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会,有时候晚上到海边,能在海面上看见一大片。”薛举说。

    刘斌松了口气:“娘的,我还以为这玩意是外星人搞出来的呢。”

    肖源坏坏地说:“这可真不一定,没准这玩意是外星人改造过的水母!”

    叶涵扯扯嘴角:“行了,准备上浮!”

    几个人马上严肃起来,在叶涵的指挥下,两个中队分别游向水道两侧,所有人紧紧贴在墙壁上,操纵推进器慢慢上浮。

    距离水面还有十多米时,叶涵下令停止前进。

    没有人类的污染,这里的海水还算清澈,夜视仪透过海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码头上方粗糙的穹顶。

    仔细观察一会儿没发现异常,叶涵才冲着刘斌打了几个手势,同时也给另一侧的肖源发出同样的信息。

    刘斌发出确认信号,带着一组人加速上浮,紧贴着墙壁悄悄出水,但他们没往岸上看,而是背靠墙壁观察码头的另一侧,这样做一是因为水面与码头之间有五米左右的高差,二是可以降低被敌人发现的几率。

    两组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叉,确认码头两侧都没有危险后,先后发出安全信号。

    其他人迅速上浮,但接近水面后全部放缓动作,慢慢钻出水面。

    附近没找到铁梯之类的东西,但是码头年久失修,石墙上长满了一团团叫不出名字的寄生生物。

    刘斌低声问:“老薛,这玩意叫什么?”

    “马牙。”薛举说,“学名好像叫什么藤壶也不藤杯的,味道很不错。”

    叶涵扣住一丛藤壶试了试:“不错,挺结实,爬!”

    大家展开手臂,各自寻找合手的藤壶落脚,墙面上很快就多了几十个慢慢攀爬的黑影。

    众人很快爬上码头,甩干枪管里的海水后,以组为单位展开防御队形。

    码头上静悄悄的看不见半个外星人,血迹倒是有几摊,除此之外就是东一堆西一堆,毫无规律的箱子。

    箱子上打着一行行乱七八糟的毛子文,看不出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另外码头上还有许多库房,停着一些废旧车辆,再就是几台横跨两岸,造型很粗旷的小型龙门吊。

    肖源低声问:“队长,往哪儿走?”

    “先搜索码头,把附近情况摸一摸,所有库房都给我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有危险的重点标出来!”叶涵说。

    “是!”肖源答应一声,马上把任务安排下去,除了两组人保持警戒之外,其他人立刻散开,撬锁的撬锁,开箱子的开箱子,还有几个战士把那些旧车仔细检查一遍。

    绝大多数库房都是空的,只有一个库房里找到了废弃的鱼雷,而且不止一枚,而是一组四枚!

    接到消息的叶涵无比蛋疼,那几枚鱼雷的直径都在五十公分以上,妥妥的重型鱼雷。虽然叶涵对这玩意不熟悉,叫不出具体型号,但他知道重型鱼雷的战斗部很重,装二三百公斤都是小意思,毛子的65型战斗部达九百公斤,是毫无疑问的世界第一。

    如果这几个都是传说中的65型,那么光是弹头里的炸药就有三吨半,若是将这几枚鱼雷引爆,地下码头不比纸糊的结实到哪儿去,炸塌穹顶轻而易举,搞不好半个基地都要被爆炸波及。

    叶涵在地图上重重打了个代表危险的红叉,考虑片刻命令道:“刘斌,带着你的队员留下,大部队回来之前无论如何必须守住码头,特别是这几个大家伙,清楚没有?”

    “清楚!”刘斌肃然回答,“守住码头,看住鱼雷。”

    第0710章 冤家路窄(一)

    码头的情况已经摸了个通透,叶涵留下一个战斗组守卫码头,其他人向码头尽处的前进——那里有通向基地深处的通道,而且是两侧各有一个。

    部队依然兵分两路,叶涵带领一个中队的战士们沿码头左岸前进,肖源带着另一个中队走右岸。

    水里那个巨水母紧靠左岸,走在最前面的战士路过巨水母附近时,那个大家伙散发的光芒突然出现了明显的闪烁。

    若是以肉眼观察,这一点微弱的闪烁或许毫不起眼,但基地里光线黯淡,队员们必须依靠夜视仪提供视线,那只水母散发的幽光就像巨型探照灯一样耀眼,断电般的闪烁再显眼不过。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水母身上。

    又一个战士经过,水母再次闪烁。

    众人更加惊讶,不过没谁把这个现象放在心上。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战士行至通道附近,敏捷地闪身撤到通道口两侧,背靠墙壁释放一只机械蜘蛛。

    小家伙灵活地钻进通道,释放机械蜘蛛的战士切换视角,刚收到图像,就看到一个白色的高大身影占据了整个镜头。

    战士猛地瞪大了眼睛,没等外星人三个字叫出来,通道里的外星人已经举起了胳膊,丝光一闪,战士便失去了机械蜘蛛的信号。

    机械蜘蛛损毁的同时,叶涵等人愕然看见一道丝光飞出通道,在地上划出一道长达十余米的切痕。

    意外的遭遇实在太突然,看到这道丝光的战士们毫无准备,愕然之下反应慢了半拍。随即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惊醒众人:“敌袭——”

    所有人如梦初醒,战士们下意识地端起装甲炮,对准通道口就是一通乱枪。

    然而通道宽达数米,足以容纳两台卡车并行,队员们的火力虽强,却太分散了一些,通道里又是几道丝光闪过,两个战士来不及躲闪的战士被丝光切中,一个被丝光自左肩切到右腰,另一个双腿齐根而断。

    重伤的战士只觉得眼前一花,直到摔在地上,才感觉到双腿剧痛。

    离伤员最近的战士立刻冲过去,想把重伤的战友拉走,刚冲出两步,又是一道细光闪过,切开了伤员的颈项,鲜血飞溅七尺。

    兔死狐悲的愤怒令所有人扣紧扳机,炮弹像雨点一样打进通道,一个战士的射界恰好被其他人挡住,干脆摘下手榴弹扔进通道。

    轰——

    一声闷响,枪声骤歇,战士们立刻闪向左右两侧,避开最危险的洞口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