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大的唱经声在空中响起。

    “突破了,那孙子真的突破了。”

    周围又是一阵哗然。

    萧尘被烦的不行,坐到傻狗背上,瞬间消失。

    伊芙看着萧尘消失地方,若有所思。

    这时候她想起来,这个少年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在老师的房间中,挂的油画上,就是这个少年。

    可是那油画上,画的是那位大人啊!

    萧尘回到学院,找到萧曼语,她正在上课。

    她负责刚入学那些小家伙的课程。

    这次比武跟这些小家伙没有啥关系,所以课程并没有被耽搁。

    看见萧尘,萧曼语开心的挥了挥手。

    萧尘点点头,回应了一下,坐到了教室的最后面,一个空位置上。

    看着一教室,五六岁可爱的小家伙,萧尘心情好了不少。

    旁边的小女孩,一脸好奇的看着萧尘,似乎不明白,这大哥哥这么大了,为什么也来上课。

    “听老师上课,看我干嘛?”萧尘眼睛一瞪,吓得小女孩,立马坐直了身体。

    小孩子,哪里能专心。

    小女孩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看萧尘跟傻狗,好奇的不行。

    “老师,那傻子又来了。”这个时候,一个帅气的小家伙站了起来,指了指外面。

    萧尘一看,居然是那拓拔寒。

    这孙子,捧着一束玫瑰花,人模狗样的站在过道上。

    萧曼语皱了皱眉头,萧尘站起来,示意萧曼语继续上课。

    很快,走廊上响起两声闷响,接着一教室的小家伙,好奇的看向外面。

    就看见,那个帅气的大哥哥,拖着死猪一样的大傻子,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偶像,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拓拔寒抱着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泪流满面。

    “说尼玛。”萧尘一顿老拳,打的拓拔寒不停的惨叫。

    “还敢叫?打扰小朋友上课?”萧尘越打越来劲。

    “呜呜对不起。”拓拔寒紧紧的捂着嘴巴,无声的痛哭起来。

    五分钟后,萧尘揉着拳头,哼着小曲朝学院大门口走去,留下满头包的拓拔寒在角落里翻着白眼。

    “老师,他怎么了。”下课之后,一群小家伙围在拓拔寒身边,好奇的捅咕着他脑袋上的大包。

    “小兔崽子,手痒是吧。”拓拔寒恶狠狠的瞪着熊猫眼。

    萧曼语一高跟鞋踩在拓拔寒脚上。

    “嘴巴放干净点。”

    说完带着一群小朋友,兴高采烈的出去玩去了。

    留下拓拔寒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墙角shēn y。

    萧尘离开之后,很快学院里就热闹起来。

    一大堆人疯狂的寻找着一个,抱着一婴儿,带着一条肥狗的家伙。

    青衣侯跟徐建军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听到汇报之后,只能无奈的笑一笑。

    “对了,还有哪些没来?”青衣侯将一杯茶推到徐建军面前。

    徐建军端起茶一饮而尽:“国外的大势力来的差不多了,现在主要就是国内的几个修行学院,还有几个顶尖家族没来。”

    徐建军砸巴了几下嘴,觉得这破茶没啥味道,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龙家派人跟我交涉了一下,他们的小少爷被打变了形,态度很强硬,硬要我们交出凶手。”

    “还有,普陀山,大雷音寺也来人了,让我们给个说法。”

    青衣侯冷笑一声:“给个屁的说法,他们那些人,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数吗,一群和尚,戾气比谁都重,被打死实属活该。”

    徐建军有些忧愁:“普陀山跟大雷音寺还好,大不了就是趁机敲点竹杠,主要就是龙家,有情报说,龙家家主可能会亲自前来,讨要一个说法。”

    青衣候脸色有些难看,龙家家主,那个女人实属难缠,而且实力非常恐怖。

    “龙家跟蜀山关系一向不错,要是处理不好,恐怕会引起连锁反应。”徐建军有些担忧。

    这几家都是最顶级的势力,如果闹起事来,恐怕不是一个蛛网能解决的。

    青衣侯点点头:“明天再说,如果太强硬,咱们也不怕,实在不行就大洗牌,反正小兄弟在咱们这边,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