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雪花,轻轻的落在她的手中。

    令狐落花像个天真的少女一般,紧紧的盯着那菱形的冰晶雪花。

    “真漂亮。”

    “是很漂亮。”不知何时,一个带着奇怪面具的神秘人,出现在了令狐落花的不远处。

    神秘人低着头,摸出一个小本子,轻轻道:“但是通常,越漂亮的东西,消散的就越快。”

    令狐落花笑了笑,妖媚的眼神中,升起阵阵雾气,充满了诱惑。

    “你是秋鸿酒馆的人吧?”

    令狐落花提起酒葫芦大大的灌了一口,轻声问道。

    神秘人没有回答,又摸出了一只金色的小毛笔。

    “你是来杀我的吗?”令狐落花好奇的问道。

    此时的她语气间满是天真,跟她充满诱惑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女的天真,与成熟女人的诱惑,似乎在她身上完美的融合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见神秘人没有回答的意思,令狐落花继续问道。

    神秘人终于抬了抬头,没有开洞的面具,紧紧的看着令狐落花。

    “初七,姐姐们都叫我初七,因为我是在初七被捡到的,但是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神秘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如清泉叮咚,异常悦耳。

    “为什么?”

    “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

    初七摇着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令狐落花轻轻的笑了起来,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酒。

    “你笑什么。”初七有些恼怒的问道。

    令狐落花从虚空中站了起来,身上的绿色雪花,轻轻飘落。

    她赤裸而娇小的脚,轻轻的掂了几下,晶莹圆润的脚踝,似乎在黑暗的虚空中,闪闪发光。

    “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讨厌一切东西。”

    令狐落花看着手中的绣花鞋,眼神中爆发出惊人的色彩,像是看见了整个世界。

    “但是后来,我碰见了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初七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人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别人。”

    “可惜。”

    令狐落花一脸的同情,随后将手中的酒葫芦倾斜开去,清澈的酒水,从葫芦中缓缓的流出。

    “不可惜。”

    初七摇了摇头,低下头开始写了起来。

    “令狐落花,女,四万九千一百五十二岁,生于魔域大世界”

    初七一边写,一边念叨起来。

    令狐落花的生平,巨细无遗的被呈现出来。

    随着初七的念叨,令狐落花愈发的好奇起来。

    因为有很多事情,是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但是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够说出来。

    但是,很快初七就停下了笔。

    “不累吗?”初七有些不解的问道。

    令狐落花当然知道初七在问什么?

    “不累,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到累了。”

    令狐落花抱着绣花鞋,一脸的幸福。

    “我不明白。”初七摇了摇头。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因为你会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真的吗?”初七有些不相信。

    “真的,以前我也不信,但是直到遇见了他。”

    一个杀手,一个物,两个本该你死我活的人。

    此刻却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在这里闲聊起来。

    初七停下手中的笔,盘腿坐在虚空之中,好奇道:“那你能跟我说说他吗,我居然得不到他的信息。”

    “好啊。”令狐落花脸上带着笑意,异常的开心。

    “咦,好漂亮的小妞,你这是要说故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