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刘春来他们这些乡镇企业。

    发展再好都不行。

    “学校的人事分配,咱们是没法干涉,不过学校在分配毕业生的时候,也会充分尊重学生的意愿……”

    许志强看着刘春来,努力让自己平静。

    可怎么都平静不了。

    “你找刘雪了?”想到周蓉给自己说刘雪谈对象的事情,刘春来一股怒气直接从脚底涌到头顶。

    许志强绝对是打刘雪的主意了。

    以他的不要脸,刘春来甚至都能想到许志强用的方法。

    也只有那样,这不要脸的人,才会如此扭捏。

    “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是有了。

    刘春来不想听,转身就往外面走。

    “春来同志,春来同志……你听我说……”

    “许书记,我能揍你吗?”刘春来站定,脸上满是寒霜地盯着许志强,语气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般冰冷。

    “不能!论年龄,老子是老人,你得尊老;论级别,老子书记,你只是一个大队长,得尊重上级……你别走啊……”

    刘春来走了。

    没有顾许书记的挽留,刘大队长快步地离开了。

    “究竟怎么回事?”

    出来后,刘春来就黑着脸问周蓉。

    周蓉绝对是知情者。

    还好,她提醒了自己许志强是误诊,要不然,又得被他给糊弄着答应一些为难的事情。

    “你自己问刘雪去。我给她说了你今天回来,让她下午下课了来我这边,到时候你自己问。”周蓉白了刘春来一眼。

    本来就不关自己的事情。

    只不过因为自己了解内情,算是见证者,刘春来凭啥对自己发火?

    刘春来也没辙。

    一直等到刘雪下课来了周蓉这边的办公室。

    “哥,这事情许书记求着我,他说这是他唯一遗愿……”刘雪一脸委屈地看着刘春来。

    刘春来顿时跳了起来,“狗曰的许志强!太不是个东西了,他比谁都清楚,根本不是癌症……”

    “啥子喃?”刘雪也震惊了,“他骗我?”

    刘春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恨地盯着周蓉。

    “你别看我,我也是才知道的。而且,这事情还是通过朋友才知道。之前许志强跟小雪说这事情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误诊……”周蓉急忙解释。

    这事情,她可不愿意帮许志强背锅。

    “究竟怎么回事?”刘春来问两人。

    刘雪一脸扭捏,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也没啥。小雪长得漂亮,学习也好,学校里对她有好感的男生很多,也有不少人追她,许书记了解到这情况后,就死皮赖脸地哄着小雪说要回蓬县……”

    周蓉见刘雪不好意思说,她了解内情,跟自己也没关系,一脸笑容地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

    其实也就一个意思——让刘雪吊着那些喜欢她的人,告诉他们,她要回蓬县……

    “狗曰的!太不要脸了,这种事情,居然让我妹来做,老四,你也不想想,真有人去了,晓得了真相,挨骂的是你!”

    刘春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对于许志强的不要脸,刘春来再次有了新的认知。

    算计了自己不说,连刘雪这种还没出身社会,不曾经历过社会毒打,对未来充满了美好憧憬的丫头,都要利用!

    蓬县啥都不用出。

    损失的是刘雪的名声!

    许志强不要脸,有目共睹。

    可刘雪是女娃儿……

    “哥,这事情也不能怪许书记。你跟爹不是一直都在唉声叹气说咱们大队发展缺人吗?我们学校,算是省内最好的了,毕业大多数都是分配到省级单位,最差都是市里……如果能有几个人愿意去,这也没有啥……”

    刘雪见一脸扭曲的刘春来要冲出去找许志强算账,急忙拉住了他。

    以前真心不待见刘春来。

    这灾舅子,以前一直都是吸家里的血,然后则是妹妹。

    就她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