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肚子突然有点痛。”甘越捂住自己的肚子。

    夏琛闻言脸色都变了,赶紧过去扶住人,“怎么会这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去医院的。”甘越说,“只是上火了,吃点清热的药就行了。”

    “那先回酒店。”夏琛说,“上火了不能撸串。”

    见人一直不过来,乐乐朝这边喊,“你们怎么了?”

    “我哥突然肚子痛。”夏琛说,“你们去吧,我带他回酒店休息。”

    乐乐本想跑过来看看情况,见司机等久了脸色开始变黑,又想着自己过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便说道:“那快回去休息吧,多喝点热水。”然后拉着自己的小伙伴上了车。

    回到酒店房间,夏琛赶紧将甘越扶到床边让他躺下,然后倒了杯水过来,“先喝点水,我在外卖平台上买药。”

    甘越坐起来接过水,哐哐哐一口气喝完,说:“我好了,不用买药了。”

    “啊?”夏琛一脸茫然。

    甘越放下杯子搂住夏琛的胳膊,撒娇道:“我不想和她们一起庆祝,就想只有我们两个人。”

    夏琛笑着刮了下甘越的鼻子,“既然都回来了,就在酒店点东西吧!”

    “嗯。”甘越说,“你先去洗澡,我来点。”

    夏琛进了卫生间后,甘越打开酒店的电脑点单。虽然他知道夏琛酒量不行,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点了一打啤酒后还加了两瓶白兰地。

    又点了一些小吃,在等东西送过来的期间见夏琛出来了自己便进去洗澡。

    服务员送来酒水和小吃时甘越还在卫生间没有出来,夏琛看到那两瓶白兰地时先是讶异,随后眉头一挑。

    从卫生间出来时服务生已经将东西摆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出去了。甘越拉着夏琛并排坐在桌前,窗外满是迷离的灯火,甘越开了灌啤酒倒满面前的两个杯子。

    “来,干杯。”甘越拿起酒杯与夏琛碰了碰,然后一口气喝光。

    夏琛也跟着喝光杯中的酒,然后放下杯子说,“哥,我不想喝啤酒,我想试试白的。”

    甘越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夏琛还会主动上套,这倒是为他省了许多磨嘴皮子的功夫,他赶紧开了一瓶白兰地给两人满上。

    酒一倒好夏琛就举起杯来说:“哥,祝我们以后越来越好。”

    “对,越来越好。”甘越也举杯,然后呷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瞬间爬满口腔,他赶紧拿了根薯条来吃。转眼又看到夏琛一口就干掉了半杯,惊讶道:“你怎么一下子喝这么多啊!会醉的。”

    “没事,哥,我高兴。”夏琛的话音里已经含了醉意。

    想着那小子喝了半杯自己才喝一小口多不好,甘越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这一大口就喝掉了三分之二。

    “来,哥,祝我们永不分离。”酒又满上后,夏琛端起杯子说。

    两人碰杯后夏琛将一整杯都喝下去,甘越见他喝多少,自己也跟着喝多少。

    夏琛如此配合,甘越觉得今晚的事一定能成,他想着成了事之后夏琛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人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爱他,全心全意对待他,自己的一切都不会向他隐瞒。

    “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二三一四五七。”甘越说,“卡就放在电脑抽屉里,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

    “哥!你干嘛啊?”夏琛被他突如其来的交代后事似的言语吓了一跳。

    “那我们是夫夫,我的就是你的,当然要告诉你这些,以后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衣服买价格过万的都没问题。”甘越说着又将杯子倒满。

    夏琛听了这些话,心里的甜蜜感比这酒杯还满,都溢出来了,他端起杯说:“谢谢哥,我爱你。”将酒一饮而尽。

    甘越也饮光杯中的酒。他本来也不是酒量好的人,三杯白兰地下肚已经开始醉了。

    人一旦醉了脑子就不太好使,不但不太能注意到别人喝了多少醉没醉,也无法意识到自己喝了多少。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没多久两瓶白兰地都见了底,甘越摇了摇空瓶,心说喝了这么多,那小子肯定醉了。于是将瓶子一甩往人身上一扑,“好弟弟,嗝,我们做,嗝,吧?”

    接着他好像听到一句,“哥,你准备好啦?”然后就断了片。

    喝断片后不久,甘越似乎做了个梦,梦到自己是一尾在狂风暴雨中搁浅的小鱼。

    他在一个巨浪里浮沉着被掀到岸上,巨浪回到海里时却没能将他带回去。

    他被卡在了礁石上。

    暴雨无法缓解他缺水的窒息,那有力的雨点只会让他痛。

    突然又有巨浪卷来,重新浸泡在水中让他感到身体和呼吸都很畅快。可浪潮退去后他依旧卡在礁石上,痛与窒息再次席卷而来。

    一波一波的浪潮来了又去,他觉得自己被这一波一波的快感与痛折磨得快要死去。

    第49章 哥哥被攻了很生气

    甫一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楼与远处天际的红霞。

    翻身躺平,结果就像刚刚做了痔疮手术被挤压到创口,甘越忍不住“啊”了一声。

    腰部又酸又胀,某部位跟抹了辣椒油一样火辣辣的痛,浑身肌肉酸软乏力,连头都跟要裂开一样的痛。

    这些感觉,无一不在向他证明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失身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理想与现实是反过来的?

    失身的不应该是那小子的吗?

    那小子不是两瓶啤酒就能醉得不省人事吗?为什么昨天是自己先醉了?

