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春来敢去扯么?

    分粮啥的没有他们的份,加上这些人家地也没交,这会儿去扯人家的鸡毛,不闹出事儿才是怪事。

    “你不是急着走么?”刘雪看着一头汗水的刘春来,“一会儿妈回来你自己给她说。”

    同时看着刘春来戴在左手腕上闪闪发光的手表,一脸鄙视。

    狗男女。

    从灶屋钻了出来的贺姑娘看着刘春来带上了那块表,眼睛都笑眯了,“中午吃四季豆干饭,我在洗腊肉呢……”

    难怪她两手都是油腻腻的。

    “你会做饭?”刘春来一脸鄙视,“怕是肉都洗不干净。”

    一边说,一边往猪圈后面走。

    家里的鸡笼就在猪圈后面。

    周围到处都是别人的庄稼地,养鸡鸭要是不关起来,鸡糟蹋别人地里一两根菜秧秧(菜苗),都能吵一架大的,甚至可能动手。

    刘大队长家的鸡,也得关着。

    很快,就传来了公鸡咆哮,母鸡惨叫,翅膀扑腾的声音。

    “中午吃鸡啊?”贺姑娘丢下油腻腻的腊肉,双眼冒着小星星看着刘春来抓鸡。

    猪圈里传来的味道,她选择了忽视。

    “吃个鸡屁眼儿!这都是留着下蛋抱窝的。”刘春来没好气地说道。

    抓住一只大黄母鸡,在母鸡挣扎着惨叫的时候,扯了一把鸡毛,看着那大红公鸡张开翅膀扑来,刘春来把母鸡丢下来就翻了出来。

    “我还以为吃鸡呢,九哥之前说,你上次在山城弄的啥柴火鸡好吃……”贺姑娘有些失落。

    刘春来想着才收了人家的手表,叹了口气,“下盘回来,当场买只鸡做给你吃。”

    这顿时又让贺姑娘开心起来。

    “喵呜~”

    癞皮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黑乎乎的灶台,伸着爪子想要从锅里把肉抓出来。

    “发瘟的!老子都几天没吃肉了……”

    随后意识到刘春来在旁边,住口不说了。

    果然,环境是改变人是最快的。

    连骂动物的话,这婆娘都学会了。

    癞皮猫早跑了。

    刘春来也懒得理会她,回了房间,简单收拾了几套衣服,塞入他第一次出门时候提着的那个老旧的行军包。

    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出来,丢到洗脚盆里,“老四,空了帮我洗下衣服。”

    “喊贺黎霜洗!”刘雪从房间没好气地回答。

    刘春来也没理她,直接返回了。

    没过多一会儿,杨爱群回来,看到贺黎霜坐在皂角树下在搓衣板上搓洗刘春来的衣服,不由乐了好一阵。

    不错。

    就是胸有点小,屁股也不大……

    “这是介绍信,全国粮票我这也没有,你得去问吕红涛他们要。”刘队长在之前写好给宋世远的信封口上贴了三根鸡毛。

    这不是三根整齐地贴上,而是中间一根与另外两根都是向着相反方向贴的。

    还交代刘春来不准拆开看。

    一拆了,宋世远就能知道,事情就要黄。

    对于老头的吓唬,刘春来倒不放在心上。

    虽然好奇,老头不说,还真不会偷偷看。

    “你这介绍信没用,到时候让轻工局开,加上制衣厂开,都比咱们大队管用。人家谁认咱们大队或是公社?”

    “那就以后让他们认咱们大队!”刘福旺倒也不气馁,“明天就开始把青杠梁平整。”

    “能进厂的都先当学徒,不能的,就安排到工程队,以后咱们种地同样也得要人。”

    反正大队的规划啥的,刘春来都是安排好了的。

    四队的也交给了刘大春安排。

    “你这次多带几个人?走这么远,安全第一。”

    刘春来想了想,点了点头。

    严打还没开始呢。

    多带人没坏处。

    “我已经让志军带着人在公社等你。”刘大队长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