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因病去世,美少女成为了寡妇。美少年的内心又燃起了希望,明知道不应该,但依然感激上苍给自己一个再续前缘的机会。于是两人都在默默地等候,直到他们冲破了世俗的枷锁……

    最后的画面是相拥的美少年和美少女……多么和谐……

    咦,我不是应该痛恨她的吗?怎么祝福起了他们?

    我抬起头,眼里不由得泛起了泪花,心里酸酸的,有一种似乎称作感伤的情绪,不知道是为了自己的无望,还是为了自己的高尚情操。

    秦悦正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询问些什么。

    我迎上了他的目光,他无声的注视,在喧闹的街市上显得格外的耀眼。

    我的眼迅速地被泪花迷蒙,可是,呜……

    秦悦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眼角还有些往上翘,鼻子挺挺的,嘴巴薄薄的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他姊姊如果和他长得像的话,应该是十分好看的。

    真要命,我没有办法对美男和美女的组合产生恶感……

    可是我对骆子诚的爱恋该怎么办?难道这么简简单单,就我要放弃么?

    呜呜呜……不要啊……好不容易我才找到这么一个喜欢的对象……

    我头疼眼花鼻子发酸。

    该死的秦悦,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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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忍不住还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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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走篇 26 决定要逛青楼的郡主

    本章字数:2006

    我失恋了。

    我手里捏着秦悦给我擦鼻子的手帕,怀里揣着秦悦送给我赔罪的胭脂,失魂落魄地走在秋水街上。

    秦悦跟在我后面,拼命地安慰我。

    “……这个,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你还小,还不理解什么是真正的爱恋……”

    “……别这样嘛,笑眯眯的多好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噢,子诚其实有很多缺点……第一他不喜欢多说话,有时候就会很闷,第二……”

    我抽着鼻子,说:“你不要说了,我不许你说子诚的坏话。”

    秦悦嘻嘻笑,走到我面前:“还能替子诚说话,那就还好。其实子诚待你也挺不错,你们做不成情人,像现在这样做个朋友也好呀。”

    我将手帕折了折,翻到干的一面,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可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秦悦说:“你放心,到底我是你师兄,我一定会陪你度过难关,帮助你找到真正的心上人的。”

    他说着,重重地拍了拍胸脯,发出几下“啪啪”声。

    嗯,这样的保证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我受伤的心灵还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我又擤了一下鼻子,闷腔闷调地问:“那……子珏呢?子珏有没有爱恋他表妹?还有江琮瞻……有心上人了没有?”

    我抬头看秦悦,手向前一递。

    手帕全湿了,没法再擦眼泪鼻涕,只好还给他。

    可是,秦悦的脸为什么突然有些扭曲?

    秦悦意外捅开骆子诚的秘密,捅到了我这个马蜂窝,在接下去的行程里,为了弥补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他就开始着重扮演起我的小跟班来。

    我们的队伍于是又逐渐变成了分别以我和秦悦、番邦和美女姐姐为中心的两个偶尔交叉的阵营。

    原本的寄托突然失去,我有些找不到逛街的重心,也找不到期待的对象。

    周围的事物失去了它们固有的魅力,手和脚总是那么不协调。

    我开始变得挑剔起来,不满足于目前单调的行走和小作停留了,只好拼命继续寻找新的有趣的目标。

    当一切其他可能性都被一一实践之后,我盯上了“怡红快绿”——秋水街上一处有名的青楼。

    原本我们曾经无数次来到“怡红快绿”的门口,过门却不入。

    不知道几位男士是出于什么原因和心态,而我,身为一名女性,外加一名郡主,外加一名有心上人的知识青年、上流社会的闺阁千金,虽然对窥探一下青楼内部结构十分有兴趣,但是也一直对这一想法持保留态度,从没有提出任何非分请求。

    然而现在我的内心实在有些空虚,于是当大家再一次路过“怡红快绿”的时候,我的脚突然无法挪动了。

    “我想进去里面看看……”

    我伸手指着“怡红快绿”的大门,门口有着个身着薄纱衣裙女子的画像,半抱琵琶欲遮还羞。

    这时紧跟在我身边的是秦悦和江琮瞻。

    秦悦的心里有愧,江琮瞻又十分老实,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都十分踌躇犹豫,不敢断然拒绝我,也不情愿就此答应。

    我渴望的心情却越发强烈,望了望他们两个。

    说:“子明啊,我知道你向来风流倜傥,不陪我们进去显示一下实在很委屈你的才华。”

    又说:“江大哥,我知道你向来洁身自好,但一辈子对烟花之地毫无了解实在是生活太过单调。”

    江琮瞻这人不太会拉帮结伙,秦悦几个一直叫他“江兄”,我就称呼他“江大哥”,大家厮混了这么多天习惯了也就没有改口。

    秦悦的眉头正要慢慢地拧起,突然身后传来“噗嗤”一声笑。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美女姐姐木清平,和番邦几个一起走过来了。

    美女笑:“容儿说得可真有趣,听起来十分有道理。”

    我点头道:“本来就是,只要我们内心端正,进去看看又有什么问题?”

    番邦问:“这‘怡红快绿’看起来似是大华的青楼?”

    我说:“对呀,你远道而来,一定没有见识过吧,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起进去看看?”

