有言语,他一阵沉默后,终于开口问道:“你想好了吗?”

    “没什么可想的,我已经和你说过,这件事情我没有选择权,米彩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我尊重她的任何选择,所以你该去和她谈谈,而不是一直像个苍蝇似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

    蔚然将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我却没有理会,转身看着出口处,因为米彩乘坐的航班已经准点到了,很快我就可以看到她。

    两分钟后,我便看到了推着行李车的她,她带着墨镜,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美到极致的她顿时吸引了众多的目光,纷纷猜测是不是某位明星,更有甚者拿出了手机,将她的模样定格在了镜头里。

    我和蔚然同时迎着她走去,蔚然先向她张开了双臂,她面色喜悦的放开了行李车,接受了蔚然这个欢迎的拥抱,语气很是愉悦地说道:“没想到你会来,记得你和我说过今天会去深圳参加zh分公司的开业仪式。”

    “没有什么比迎接你回国更重要的,不过你真会挑日子,竟然与zh分公司开业的日子撞到一起了!”

    “我只是想早点回国。”米彩说着又看向了一直被晾在一边的我。

    我冲她笑了笑,她打算离开蔚然的拥抱,可是蔚然却忽然将她抱紧,她尽管还带着墨镜,但看得出表情却充满了诧异,推了推蔚然,问道:“abner,你怎么了?”

    蔚然神情落寞的松开了米彩,随后又笑了笑,道:“抱紧些看看你瘦了没有。”

    米彩笑了笑,道:“应该瘦了一点点。”说完后便来到了我的身边,然后摘掉墨镜将自己的手与我的手紧扣在一起。

    蔚然又强颜欢笑,道:“betsy,我已经在苏州给你准备好了洗尘的酒会,待会儿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

    米彩面露为难之色,道:“我有些累,今晚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蔚然又说道:“这次酒会我邀请的都是苏州商界的名流,还有商务局的领导和卓美的董事会成员,怎么能少了你这个主角呢!”

    米彩又看了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心中当然不愿意她去参加蔚然的酒会,但总不能让她驳了这些商界名流和商务局领导的面子,还是强颜欢笑,道:“去吧,都是一个圈子的朋友和领导,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去不好。”

    米彩终于冲蔚然点了点头,又转而对我说道:“昭阳,晚上的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去就好了。”

    米彩稍稍失望,但还是回应了我一个笑容,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场合,我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回家后,记得做好晚饭,等我参加完酒会回来一起吃,好吗?”

    “当然没有问题!”

    米彩挽住了我的胳膊,向机场外走去,连自己的行李都忘记了,我回过头准备去帮她拿行李,却发现神情一直落寞的蔚然已经推着她的行李车在我们的身后走着。

    一行三人来到了机场外的停车场,米彩那辆一直被我使用的与蔚然的那辆法拉利458仅隔着三辆车,蔚然将米彩的行李放进了他的车内,而米彩却已经坐进了自己的车里,按下车窗告诉蔚然,到苏州后再电话联系,然后又招呼着我赶紧上车,完全忽略了蔚然的感受,也许在她心里,只当作蔚然已经完全释怀了对她的感情,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她在感情上,终究是单纯的,所以才误判了此刻蔚然对她不愿放弃且执着的情感。

    第330章 告知真相

    回到苏州,我将米彩送到了举行酒会的酒店,然后又从蔚然的车里拿回了她的行李,独自离开,之后又去购物超市买了些米和菜,回到老屋子里,将那些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餐具统统洗了一遍,然后开始煮饭、炒菜、煲汤,最后又将屋子的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窗外的天色已暗,我有些寂寞,便晃荡在屋子里,找来了吉他坐在电视机前弹唱着,心事也跟着想了一波又一波,却仍没有把自己正在烦恼的事情想出头绪来,于是连歌也懒得唱了,将吉他放在了一边,对着电视机发着呆,却完全不在意电视里到底在播放些什么,直到出现一条与乐瑶有关的娱乐新闻,这才回过了神,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关注着她的消息。

    娱乐新闻里,乐瑶又转战大银幕,接了某导演的一部文艺类型的电影,她也将此部电影定义于自己的转型之作,表达渴望挑战这个充满文艺气质的女性角色,娱乐新闻的最后又插播了上个月她在某权威颁奖典礼上获得最快进步女演员奖的片段,我这才知道,她最近的生活是如此忙碌,难怪这一个多月中,我们基本没有联系过,但这些忙碌后换来的是她明显的进步,便也值了,她的人生正在按照她曾经所期待的样子发展着,并且会越来越好……

    一段长长的烟灰,从我的手指间掉落在衣服上,我这才回过了神,赶忙将其掸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九点钟。

    我估摸着米彩快回来了,便去厨房将饭菜又热了一遍,全部端到桌子上,想找来蜡烛弄出浪漫的气氛,却又被一直梗着自己的烦心事弄得没有了情绪,于是更加的烦躁了起来,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上了一支烟,想着待会儿怎么和米彩说起蔚然找过自己的事情。

    ……

    一支烟快要抽完时,屋外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米彩终于回来了,我顺手掐灭掉烟蒂,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她的脸上有些红晕,看样子不胜酒力的她,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酒会上喝了酒,我向她问道:“你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

    “你做了这一桌好吃的已经很辛苦了,还没犒赏你呢,怎么敢劳烦你去接我。”

    “见外了,你见外了!”

    米彩放下自己的手提包,微笑着向我走来,随即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问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有没有想我啊?”

    “想啊,当然想,总是想你瘦了,还是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