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苗仕林。

    “春来同志换的货物,大家都清楚。我们双方都提供了需求清单……”

    经他这一提醒。

    杨文博跟苗仕林都冷静了下来。

    苗仕林冷哼一声。

    也不看许志强。

    满脸不屑地说道:“要不是有些人不要脸,我也不愿意吵,吵确实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却能表明我们的态度。”

    “许书记!”

    见许志强又要开口,何国华板着脸,喝止了他。

    刘春来不愿意插手双方关于这次利益分配的事。

    甚至故意让双方产生矛盾。

    会没目的?

    何国华不相信。

    “刘春来,你究竟什么目的?那可都是跟你一起来的人,而且对你的发展,也都有着非常大帮助的……”

    宋瑶一脸疑惑地问刘春来。

    外面的争吵,她知道。

    而且在里面也能听到。

    刘春来看着她,一脸苦笑。

    “两边我都没法得罪,就只能让他们自己把利益分好了,也不会有人说我偏心了。”

    “你可以给他们明说啊,这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吧?”

    宋瑶更是不解。

    刘春来才是主导这次边境贸易的人。

    许志强虽是地方政府领导,可也没理由强迫刘春来干什么。

    而且刘春来的企业,也会向地方政府交税的。

    “你不了解许书记的为人,许书记永远都会想着得到更多,为了得到,从来不会在意干部脸面什么的。”

    刘春来看着宋瑶。

    摇头不已。

    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内情。

    看起来许书记很好接触,很好说话。

    实际上呢?

    宋瑶瞪大了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刘春来。

    “他可是一个书记,管着一个县呢!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面子?”

    宋瑶没法相信。

    “那是因为你是不知道我们那边有多穷。这些干部,从任职开始,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解决穷!同样,也就因为穷,领导干部想要做事,就不能在意面子……”

    刘春来如同说绕口令一样。

    “我们县只是一个西南地区的偏僻农业县。在以前,许书记不管是否符合县里发展,也不管技术是否先进,只要是工厂,只要能弄到,就会弄到。有一段时间,各种小工厂多如牛毛……”

    以后宋瑶还会跟他们接触的。

    如果不给她说清楚,很可能,宋瑶就会上当。

    许志强那样的老狐狸,刘春来都得时刻提防着。

    “计划经济的时候,蓬县财政虽然不富裕,小日子过得很自在。我们那里,可是嘉陵江中上游地区,第一个建造了水电站的县!很多东西都能自己造,虽然质量不怎么好;改革开放后,企业自负盈亏,这些小厂没了订单,生存都出了问题……整个县财政都无法支撑这些无法适应市场竞争的小工厂。”

    刘春来把蓬县的基础给宋瑶做了简单介绍。

    也告诉了他许书记曾经的丰功伟绩。

    跟刘福旺老支书一样的人。

    要知道,刘春来起家的几台缝纫机,那就是刘福旺的村办企业!

    服装厂呢。

    哪怕在刘春来眼里,作坊都算不上。

    宋瑶说想干事。

    不想仅做个花瓶。

    就得让她逐步了解,熟悉各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