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拙诚让吃一些干粮,喝了一点水,几分钟之后,大家沿着地图上标识的路线出发了。

    等离开战斗地一公里后,他们进入了一片丛林,郭拙诚让大家打着手电筒在丛林里的一条小路上快速前行着,直到两小时后离对方的军火库已经很近,为了不惊动敌人,他们才熄灭了手电筒,无声无息向敌人的营地前进着。

    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距离,等到了军火库外,一行人静静地潜伏着。

    确切地说这里并不是军营,而是一个庄园,但被军队征用了,变成了一个军营。庄园中间的那个院子才是存放军用物资的地方,算是一个军火库,而在院子的外面搭了不少帐篷。

    郭拙诚他们达到后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围着庄园移动着、仔细观察着,同时等待这里的士兵被调走。因为那时候才是这里防守力量最弱小的时候。

    果然,他们没有等待多久,就看见一大队士兵从军营里跑步而出,军营里也显得乱糟糟的。但是,随着那大队士兵远去后,军营里逐渐安静下来。

    孙兴国不由自主地看了郭拙诚一眼,虽然他已经多次领会过郭拙诚的料敌先机,但这一次看到军火库的守军真的如郭拙诚所说而奉命离开,他还是忍不住佩服了这个年轻的上司一下。

    连孙兴国都如此,其他人自然更加佩服了,队员们对接下来的任务也就更加充满信心。

    “开始吧。”郭拙诚低声说道。

    这一次郭拙诚依然没有亲自指挥,他将临时指挥权又授给了孙兴国。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次回国之后就不会再带特种兵参加这种战斗了,将来他的工作岗位在地方政府,他必须将孙兴国培养出来,今后若再遇到这种事就让他来应付。

    又一次被郭拙诚委以重任的孙兴国没有任何犹豫,除了贺小虎带着一个伊拉克特种兵在外面警戒和接应后,他挥了一手,带着大家匍匐着朝军营游去。他们选中的是庄园北面的一个小入口,因为那里的灯光比较暗,那里的帐篷动静小,四个哨兵也显得疲倦。

    等到爬到离哨位二十多米的地方,孙兴国朝郭拙诚指了一下方向,示意郭拙诚那个方向有敌人的暗哨,请郭拙诚前去料理,郭拙诚做了一个服从命令的手势。

    孙兴国是凭他强大的听力找到暗哨的,而郭拙诚则是凭他丰富的经验看出那里不同寻常的。

    因为他们藏身在军营外面,军营里的灯光射出来,虽然因为距离远而暗淡,但不妨碍郭拙诚他们相互用手势联系了。

    在郭拙诚悄悄地摸向暗哨时,孙兴国没有停止,他对萨拉兹、马哈茂德两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并朝哨兵指了指。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跟在孙兴国后面一寸一寸地挪动着,慢慢靠近对方。

    郭拙诚动作灵巧而快捷,在孙兴国他们才移动不到两米的距离时,郭拙诚已经摸到了暗哨潜伏的地方,从那名百无聊赖的哨兵背后伸出铁钳般的双手,捏住那个倒霉蛋的脖子一拧,那家伙就糊里糊涂地死了,连身体都没动弹一下。

    第918章 略施小计

    与郭拙诚一样,孙兴国他们三人也是采取迂回的办法接近的哨兵,采取从背后下手的方式。他们几个人对这种方式驾轻就熟,趁两个哨兵为防止打瞌睡而相互走动换位的时候,三个人立即从草丛里窜出快速地扑向各自的目标。

    与此同时,完成了暗杀暗哨的郭拙诚也启动了,他后发而先至,目标就是四个哨兵中视野最开阔的那个哨兵。

    这哨兵在孙兴国他们跃起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敌情,手很快摸枪,嘴巴也张开欲喊,但一把做了消光处理的匕首如闪电般从郭拙诚的手里射出,刀锋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锋利的匕首将这个哨兵的气管、食道连同颈动脉一齐切断。

    “嗤——”的一声像划破皮革的声音,特制的刀锋轻松的把他的脖子割的只剩一层皮连着。因为气管被切断,哨兵张开的嘴巴没有空气流动而发不出一个音节。

    也就在这一瞬间,孙兴国的左手已经捂住了另一个哨兵的嘴巴,右手举起匕首扎入对方的胸膛。

    两人配合得可谓天衣无缝,两个目标几乎同时死去。

    解决了两个威胁性最大的哨兵,正在换位的两个哨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两人正在打着哈欠。似乎哈欠是相互传染似的,一个的嘴巴刚张开另一个的嘴巴就张开了,全没有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死如非命。

