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刘福旺说的,杨爱群想着都来气。

    大队现在剩下的几个光棍,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当然,她儿子除外。

    毕竟,自己儿子优秀,要不是新中国不允许多娶媳妇儿,她巴不得儿子娶一大堆。

    然后生一大堆孩子。

    现在也不怕养不起。

    以前穷,家里四个孩子不是照样都养大了?

    “行,等天亮了,我就找载厚、载德叔他们……”

    刘福旺说道。

    外面已经鸡鸣三遍了。

    冬天的天,亮得晚。

    刘支书即使一晚上没睡,也是不困。

    六十出头的人了。

    跟儿子争夺什么大队管理权?

    争夺到手也没用。

    刘春来能赚钱,所有人都跟着刘春来的脚步走,听刘春来的。

    刘福旺是精明的。

    这事情,得不到啥好处。

    那么,没问题。

    退而求其次。

    儿子搞了这么大的产业,不能到时候后继无人不是?

    再说了,大队长跟支部书记的职务,未来也得有接班人不是?

    大队长可以让出去。

    支部书记,能么?

    一旦让出去了,别人怎么搞,干涉不了。

    刘春来搞的这么大一摊子产业,不得被全部败掉?

    就像古代皇帝一样,打下了偌大的江山,总不能拱手让给别人。

    大队啥的,不用他家后人来。

    可刘春来自己的产业呢?

    “福旺,这么早?吃早饭没?”

    刘福旺到刘载厚家时,刘载厚刚起来。

    老年人,睡得早,起来得也早。

    现在日子好了,更得多保重身体。

    不能早早地挂了。

    多活几年,也能多看到周围的变化。

    死得也安心。

    看到刘福旺一大早过来,不由疑惑。

    平时刘福旺都不太待见他们的。

    难不成,家里后生又犯错了,刘福旺为了他们的面子,所以才单独来找?

    “载厚叔,我有点事情,想麻烦你们……”

    刘福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说明了来意。

    “咱们能行?春来能同意?”

    刘载厚愣了好一阵。

    “跟春来没关系啊,只要把其他几个收拾了,春来就没有借口了。再说了,咱们老刘家的族长,老光棍,这不是打整个老刘家的脸?老祖宗的棺材板压得住?”

    刘福旺问道。

    “找载德他们商量一下吧。”

    刘载厚一想,也是这么个理。

    得把族老召集到一起。

    于是,一大早。

    天都没有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