    “哥,你醒啦!”本来坐沙发上看电视的夏琛听到他哥痛苦的呻吟声,迅速闪到床边来。

    甘越抿着嘴扫了一眼,只见那小子面色红润如沐春风,浑身上下就穿了条大短裤,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自己宿醉加失身,哪哪都难受,那小子却精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甘越“哼”了一声,想翻个身背对他,奈何一动就痛,于是把头侧向一边。

    “哥,你身子难受吗?我帮你按摩。”夏琛乐乐哈地跳上床,轻轻给甘越翻身让他趴着,然后在他腰部揉按。

    想想就来气,计划了这么多天,努力学习技能,本想着一定能给那小子一个舒适的夜晚,结果完全没用上不说,还被那小子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甘越又怒又委屈,气呼呼地说:“如果换我来,你是不会这么痛的。”

    “对不起嘛哥!”夏琛在甘越的腰部揉按了一会,又开始给他捏肩膀和手臂,“舒服点了没有?”

    见甘越气鼓鼓的不理他,夏琛按得更加卖力。一边按还一边说些情话软话:“我这辈子最爱哥哥了!我要一辈子对哥哥好……哎呀!哎哎哎……”

    甘越正想着不管那小子怎么哄也不会理,就听到几声惨叫,侧过来抬脖子一看,就见那小子扭头弯着臂膀摸自己的后背。

    “哥,你帮我看看伤口是不是裂了,好痛呀!刚才动作幅度大扯到伤口了。”夏琛说着就转过身将后背展示给甘越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夏琛的后背爬满了像是某种动物的抓痕,粗的细的深的浅的。虽然拿伤口裂开来讲是有些夸张了,但也看得出有些比较深的抓痕确实是出过血,结了些像米粒一样的痂。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甘越一脸震惊。

    夏琛委屈巴巴地说:“是你挠的。”

    甘越赶紧将手抬到面前看了看指甲,心里的第一想法居然是在懊悔最近没有好好剪指甲。

    “还有这里,是你咬的。”夏琛继续委屈巴巴地说,手指着右侧腰际,甘越看到那里参差不齐地印着三个牙印。看样子咬得还挺重,印子都是淤紫的。

    “还有这里。”夏琛又指向大腿内侧,那里有一块较大的淤青,“你踹的,差一点我就成公公了。”

    “还有头发也被扯下来好多。”夏琛又低下头把他那乌黑的,带有两个发旋的头顶展示给甘越看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来,“我都清理干净了所以你看不到。”说着还瘪了瘪嘴,眼睛里亮晶晶的,“当时可痛了。”

    怪不得那小子光着身子满屋跑,原来是为了方便告状!

    看着夏琛身上那些他留下的罪证,甘越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喝醉了酒会这么暴力。如果夏琛是他老婆去告他家暴,是要被刑事拘留的程度了吧!

    这辈子都不要再喝醉了。

    夏琛娇滴滴地叫了声“哥”指着后背说:“我好痛呀!”

    “你,那后背,涂药了没有?”甘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天气热感染发炎就不好了。”

    见他哥不生他气了,夏琛笑嘻嘻地睡下来将人一搂,在他哥脸颊上亲了一口说,“我不擦药,我倒是希望它发炎,腐烂,然后留疤,这样我身上就永远都有哥哥留下的印记了。”

    甘越咽了咽口水,一时真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哥你睡好久了。”夏琛揉捏着他哥的耳垂,“渴不渴饿不饿呀?”

    被夏琛这么一问,甘越还真觉得肚子里空空的,“是有点饿了,现在几点了?”

    “下午六点半。”夏琛说。

    “什么?”甘越怔怔地看着他弟,心说搞了半天刚睁眼时看到的不是朝霞是晚霞啊!

    夏琛笑着刮了刮他哥的鼻子,“哥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那我在酒店点个套餐让服务生送过来。”夏琛起身去打开电脑点单。

    甘越想去洗漱,刚撑着手臂要坐起来,某部位就传来一阵刺痛,他“嘶”的一声僵在那里。

    “诶!哥你别动。”夏琛听到动静赶紧过来将人抱起来,“我帮你吧。”

    甘越就这么被抱进卫生间伺候着刷牙洗脸,完了又被抱回到床上。

    服务生将吃的送来后夏琛也不让人起来,非要端到床边喂他。

    就这么如同一个高位截瘫的患者被伺候了两天之后,甘越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忘记该怎么走路了。

    这天早上刚起来夏琛又要抱他,被他拍开手拒绝,“我已经好了,我自己来。”

    甘越进卫生间洗漱,夏琛也跟了进来,两人同步挤牙膏,刷牙,一起将漱口水吐进面盆后甘越说:“要不今天出去玩吧?每天在酒店这么耗着,好费钱,咱们赶紧把该去的地方都玩一遍了就回家。”

    想到来时做的那些攻略,还一个地方都没去过,白白在房间躺了两天。

    平台只会提供三天的房费,过了就得自己出。五星酒店一天的房费就是四位数,加上吃饭啥的,算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了。

    “好。”夏琛洗了自己的牙刷杯子,又洗掉甘越的,甘越则打开水龙头准备洗脸。

    “哥你想先去哪个地方?”夏琛问。

    抹掉脸上的水珠,甘越一边挤了洗面奶在手上搓泡泡一边说:“要不先去灵犀寺?”

    灵犀寺一开始本不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是那次乐乐在吃饭的时候提过一嘴说那里许愿特别灵验,便成了甘越现在最想去的地方。

    第50章 要和哥哥生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