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记说话都不硬气。

    “也正是因为我们这样干,他才留下。现在把汽车制造从天府机械厂分离出来,是最好的。你跟我在任,没什么问题,换了别人来担任呢?双方因为股权不明晰,相处不和谐,最终会如何?”

    吕洪涛绕一个大圈子。

    就是为了告诉许志强,刘春来这是为了让股权更明晰。

    蓬县跟刘春来的合作,特别是之前刘春来承包的。

    发展得非常好。

    可股权属于谁?

    当初刘春来要求明确这个。

    县里觉得无所谓。

    现在没出问题,是因为吕红涛跟许志强两人依然在任。

    股权明晰,才利于后期发展。

    刘春来一直重视股权跟经营权。

    天府机械厂短短几年,规模扩大了四五倍。

    县政府除了提供人员及地皮,几乎没有资金投入。

    刘春来把汽车产业拿走。

    天府机械厂的股权给了一半给县政府。

    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是花钱买咱们不插手。”

    “不,他是为了后续发展不被这些麻烦影响。”

    吕洪涛很理解刘春来。

    “他后续的动作应该会更大。尤其是人事调整方面。”

    许志强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按照他的性格,刘春来跟他商量他不会同意。

    他们很快就会退了。

    而刘春来要搞一辈子。

    刘春来回去的时候,赵玉军刚好去找他。

    “船运公司想入股?可以啊。让他们按现有规模溢价买股权就行,只要能保证经营权就行。”

    对赵玉军说县运输公司想要入股船运公司。

    刘春来一点都不反对。

    为了解决资金缺口,同时也进一步优化资产配置。

    他自己放话的。

    只要经营权在手中,没任何问题。

    其他股东只有监督权,没有管理权。

    被监管无所谓。

    企业如果没有监管,在目前野蛮生长时代没问题。

    等到进入九十年代,大量民营企业跟外资企业涌入,目前的这种管理模式,很容易让所有企业都受影响。

    刘春来是故意放风的。

    其他股东,每年老老实实分红就行。

    经营权什么的,别想。

    “运输公司可是你一手打造的,他们就是看到发展潜力了,想来摘果子。”

    赵玉军很不甘心。

    不希望有别的股东参与进来。

    “是啊,哥,船运公司就是看咱们业务红火,利润高,才想分一笔的。”

    刘秋菊经常跟其他单位打交道。

    理解他们的想法。

    “船运不比汽车运输,想快速做大,连通几个县的物流,仅仅靠咱们自己,需要的时间太长,随着这次几个产业的布局,对物流需求会更高……如果各个县都能分到好处,不仅运输公司发展更快,连几个县的道路建设也会更快。”

    刘春来解释着。

    经历得多,考虑得就比较全面。

    分出去利润,是为了得到更多。

    “各个县政府?他们也拿不出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