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起了一阵风,原神和箬莛也不见了。

    安槐看着空荡荡的藤逍阁,悲痛寂寥。

    “都走了。”安槐望了望四周。

    “还有我。”淏出了声。

    “小小六是欲魔吗?”安槐问。

    淏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她没干坏事。师父不会错的。我们得想法子救师父和小小六。”安槐一下子变得振奋起来。

    “先去找战神,他肯定能帮我们。”

    安槐点点头,说:“小小六和雨神要好,还有天后,酒仙。我们分头行动。”

    淏和安槐就动身了。淏去了骊英宫,安槐则直接去了空夕宫。

    是呀,藤逍阁是有偏僻,看热闹的神仙也少,不对,神仙们现在还沉浸在天祖对天后奇怪的态度中,殊不知,神府又出了大事。

    “战神,藤逍阁阁主的神侍来拜访,可见?”

    无旬也没多想,就让淏进来了。

    无旬绝对没想到淏说的话让他丧失了理智。

    “所以沈水在天牢里,小小六在主神那里。”无旬又重复了一遍。

    “是。”

    “他们也没有给沈水解释的机会吗?”

    “没有。”

    无旬觉得头有些晕眩。

    “战神,救救阁主吧。”

    “肯定是要救的,可凭我一己之力,与那些老狐狸们周旋,恐怕还是不能救出他们。”

    “安槐去找雨神了。雨神平日与小小六甚好。”

    “好。神仙皆知我与沈水如兄弟。沈水刚出了事,祖神们肯定对我有所防备。我先去空夕宫,你去天牢,看看沈水的情况。”

    淏急急忙忙去了天牢。

    安槐到了空夕宫说话都结巴了,支支吾吾了好久,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什么!”云见的气势让安槐吓了一跳。

    “去找战神了吗?”云见问。

    “淏去找了。”

    “我想去找母亲,可,小小六是欲魔,怕是母亲不会帮忙。因为这神府的规矩是如此。”

    “就算是魔,那也是好的魔。”安槐一拳头砸在桌子,这行为与他平时的脾性不太像。

    “既然已经说开了,我去求母亲。”

    “雨神,战神来访。”

    “快请进来!”

    “你都知道了。”无旬看了看周围,只有云见和安槐。

    “安槐都和我说了,我正要去求母亲呢。”

    “我和你一块去。”无旬说道,安槐也要去。

    “只是,母亲现在心情也不是特别好,不知道会不会见我们。”

    “试试吧。”

    无旬一行来到了石生殿。

    “天后身体不适,几位还是请回吧。”

    云见直接越过神侍,进了石生殿。不知她何来的勇气。

    “雨神,雨。”神侍感到很为难。

    “你们还愣着做甚,进来啊!”

    无旬和安槐就跟着云见进入宫内。

    “母亲。”

    “云见啊,找我何事?”

    “沈水被抓了!”

    “怎么会!”

    云见讲了事情的经过。

    “就为这点事,就把沈水抓了?”天后的反应让云见有些奇怪。

    “母亲,小小六是欲魔啊!”

    “欲魔又不是性子坏的,只不过偶尔会出些岔子,那也是神之过。”天后平静地说。

    “所以,母亲愿意帮忙。”

    “当然,我欣赏沈水,小小六又是我儿子的徒弟,又与我有缘,神府乌烟瘴气的,也该要换换空气了。对了,云虹是去哪儿躲着了,沈水有说吗?”

    “在我这儿!”

    话音一落,一身着縓缘色的老者出现。战神和雨神都不知他是谁。

    “缘禾!”天后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光,是老朋友呀。

    “帘亓,好久不见啊!”

    “应该有几千年未见了。我也不敢来找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神府的。”

    “对呀,要不要来我姻缘宫坐坐啊。”姻缘神眼神示意道。

    天后点头。

    “你们也跟着来。”老者对着无旬他们说。

    “所以,云虹在姻缘宫,这的确是个躲避的好去处,不过沈水还与姻缘神有交集,真是意外。”云见感慨道。

    “千年前,姻缘神给了沈水一条姻缘链,你可知这姻缘链现在在何处。”

    “那肯定在小小六的手上。”

    “你看出来了?”

    “我肯定比没有情丝的你强,赶快进去吧。”

    墨柅听到沈水和小六被抓的消息,就直接出了姻缘宫,被无旬拦下。

    “你要做什么?”

    “我要去找父亲,求父亲,他毕竟是天祖。”

    “没有用的,云虹。”云见紧随其后说道。

    “你可知你为何要躲到姻缘宫,你母亲的石生殿都被搜了,他们来藤逍阁是找你的。”无旬把墨柅推了进去。

    “因为你没有神资,你父亲一直觉得这是个耻辱,我不知道他近日怎么了,竟然觉得你不是他的孩子。你没有神资的事如果被焉离他们发现,你就不能待在神府了。”天后把事情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