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三重奏,屋外独奏。暗卫们都看傻眼了,连白衣人何时到来都不知道。

    白衣青年弯腰,抱起哭成五花脸的小娃儿,柔声道:「小宝贝为什么哭呢?」

    抬眼看了下白衣青年的脸色,小小昊哭得更厉害了。

    「爹……爹亲……」

    为什么爹亲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啊——小小昊差点背过气去。

    擦了擦小脸上挂着的晶莹泪珠,吻了一下,夜语昊很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拿到一样有趣的东西。」

    身旁长发及膝,一身青衫的紫眸青年抿嘴摇头,「以后拿到始天的东西,不要乱玩。」

    被……被发现了……小小昊松口气的同时,泪水还是不停地滚落,盘算这次得哭多久才能逃过一劫。「爹亲啊——都是小小昊不好,是小小昊一时贪玩……」

    横七竖八的泪水爬满雪白的颊,鼻子红通通的,原本便漂亮得让人心都要化了的黑眸被泪水一浸,天下间还有谁舍得怪罪他。

    可惜他现在面对的,是被他称为天下第一恶魔心肠的前任无帝。

    「乖,你这话留给你父皇还有煌叔叔祈叔叔宝叔叔靖叔公柳叔叔红袖阿姨们去说吧。」昊笑得很温柔,让小小昊心都凉了起来。

    「爹亲啊——」小小昊真的哭了,脸埋在夜语昊颈间,死命地搂着救命树。「小小昊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小昊最爱爹亲了——」

    尾声

    红线风波,暂告段落。夜语昊深感自己教子不严,决定从此时刻将小小昊带在身边教导。

    众人虽怜惜小小昊那苦得像哭了三天后又浸了十斤黄莲的小脸,但这次他实在犯了众怒,也没人为他求情。

    至于那群受过荼毒的人们——

    轩辕与柳残梦的场合:

    「柳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有些惋惜的看着完完整整的柳公子,轩辕公子先打招呼。

    「轩辕兄一段时间不见,更添风彩了,果然是龙姿虎步,大有王者之风。」柳公子看乡邮员公子身上突然增加的细碎伤口,笑得善良又可爱。「正好在下新取得太白楼的玉楼春,轩辕兄不如一同来品尝吧。」

    ——成精狐狸两只,一笑泯恩仇。

    轩辕与煌的场合:

    「乒碰乒碰,咯嚓卡啦……」

    ——除了见面就打,这两人实在很难有别的状态。尤其听得官慈转述,整整呕吐三天后,夜语煌更是与轩辕逸此首此恨,不共戴天。

    煌与红袖的场合:

    「煌帝座。」红袖媚笑,衽了一衽。

    「红袖令主。」煌倒退三步,冷汗入颈,勉强回了一礼。

    「神仙府今日得一新奇……」红袖手才要放入桌下,煌马上跳起身,庄容道:「本座有事,紧急异常。那个……暂别,恕罪。」说罢,人已如飞离去。

    红袖手从桌下抽出,看着手上那一叠资料,叹了口气。

    ——看来,煌这辈子都将畏红袖远胜蛇蝎。

    祈世子与红袖的场合:

    「老哥。」

    「老妹。」

    「父王又开始逼婚了,多保重。」

    「娘亲那边也一样。祈好运。」

    ——暗夜中,偷偷摸摸见面的难兄难妹对看一眼,叹口气,再次偷偷摸摸分手。

    宝亲王与靖亲王的场合:

    「小云小云,你害本王没了名声,你要负责——」远远传来老而弥坚的声音,让宝亲王折断了手中地三百九十六根毛笔。

    ——人生至此,夫复何言!

    附送,轩辕与昊的场合:

    「这次侥幸虚夜梵发现红线的灵力波动,寻了你及时回来,不然真不知小小昊还会闹出什么风波。」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的皇帝老子哭笑不得,不知该不该赞自己的儿子青出于蓝。「柳残梦也就罢了,居然跟煌……」

    「嗯?」坐着看书的青年突然抬头,静静地看着锦衣青年。

    说错什么了吗?锦青年摸不着头脑。

    「柳残梦也就罢了?」合起书,微微笑起。「听说,你跟柳残梦是被祈捉奸在床?」

    啊……哈……「什么捉奸在床,太难听了,被听煌胡说。朕与他真的是什么事都没有啊。」

    「晚一步的话,或许就会有什么事了。」捂着下巴沉思,夜语昊星眸异芒一闪。

    「其实,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搂起坐着的青年,解开他的外衣,「除了脱掉一件外衣,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像接下来的这样……」

    又剥掉一件。

    「这样……」吻住冰红的唇。

    「这样……」手探入中衣内。

    春意渐浓时,夜语昊终于开口了。

    「轩辕。」

    「嗯。」

    「刻个属于我的印记吧。」妩媚的笑眼,僵住了狐狸皇帝的身子。

    番外《红线宝靖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