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刘春来倒也熟悉,他不是怕刘春来喝多,而是怕赵玉军喝多了出洋相。

    “爸,你放心吧,就他那点量,我三五两下就给他摔翻(喝翻)了。”赵玉军一脸嘚瑟。

    “前天喝醉了抱着树哭,忘了?”赵东升眉头一挑,神色不善地看着他。

    刘春来神色怪异地看着这货。

    估计这狗曰的喝多了不仅是抱着树哭,指不定腰部还运动了。

    亏得自己走了。

    之前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天晚上要真的跟他睡一张床,第二天怕是要唱着“菊花残、满地伤……”再跳河临塘。

    “你别听我爹的,我就是送了你回来,吹了风,扶着树吐了而已……”赵玉军从刘春来的眼神中看出了别样的眼神,红着脸解释。

    “你不用解释。我懂。我说玉军啊,真的该相亲了。”刘春来叹了口气。

    生理的问题,需要解决。

    满脸羞愧的赵玉军踩着浮桥就上岸了。

    “你劝劝他,昨天你梁妈给他安排了个相亲,他没去……”赵东升小声对刘春来说道。

    刘春来点头表示没问题。

    刘志军几人也表示不下船,他们要守着船。

    有人守着,张明涛跟梁友诚几人也都下了船,朝天门来了好几次,还没上去过。

    “26的老男人了,不丢人。”刘春来一到码头上,看着赵玉军一脸尴尬,满脸笑意。

    这行船的路上,又开始有了话题了。

    到时候再深入探讨一番赵玉军是不是喜欢跟自己一样的人……

    “这边还有几十万,应该够开支了,不过吴二娃他们那边,得先租库房……”刘春来没再理会拉着他解释的赵玉军。

    每次这货拉自己的手,刘春来就给他打开了。

    最后说了一句,“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却想上老子……”

    然后,赵玉军赌咒发誓说是误会,也不好意思再拉刘春来。

    “一会儿,吃了饭,你们去解放碑逛逛,最好是不要分开……”刘春来给张明涛几人说道。

    几人都是经常跑这边的老江湖,自然懂得。

    天色已经晚了。

    朝天门码头并没有多少人。

    不过一群二混子就倚在码头栏杆边上,打量着过路的人。

    “咦,徐小天那帮小子放出来了?”刘春来看着里面有几个熟悉的人。

    那些人显然也看到了他跟刘九娃,只是吹了几声口哨。

    见刘春来没理会,倒也没有多事儿。

    严打怎么还不来?

    山城这地方,直线距离哪怕很短,都能累死个人。

    从朝天门码头下了船,一上来就是爬梯子,一直到他们办事处所在的地方。

    “你们找谁?”

    挂着“葫芦村办事处”黑字白木板的地方,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隔壁的房子,居然没有了门,变成了一道新砌不久的围墙。

    砖头还是老旧的砖头。

    刘春来正在打量周围的时候,一名三十多岁,留着板寸头发的消瘦中年人拦住了推门就准备进去的刘九娃,沉声问道。

    “刘志强呢?”眼见刘九娃要动手,刘春来拉住了他,“你是志强的战友吧?我叫刘春来。”

    “刘队长?”中年人脸上有些疑惑。

    却并没放几人进去。

    这时候,刘志强从里面出来了,“雄哥,是我春来叔跟九叔。”

    “刘春来,你怎么来了?我……苗副局长呢?他不是找你来了?”杨艺也从里面出来,看着刘春来身边没有苗仕林,不由疑惑。

    “没遇到啊。”刘春来真的没遇到。

    “你来得正好。现在红杉制衣厂这边并没有几个人愿意去蓬县……”杨艺没有再问苗仕林的消息,而是把目前的情况给刘春来说了。

    红杉厂的人,没有人愿意去蓬县。

    “另外,这边职工宿舍,不少房间都被那些成家的职工住了,也住不下太多职工……”

    刘春来看着杨艺,眉头拧到了一起。

    这是山城轻工局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