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冬晨一连声地:“行行,太感谢了,我借用一次,婚后还给公主。这样的大礼万万不能收。”

    偏偏来的是阿丑,立刻笑出来:“公子您这是要韦爵爷接着用吗?韦爵爷那么有钱,您别替他省。”

    冬晨默默无语,我管你用不用,你拿去摔碎了垫桌子我也不管,反正我不能再收了,上次已经抢了小韦十万两银子,再要就成土匪了。

    要是能卖钱,倒是可以卖了……

    嗯……这东西能不能卖出去啊?

    冬晨穿好衣服,叹一声:“娘,我走路象个风铃。”

    纳兰笑得:“我儿子是最漂亮的大编钟。”

    冬晨叮叮当当地回头白了他娘一眼,轻叹一声:“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想到小韦将来也有这一天。”那猴子一定叮当得更厉害。

    冬晨问:“娘,我穿成这样结婚,不太好吧?”

    人家会问,我哪来的钱啊?你哪来的钱啊?就算不问,人家也会觉得,我一纨绔子弟啊!

    纳兰道:“不太好,不过要抗旨的话,就更要命了。”

    你就两害权其轻吧。

    阿丑安慰他:“你这算什么,韦帅望刚跑回府,笑得,说你夫人一脑袋插得跟糖葫芦似的。”

    冬晨一点也不觉得安慰。

    ☆、第65章 结拜

    冬晨朝服冠带入宫谢恩。

    芙瑶陪在皇帝身边,侧殿御书房诏见。

    姜宏看到冷冬晨进门,也起身迎出:“冷掌门,恭喜。”

    冬晨欲国礼参拜,姜宏倒笑了:“你不是真要跪吧?以前冷家掌门见我就点点头。”

    后院只听一声喊:“喂,你快赏完了过来喝酒。”

    姜宏叹气道:“韦教主连头都不点。”

    冷冬晨长揖:“陛下一国之主。”

    姜宏道:“别客气,听说,你是公主的弟弟,那也算是我弟弟,坐吧。”

    冷冬晨顿时就红了脸,你……我跟你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个算不了!

    姜宏毫不在乎地:“我们同父异母,你们同母异父。一样的,所以,反正你官职不小,干脆就用亲王的规格好了。”

    冷冬晨急了:“臣万万不敢当!”你要干嘛?公告天下啊?冷冬晨急道:“君君臣臣,臣出生草莽,决不可如此僭越。”

    芙瑶一笑:“陛下不可开此先例,外人会说,臣用君礼,这是谋逆。”

    冬晨擦擦汗,好在我姐姐还不糊涂,这种排场要不得,除非我是皇上的亲弟弟,否则不能用亲王礼。咦?这小皇帝莫非话里有话?

    没有,姜宏直说了:“皇姐摄政多年,半璧江山都是皇姐打下来的,弟弟结婚用亲王礼,也是正常。”

    芙瑶笑道:“皇上,你别影射我,我没那个意思,再多的江土也是为皇上打的,有功于国者众,这样赏起来,天下就大乱了。”

    冷冬晨愣住,姐姐你跟皇帝说话,好象训孩子似的,这口气不太对吧?

    姜宏果然怒了,一拍桌子起身就要走。

    芙瑶拉长声:“皇上,您的赏赐……”

    姜宏转回身:“你赏他好了。”

    芙瑶无可奈何地,召司礼监进来,宣读圣旨,玉带靴子马鞍衣料,外加银器与白银万两。

    冬晨谢主隆恩之后,上前问:“姐姐,陛下生气了。”

    芙瑶道:“他跟韦帅望混得,越来越胡闹了。”

    冬晨道:“姐姐刚才对陛下说话是有点……不客气。”

    芙瑶苦笑:“你还当他是因为我不客气生气呢?”挥挥手:“我客气一下,你就得跨马游街了。亲王礼,你得骑着马,乐队开道,绕城一圈,你真想让我进去客气一下?”

    冷冬晨眼都直了:“什么?”我去,拿我当猴耍吗?绝对不干。

    可是:“他,他这是啥意思啊?”

    芙瑶道:“他就是想试试,让我僭越一下,朝臣是啥反应。”

    冬晨呆呆地:“他这是,疑你要夺位啊?”

    芙瑶沉默一会儿:“你快回去吧,等下他反悔,下圣旨逼你去游街,我可不一定能拦住。”

    冷冬晨瞬间就闪了。

    后殿里,韦帅望跟姜宏一起蹲屋顶上喝酒呢。

    为啥蹲屋顶上?蹲别的地方,芙瑶大王又该跑来骂了,虽然上下尊卑,她不能骂皇帝,但是她会骂韦帅望啊。

    所以,两人没事,就找个屋顶蹲着喝酒去了。

    芙瑶转一圈找不着皇帝,只好气呼呼地回府了。

    姜宏愁苦地:“你老婆脾气越来越坏了,当着外人面也一样训我了。”

    韦帅望道:“估计是孕期反应,她不光训你,连我也训。”

    姜宏道:“你这么高功夫,你揍她啊!”

    韦帅望骂一声:“你脑子进水了?她肚子里装的是我儿子,我揍她?你替我怀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