    番邦果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有些犹豫地看着美女姐姐。

    美女略一思索,道:“那也无妨,不过我得先去换装,穿成这样进去倒显得不够尊重了。”

    我于是赶紧点了点头。话说其实,我当初怎么会怀疑美女的呢,你看她,真不愧是将军之后,内心光明磊落,没有半分龌龊的念头,行事也格外坦荡,这都是身边犹犹豫豫的这几个家伙所赶不上的。

    美女说:“不如你们先进去吧,我先去哪家衣裳铺里换一身装束。”

    番邦说:“那我也去。”

    咦,番邦和美女好像已经变成捆在一起的一个包裹了,美女闻言冲着他微微一笑。

    秦悦看了看美女姐姐,美女姐姐对他点点头。

    秦悦于是终于答应说:“那也好,江兄,我们先进去吧,只当陪几位进去看看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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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的青楼,不一样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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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走篇 27 被青楼惊艳的郡主

    本章字数:2644

    挽起纱帘,穿过门庭,面前出现宏大整洁的青楼外堂,终于一偿我的夙愿,满足了我长久以来旺盛非常的好奇心。

    青楼,原来是个高雅的地方。

    宫灯悬挂,柔纱飞扬,鹅黄淡绿,波光潋滟,好像一个梦幻海洋。

    难怪……会有这么多人留连青楼之地而忘返。

    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迎了上来,纤纤玉手五指轻摇,嬉笑嫣然,娇声嘤语道:“贵客到了,请里边去。”

    姑娘们真好客啊,我负手微笑,领头往内堂走去。

    可惜手上没有捏一把扇子,否则姿态必定是更加潇洒。

    两位身上芳香沁人的姑娘笑嘤嘤陪到了我身边,另有两名分别迎向了身后的秦悦和江琮瞻。

    只听到江琮瞻不自在的声音:“姑娘,咳,呃……”

    还有秦悦欣然而笑:“隐娘……”

    那名叫隐娘的女子轻笑:“秦公子,实有许久未见了,好生教奴家们挂念……”

    哼真是的,这个秦悦,果然是常客啊,我目不后视继续往前。

    鄙视他。

    虽然这青楼看起来十分有气质,并不像人们口中传说的那么污秽,但到底这是个大家觉得不该来的地方,恐怕确实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休闲场所。

    偶尔观光一下无伤大雅,对于像秦悦这样熟门熟路的人,则一定要以予坚决鄙视。

    不过这么个发现,倒是引起了我的一个警觉:我未来的夫君,可千万不能像这位秦公子这样,是个经常出入声色场所的家伙……

    可该怎么办比较好呢,才能知道哪些人不是风月常客?

    一会找机会向这里的姑娘们打听一下?

    念头这么一转,我不由得又联想起自己出门的重大使命,着实伤心。

    骆子诚多好啊,肯定不会有这方面问题需要我去追查的。

    这都怪秦悦——他要是不说,我还有得期盼,也说不定我和骆子诚日久生情,两人一不小心都没注意,也就成了一对佳偶。

    但现在我既然已明白地知道他和别人两情相悦,就不能再对他有什么遐想了。

    到底是受传统教育长大的保守郡主,我不能违背自己的道德观夺人所好。

    恨啊恨,我终于没能忍住。看到秦悦与隐娘说说笑笑,也渐渐和我并行,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悦接收到感应,转头看我,我别过头。

    就是不睬他。

    换了一个来青楼享受的心情,我问身旁的姑娘:“你们‘怡红快绿’中,谁是最红最漂亮的头牌姑娘?”

    右边的青衣女子抿嘴笑:“论漂亮,我们这里的姑娘自然都是个顶个的漂亮,各花入各眼,只凭爷您欣赏的是怎样的漂亮法……”

    说到这里,她话音暂顿。

    这是一种叫做“欲擒故纵”的说话方式,我是知道的,于是配合地点点头。

    嘿,不过她称呼我为“爷”呢,不知道是真没看出还是假没看出。

    总之是个乖巧的姑娘,我于是笑着接过她的话茬:“那要论最红呢?”

    “但是要论最红,却必是无音无疑。”

    无音?

    奇怪的名字,我猜测:“哑巴?”

    青衣女子微笑摇头,另一侧粉衣女子已经抢答:“无音怎会是哑巴,歌艺冠京城才是真,名流士绅可都引为上客。”

    我又点点头,心里也不真信,听她随便吹,不过对这个“无音”倒起了一些好奇之心。

    想了想,问道:“这么说来,你们对这里的往来客人情况一定是十分熟悉了,肯定了解京城少年才俊之中,谁是出入青楼的常客,谁又是从不沾花惹草的实在人?”

    粉衣女子不解地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喉头:“爷何出此问?”

    青衣女子却是脸色微变,笑道:“女爷您这么问,倒是难煞奴家了。客人若不来此地,奴等又怎会认得?来的都有些谁,却要去问妈妈,奴等能识得的,不过是一些往来面孔。”

    说着她微微打量一下我,眉头皱了起来。

    警觉性好高,搬出了妈妈。

    不就是识破了我的女儿身吗?随便一句深入性话题,立刻变得像防贼。

    但她既然表现出了不快的意思,我却也只好识趣地停止询问,别让她以为我是来窥探商业机密的,那可就冤枉了,毕竟我的首要目的,还是对我仰慕已久的青楼进行一番实地考察。

    我于是柔和地笑了笑:“那么我们就简单一些,劳烦你引我们去访一访‘无音’,好领教一下所谓的天籁之音。”

    青衣女子皱眉:“无音现在有客人。”

    我说:“我也是客人,而且是难得逛一回青楼的客人。”

    青衣女子说:“无音待客的时候不喜他人的打扰。”

    我说:“我们不是他人,放心,我们都是雅客,鉴赏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