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旬思索了一会说:“我未曾听说过。卜神只是诸神不见。”

    神侍对卜神说:“神者,战神和藤逍阁阁主来看望你了。”

    卜神笑出了声,说:“这都多少天了,现在才来看我,不愧是他们。”

    “那神者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呢?”

    卜神让神侍凑近一些,耳语了几句,说:“去吧。”

    “变,助,谢。这卜神留给我们三个字。简单却不易懂。”无旬说的话沈水也赞同。

    “不过是什么变,我们又要助谁呢?”无旬的问题沈水也是参不透。

    “空夕宫到了,我就不陪你了。”沈水就离去。无旬想要挽留,却想不出好的理由。

    无旬厚着脸皮让空夕宫的神侍去通报。没成想,神侍让他进去。

    “说吧,找我何事?”云见见到无旬,表情平平淡淡,也无欣喜也无厌恶。

    无旬大喘了一口气,说:“上次那本书,我喜欢,可以,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你等一下。”云见从一旁的书架上取出一本书,给了无旬。

    无旬拿到书,发现没有话可以说。就转身离开。

    “你都不道谢吗?”

    无旬的脚步被声音牵绊住了,转过身来,说:“云见,可以不讨厌我了吗?”

    “我就是恨无法讨厌你。”云见的声音低低的,生怕被人知晓这心中的秘密。

    “对不起。”无旬想要靠近,但是身子还是一动不动。

    “我知道战神是没有情丝的,所以我只想和战神成为好友。”云见抬起头,嫣然一笑,只是这笑放弃了什么,又带着多少屈服,不过云见知道无旬看不出来。

    “难过就不要硬笑了。”无旬一步一步地靠近。

    这句话好像让云见又有几分期待。云见说:“聊会天,可有闲?”

    “好。”

    沈水回到藤逍阁琢磨着卜神给的字,所以前两个字是意味着什么吗?

    若往这三个字填几个字,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沈水提笔写了写,淏前来通报说:“战神来访。”

    “所以,你是来和我谈你和云见的花前月下、风花雪月之事?”沈水有些烦躁。

    “别,我来找你,可就是为此事?我从云见得知了一些事情,有必要和你讲讲。”

    “请讲。”

    “天祖似乎对天后不满意。”

    “哦?这么多年的夫妻,还不满意?”

    “天祖不知道听了谁的话,认为墨柅不是他亲生的。天后已经被软禁,过几日还要搜石生殿。”

    “搜石生殿?为何?”

    “可能是想找那情郎。只不过此事先不要被墨柅知晓。”

    沈水转了转手中的茶盏。

    一声破碎声。“坏了!”

    沈水急急忙忙出了藤逍阁,无旬紧紧跟着。

    “我就觉得事情不妙。沈水,是什么事情?”

    “无旬,你就回骊英宫吧,此事与你无关。”

    可是无旬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无旬,你是战神,不必掺和此事!”

    “沈水,战神什么,我无所谓。能让你如此紧张的事必是大事。”

    “我不想让你冒险。”

    “难道我想让你冒险吗?千年前的大战,我已经后悔不已。沈水,我们是战神双子。”

    沈水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我要去石生殿,你去吗?”

    “去!”

    石生殿自是进不去。

    “未经天祖允许,不得入内。”

    守卫见战神,说:“就算是战神,没有天祖的文书,也不行。”

    沈水想了想,说:“我可是之前和天后说好的,来送药的。”

    “送药可是药神干的事,就算是送药也不能进。”守卫趾高气扬地说。

    “我们藤逍阁的药也不比药神差。这样吧,这位天兵,你就把这瓶仙药带给天后,不过你要叮嘱天后不要喝完,然后再把这瓶仙药带回来,因为这仙药必须得专门保存。这样一来我不失约,二来对天后的身子也好,三来也没有违反天祖的命令,你看可好?”

    守卫斜眼看看沈水,又让另一位天兵去询问天后是否有此事。

    “天后说,她的确让藤逍阁阁主来送药。”

    守卫就把药瓶递给另一位手下,送往殿内。

    “你的兵?”沈水问无旬。

    “不是所有的天兵都是我带的,这可能是天祖的兵。我带的兵可不是这样的。”无旬解释道。

    不一会,守卫就给沈水药瓶,还是一脸不屑的神情。沈水将药瓶收入囊中,悠悠地离开了。

    “所以,你问了天后什么,天后又答了你什么。”无旬问。

    沈水说:“到左殿说吧。”

    沈水在左殿将奕岸的事说与无旬。

    “你的意思是天祖是要对奕岸下手。”

    “不一定是天祖,天祖很可能是个幌子。”沈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