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书记在一起,确实很搞笑。

    可惜,根本不准他们看热闹。

    “这些车,也拉不了多少啊。”看着眼前的这些车,褚海军一阵无语。

    “三轮摩托拉个五六百斤没问题,吉普车也能拉一千多斤。毕竟,这都是积压的,先回收资金再说。”

    齐思田无所谓地说道。

    县财政要发工资,修路,拉电线啥的,总不能就用黄麻结算吧?

    得变现。

    “轰~”

    一辆警用三轮摩托已经装满,甚至骑手都只能坐到油箱上,后面跟左边加挂的部分上都堆得很高。

    穿着白色公安制服的骑手刚启动发动机,就被齐思田叫住了。

    “急啥?急啥?再多装点!”

    “齐局长,再装摩托就跑不动了……”骑手无语地回答。

    “总比牛车快,比人快!别废话,不要耽搁时间。”

    在齐思田的指挥下,旁边衣服裤子全都湿透的人再往上面装了不少黄麻,才作罢。

    “轰~”

    摩托车刚启动,没走几步,熄火了。

    “装太多了……”看到齐思田跟褚海军两人跑过来,骑手无奈地说道。

    “这怕得有一千多斤……”褚海军也是深吸了一口气。

    钱,不是个好东西。

    无奈之下,只能又把装好的往下卸……

    陇县。

    招待所。

    在这县城最顶级的招待所包间里,四十多岁、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周邦建跟吕红涛两人在一张大圆桌上坐着。

    没有别的人。

    圆桌上,就一盘花生米,一叠凉拌豇豆,一个油渣烧茄子。

    “就这?我说老周,好歹咱们同学一场,你这又是经济强县的县长,就用这个招待我?”

    对方直接用实际行动哭穷。

    好歹也是个县长!

    要点脸啊。

    “这就不错了。有荤有素,还有下酒菜,给个神仙都不换!酒管够。”

    周邦建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一边说,一边把旁边的一个比人头还大的酒坛子提上了桌子。

    “这可是好酒,我当初上了大学,我爹专门给窖起来的,这都二十多年了……”

    吕红涛也不想揭破他。

    周县长老爹窖的酒,上至来检查的市里领导,下到来汇报工作的乡镇干部,那都是喝过的。

    也不知道他爹究竟窖了多少酒……

    明明是两三角钱一斤的散酒……

    酒可以忍,菜不能忍。

    “油渣烧茄子,算是荤菜?”

    “咋不是?好吃着呢!要不是招待你,这东西寻常都见不到……”

    吕红涛差点骂出来了。

    “老同学,多少年咱们就开会碰着,也没一起喝酒,今天既然来了,咱们不醉不归,先干了这碗酒……”不给吕红涛机会,周邦建直接端着罐子往碗里倒酒,随后递给了吕红涛。

    吕红涛无奈,只能端起酒碗,干了。

    入口辛辣!

    去特么的窖几十年的老窖。

    可不能说破啊。

    得从他手里要人要缝纫机。

    “当年要不是你爹,我也上不了大学,老爷子不在了,这碗,就当敬老爷子……”

    “咱们同为县长,我们这里偏僻,比不得你们靠近大江,以后还得……”

    根本没给吕红涛机会,周邦建一碗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