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

    张二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怨刘春来?

    没法怨,人家给了五百万。

    无数人几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他疯了?居然退股!我找他去!”

    刘福旺听到张昌贵退股,顿时火了。

    狗曰的。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正是刘春来差钱的时候?

    “福旺叔,张总这也是为了公司发展考虑……”

    冯松涛见刘春来没有动静,急忙阻止刘福旺。

    刘支书这暴脾气,他是知道的。

    “什么为公司发展考虑?即使春来给了五百万,别人还都会以为是咱们容不下人,发展好了,过河拆桥呢!以后谁还愿意跟着春来干?”

    刘福旺很火大。

    这是要坏自己儿子的名声啊。

    现在刘春来到处网络人才。

    让人最动心的就是一开始给期权,表现好的,到时候给股权。

    还没开始,张昌贵这个最早技术入股的,被刘春来踢出去了……

    “爹,你想啥呢!这根本不是这样的问题。”

    刘春来都被老头子给气乐了。

    “张昌贵这只是开始。其他的工厂、产业,接下来几年,人事都可能会出现很大的变动……”

    说到这里,刘大队长停顿了一下。

    看着老头的反应。

    “你啥意思?”

    刘福旺警惕了起来。

    看着儿子,手中捏起了筒烟竿。

    “以后除了大队的事情,公司的事情,你也不能插手!”

    “放尼玛的屁!论公,老子是大队支部书记,你是大队长;论私,你是儿子老子是爹,你这是啥意思?想夺老子的权?”

    果然。

    刘支书跳了起来。

    怒目圆睁地看着儿子。

    狗曰的!

    反天了。

    儿子这是要夺老子的权。

    冯松涛看着眼前的场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

    甚至都不敢插话。

    只能忐忑地看着父子两人。

    面对暴怒的刘支书,刘春来一点都不在意。

    好整以暇地掏出烟,递给老头,老子气愤地打开他的手。

    如同被激怒地公牛,喘着粗气,看着刘春来。

    刘春来给冯松涛递了烟,点上。

    喷出一团烟雾。

    才慢条斯理地开口:“爹,这不是要夺你的权,大队的事情,还是你说了算。”

    “放尼玛的屁!大队下属从产业老子都没法管,还能管啥?管计划生育?各个厂里的工会都管了……”

    刘福旺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这事情,他无法接受。

    刘春来自己的产业,他不会去管。

    可大队的产业,尤其是他张罗的那些产业,不管,能行?

    很多公司,都是一个框架。

    但是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