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育化小天人的时候,他们采了她初生时最纯净的那滴源血,对自己进行了改造,拥有了比以前纯净得多的血脉和更强大的力量。

    但无论是谁,都远没到达这种程度。

    谁是鸣风族那肯定不用说了,彼津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能把自己强化到这样?他现在又在干什么?让大衍山出现了这样的异像?

    秀水等人马上去找彼津,但不管在哪里,都找不到他人。

    最后还是铁花提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哪里都找不到,那他是不是去了天人禁地?

    育化阿故之后,通往禁地的钥匙的确还在他手上!

    而现在这个时候,他去那里做什么?

    秀水等人知道的事情比较多,立刻猜到了一些事情,脸色大变。

    天人禁地还有什么?

    当然就是天人元胎的胎衣了!

    胎衣对天人来说是剧毒,他拿到胎衣,究竟想做什么?

    离衍派一直在跟天人做对,想要独立出来,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木之祭礼近在眼前,他们绝对不想天人在这个危急关头殒命!

    彼津这个做法,很有些不顾大局了!

    他们立刻派人守在禁地出口,让他们等着彼津出来。

    但出口处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好像里面根本没人一样。

    秀水和铁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这边,难免疏忽了离衍派的其他人。

    天人元胎的事情牵扯太多,离衍派上层一直瞒着,下面的人只知道一点点。利用天人胎血淬炼自己的这种事情,当然更不可能随便对人说。

    而昨天姜风通过音之虹彩折射出来的光镜发言,下午就出现鸣风族的飓风,很多人没想到那是彼津干的,反而把功劳算在了姜风身上。

    毕竟,正常情况下,能够提纯淬炼原族血脉的,只有天人!

    现在两个天人都在一边,难道是他们对某个鸣风族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荷沼本来就已经离开离衍派,决定臣服新天人姜风了。

    这样一来,更多的人离开了五色峰。

    现在,离衍派总共只剩下原来四分之一不到的人数。就算是这些人,心里也在摇摆。他们决定第二天中午去闪岩大厅,听听新天人究竟怎么说。

    如果他真的不会追究他们的举动,又能给原族一个更好的出路的话,那他们还有什么背离大衍山的必要?

    如今,倒是天算族的苍松和阿琉和九卦族的族长德修聚在了一起,忧心忡忡。

    他们身为原族现任的以及曾经的祭司,对原族的各种辛秘知道得更多。

    姜风现在未经试炼,未得血典,血脉远没达到最高的地步。从某个角度来说,他还不算一个纯粹的、彻底的天人。

    以现在的他来说,是不可能让一个原族达到这样的程度的。

    出现这样的鸣风之力,肯定另有蹊跷!

    他们一边推算,一边根据资料里的内容进行分析,最后判断,这个鸣风族应该就是彼津,他应该是用初生时的天人元胎做了手脚,把自己的力量强化到这种程度。

    飓风乍放即收,看上去像是没什么大事了,其实是更加危险了。

    这表示,彼津充分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他想用这个力量对付谁,根本就不用猜测!

    正常情况下,姜风和阿故是天人,天人血脉对普通原族的血脉是有压制作用的。

    但是,无论是姜风还是阿故,现在都算不上纯粹。而彼津,能展示出这样的力量,表示他血脉的浓度已经接近了上古之时。

    高等血脉力量不足,低等血脉却格外强大,此消彼涨之上,压制效果全无。

    而彼津今年一百余岁,正是原族最盛之时。他的力量等级远比姜风更强。

    这样一来,姜风危矣!

    做出这样的判断之后,三人同时色变。他们也派出了一些心腹,四处打听这三人的下落,想要插手助阵。

    但他们最后得到的消息只有,姜风和阿故上了天遗峰之后,就没有下来过!

    而同时,离衍派那边也一片混乱,根本找不到彼津的人。

    一边人心惶惶,一边忧心忡忡中,时间渐渐过去。

    太阳落了又升,渐渐移到天空正中。

    正午将至,比平时更多的原族向着闪岩峰的方向流去。

    时间还没到,这里就已经堆得人山人海,几乎不留一丝缝隙了。

    大部分人只是在静静地等候,想要近距离看看姜风,听听他说话。还有一小部分人更是悬着心,不知道彼津和姜风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

    ……

    日光在闪岩峰上缓缓移动,山壁上的矿物晶体反射着光芒,耀眼生花。

    人们东张西望,不知道姜风会从何处来。但不管他们怎么看,都没看见那个少年的身影。

    片刻后,一队人从山下大步上来,人们立刻看了过去,轻声道:“那是……泽渡派秀水和镇山派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