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啦,已经累了几天了,今天不该谈,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是不是呢轩辕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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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铛铛……”

    “咿咿呀呀……”

    “乒乒嘭嘭……”

    轩辕放开手中的瑟,斜看向柳残梦。“柳兄,柳大公子,你是成心与我做对不成?!”

    “嘿,乡野小民怎么敢与天子斗法。只是在下这根黄芦苦竹只会吹出这等的乐曲。难入法耳,还望轩辕兄莫怪。”柳残梦垂眉滴泪地看着手中夜语昊给的,黄生生瘦呼呼的笛子,双手颤危危地抚着,叹气不已。潦倒困顿,落魄江湖的神情,入木三分。

    “将军!”

    “将军!”

    异口同声的呼喝出后,下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是我先走的,将军的是我!”

    “错,在下这步还没走完你就先走了,所以其实这一步应是在下走的!”

    “你已经走完了!”

    “哪里哪里,在下方方只是伸出手,没碰到棋子的……”

    “¥·……”

    “·¥……”

    “……”

    “……”

    “昊(帝座),你且来评评理!”

    坐在一旁的夜语昊沉吟半响,抬头看着两人,然后用手中的竹枝指向棋盘“阿弥陀佛,观棋不语真君子。”

    摊开素卷,一股溅起万丈波澜的瀑布飞冲直下,几欲奔出画面般气势汹涌。险竣奇诡的山峰削岩壁立,光看画面就能感受到意欲压倒众生的气魄,森穆地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山丛中微现一角朱檐,数枝翠竹,此处便是挺拔冲天的峰,和绵绵围绕的溪,再无半丝异色。

    “如何?”得意地。

    “不错。”平淡地。

    “难看。”微笑地。

    “……轩辕大公子,你有一天不损人你就会受不了吗?”

    “惭愧惭愧,比起柳兄一日不赖皮便骨子痒,我是自愧不如。”

    垂钓湖边,三张石凳上分坐了三个人,依次是轩辕,夜语昊,柳残梦。

    一个闲闲致致地笑着,一个呆呆木木地笑着。两人握着钓杆,望着湖中的跳鱼,不住地笑着笑着,好像想用笑容来钓鱼儿上钩一样,而湖面亦然是一阵阵波动。

    夜语昊却受不了。看着湖中一左一右扩散开的涟漪,以及不住激荡的湖面,懒懒地放下钓杆,用脚在地上不知何处一踩,两张石凳立时弹起,湖中哗啦一声,多了两只与鱼兄鱼妹亲热无间的‘美人鱼’。

    “你们想要内力影响对方的湖面,也不用连累到本座。”斯斯然站起,不理湖中大呼小叫的两人,夜语昊收拾好钓具水桶,回屋去了。

    “冻,冻哪~~~~~~~~~”

    “冰~~~~~~~~~~~啊~~~~”

    破碎的惨叫中有着出乎算计的懊恼——满山遍野的温泉,竟然只有此处是天然寒泉。

    鱼儿游近了这两个冻僵的美男子,用绯红的身子蹭着他们的脸颊。

    “啊……阿嚏阿嚏!!”

    “阿嚏!阿嚏……”自床头抽了张素巾擦了擦鼻子,轩辕呻吟地翻了个身。“我不吃药!”

    “我……也……阿嚏!!!”柳残梦再次打翻了手中的药碗,干脆全扔下。乒乓一声,清脆利落。“不吃了!!”

    “你们两个……”夜语昊抿了抿唇,吊起了眉毛,放下手中的药碗——在好说歹说了四个时辰之后,任谁的耐性也都会被这两个超极孩子磨断。他终于准备发飚了——一、二、三……

    “拜托了!吃一口吧!感冒再不好,外面的人全都会被你们感染光光的~~~~~~”夜语昊双手合十,小声叼念着。

    浓烟滚滚,乌云罩日。

    “帝座,帝座,发生了什么事了?!”小屋附近的人见着小屋这般惨状,当是三人终于火拼起来,忙不迭失走冲了过来,拼命地拍打着石屋的铁门。

    “咳咳咳……”官慈一阵猛咳之声,让大家心惊胆颤,怕是有了什么不妙。正想着,却听到一向从容自制的暗侍长一阵惨叫。“救命啊~~~~~~~~”

    这,这还得了了?!一阵你推我打拼命冲,哗啦一声,铁门终于门外大军被撞破。只见官慈被三人追得团团转,见着众人破门而入,乃大喜,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嗯嗯嗯???大家满脑袋问号乱飞,却见三人一脸极度的良善无辜,各端了个盘子走了过来。

    ……

    当天晚上,三人默默无语地看着桌上的东西,你瞧瞧我,我看看你,神色凝重。

    “这个……”夜语昊沉默地打破了僵局。

    “我觉得……”轩辕也是一脸肃穆。

    “真是为难啊……”柳残梦叹了口气,托腮沉思。

    夜语昊猛地抬起头来,以壮士断腕的目光看着另外两人。另两人纷纷撇开头,咬着牙,回避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