    马哈茂德和萨拉兹一左一右如猛虎下山,猛地将两个大意的家伙扑倒在地,双手死死掐住他们的脖子,两个哨兵仅仅扭动了几下就给了账了。

    马哈茂德和萨拉兹爬起来,一人拖着两具尸体扔进了暗哨所在的位置。

    孙兴国朝后面的队员挥了一下手,几个队员立即弯腰跑了过来,听着孙兴国分配任务——进入营帐宰杀睡熟的士兵。

    这些以色列士兵本来早就进入梦乡,但中间被人喊起,有的士兵前去围剿突然出现的伊拉克特种兵,而剩下的士兵则被安排加强巡逻或者继续休息。被临时安排巡逻的士兵骂骂咧咧地去巡逻了,而继续休息的士兵却比之前的睡意更大,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且睡的比之前还沉。

    当孙兴国他们潜入帐篷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士兵醒来。

    郭拙诚带着萨拉兹进入右边第一个帐篷,帐棚中有两排床位,八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士兵分躺在帐篷两侧。看到他们睡得正香,还打着呼噜,郭拙诚就对马哈茂德点了点头,然后利用外面漏进来的灯光找了一套低级军官的衣服穿上,再走了出去。

    当郭拙诚在伪装自己的时候,马哈茂德却慢慢地蹲在面前的床边,慢慢地把左手放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以色列士兵脸的上方,把刀子瞄准他的心脏,猛的捂住他的嘴,然后一刀划断他的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从血管中喷出的“嘶嘶”声,生命几乎在这瞬间就结束了。

    马哈茂德稍微移了一下脚步,对着第二个士兵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捂住口鼻、划断脖子……

    第二个士兵也重复着同样的死亡动作: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液流出时发出的“嘶嘶”声,生命快速地消失……

    郭拙诚走出帐篷,看到孙兴国也穿着一套低级军官的军服走了出来,而海达尔、萨拉兹等人也在帐篷里面做着与马哈茂德一样的屠杀动作。

    “走!”郭拙诚用希伯莱语说道。

    因为他没有孙兴国这种变态的语言天赋,他学会的以色列希伯莱语很少,只会几个简单的单词。

    郭拙诚和孙兴国大大方方地走在军营里,虽然不时拐一个弯或者到临近的帐篷里躲一下,但大的方向却是一直对准的是武器堆放地。

    等他们再次从一个帐篷里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小队巡逻士兵朝他们走了过来。这时候,他们已经躲无可躲了,因为他们已经靠近了军火库,而周围没有任何帐篷和树木、灌木甚至草丛为他们提供庇护场所。两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期间郭拙诚还弯腰在地上抓了一下。

    等与那支九人组成的巡逻队相遇时,郭拙诚他们两人正好处在军火库墙壁的阴影下,那九个以色列士兵很难看清楚他们两人的容貌。

    孙兴国大声喝问道:“口令!”口音比标准的以色列人还标准。

    在孙兴国大声喝问的时候,郭拙诚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颗小石头射入走在前面的那条军犬屁股上,负痛的军犬突然暴躁起来,一会儿乱窜一会儿左窜,嘴里不停地乱叫着。此时,郭拙诚并没有停止他的小动作,手里那些跟绿豆差不多大小的小石子不断射出。

    不说以色列巡逻兵看不出端倪,就是军犬也莫名其妙,只知道身体这里痛一下那里痛一下,虽然没有流出血来,但剧痛让它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牵军犬的士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自己的爱犬突然发疯似地乱窜,不由大急,一边勒紧绳子一边喊着军犬的昵名,另一只手则去抚摸军犬脑袋,试图让它平静下来,但军犬却横冲直闯,一边狂叫,将小小的巡逻队弄得手忙脚乱。

    这时,孙兴国的枪猛地举起,再次大声喝问道:“口令!”

    对方一个为首的少尉连忙回答道:“军舰!”然后履行职责或者说应付性地问道,“回令!”

    孙兴国这才将枪口放低:“沙漠!”然后问道,“它怎么啦?你们给它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