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被李向南这样一说,郭猛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刚才这些他根本没留意到,倒也相信李向南是通过入微的观察之后才发现了这些,反而把那老头给糊弄住了。

    想到这里,郭猛不由道:“向南,我突然发现,你也具有当神棍的潜质啊,如果你干这一行,绝对能赚钱,你刚才买的那些东西,不都是神棍用到的必备道具么?”

    李向南淡然一笑,道:“虽然我对风水学说有点兴趣,可也只不过闲来无事研究一下罢了!”

    “你还别说,自从我见到方大师给人布过风水局后,这玩意还真是很神奇呢,让你不信都没办法。”

    郭猛道:“要不,等方大师来了,我们一起跟着去青阳市宋明波三叔家见识见识?”

    李向南没好气地道:“那你还想不想跟我二叔学功夫了,你别忘了,你可是只有三天时间呢!”

    “唉呀,这倒也是啊!”

    郭猛一听这话,当即一拍大腿,便对顾菲菲道:“你把车停到菜市场那里以后,你自己做客车回江源吧,我要在这雾山呆三天呢!”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顾菲菲撅着小嘴不高兴道。

    “妈蛋,你呆在那里,三个大老爷们,就你一娘们,你晚上睡哪啊,老子还要操心你的住处?”

    顾菲菲弱弱地道:“那我晚上睡车里!”

    郭猛见这女人赖着不走,是打算要死缠着他,也有些头大,早知道就不把这女人搞上床了,不由摸了摸脑门,道:“既然你想睡车里,那随便你,但记住一点,有空自己玩,或给大家做做饭,不要打扰妨碍老子练功,老子这三天可非常宝贵呢!”

    “做饭没问题!”

    顾菲菲见郭猛不再赶她走,当即大喜,在车里熬三天算什么,只要这男人不抛弃她,吃点苦头也值得。

    李向南将这些看在眼里,对郭猛这家伙的艳福真是有些无语,随便泡了个只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美妞,这美妞竟然就对他死心踏地,这种高技术含量的事情,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顾菲菲按郭猛的指示,把车开到农贸市场之后,郭猛就跑下了车,在市场里采买了一大堆的东西。

    什么鸡鸭鱼肉、瓜果蔬菜之类的东西,装了满满一车后备箱,然后又跑去买了几条烟和几瓶酒,一大堆零食,以及几套床单被套等床上用品和日用品,把能想到的全部装到了车上以后,这才甘休。

    李向南本劝了几句,让郭猛不用买这么多东西,但根本劝不住,也只好由着他了。

    直到郭猛又给顾菲菲买了两三套衣服,以及一些女人用品之后,这才停歇了下来。

    李向南给孙德柱打了个电话,原来孙德柱夫妇逛了逛,又去孙万林家坐了一会儿,不放心家里的羊,夫妇二人等不到坐郭猛的车,早就已经坐班车先回去了。

    又跑了一家装饰材料店,李向南将制符、还有制法器的周边材料都准备齐全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三人也没有在县城久留,郭猛驾车急速狂奔往红山村赶回。

    ……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给安静的红山村披上了一层红妆。

    李向南和郭猛三人回到家,才进院子里,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饭香味。

    才进屋,就见二叔已经把饭做好了。

    顾菲菲很机灵,也很有眼色,对郭猛这位师傅尊敬有加,自然是争抢着去厨房端菜盛饭,又把车里的东西搬出来,弄了几个凉菜,又开了瓶酒放桌上,忙活得不亦乐乎。

    郭猛把二叔请到主位上坐好后,又要亲自给二叔点烟,二叔摆手拒绝,对李向南道:“向南,晚上把你的房间给菲菲腾出来,我们爷仨挤一间就行了!”

    “行!”

    李向南点点头。

    而顾菲菲还记着郭猛说的话,就道:“二叔,我晚上睡车里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

    二叔拿起了筷子,以不容拒绝的口吻道:“你就睡向南房里!”说完,就示意开饭。

    开饭后,大家只是静静吃饭,都并不说话。

    郭猛以前经常来李向南家里,知道二叔的脾气,所以也很安静不说话,不时给二叔倒上酒,一顿饭吃的很快。

    饭毕后,顾菲菲去洗碗收拾。

    郭猛带着兴奋激动的心情跟着二叔去到院子里,二叔正式开始传授他柔劲功夫。

    李向南在屋里回味了下《开物典藏》后,就把下午买的那些材料都拿了出来放到一起。

    他先按比例将那些药料调配好,汇同药石,就扔锅里熬制,同时磨了磨刀,把那只大公鸡拿出去宰杀了取了鸡血。

    等药石熬的十分黏稠后,李向南又将其烘干,就把烘干后的药石混杂朱砂放到罐子里,拿蒜锤捣碎,并费了点时间将之磨成粉末。

    接下来调配的步骤就比较重要了,李向南将磨好的粉末放进他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烧杯里,然后放入点金石粉,一边搅拌研磨,一边缓缓地倒入鸡血。

    而倒鸡血的过程中,李向南必须注入一些真气到烧杯里,并匀速搅拌,使鸡血能够迅速地与粉末融合起来。

    这个步骤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但好在李向南调制的量并不多,他那点微薄的真气消耗也并不算太大。

    蓬!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当李向南将一定的量调配搅拌均匀后,他迅速拿出搅勺,并把准备好的一块木板重重地盖在烧杯上之后,只见那烧杯里顿时冒出一团红雾。

    这团红雾没有消散掉,只是在烧杯里缓缓地游移,李向南摧动真气紧紧地密封住盖子,使那些红雾不外散出来。

    一直等到那些红雾渐渐地融入到朱砂之中,那朱砂泛出些许鲜艳的金色光泽,并泛出一股淡淡香气之后,这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制符液一次调制成功,李向南心中大喜。

    “向南,你这是在弄什么呀?”

    洗碗收拾好厨房的顾菲菲此时出来,见李向南拿着一个盛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烧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