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后的质问,小胖子一头雾水,甚么?房事???

    “阿母……我未曾啊……这是甚么言语?!??”

    太后一听,更是大怒,好啊,敢做不敢认,挥起短棍便打,小胖子只是抱着头,面对自己的亲子,太后显然也下不去狠手,何况他还是大汉之皇帝,同样的,面对太后的殴打,小胖子也不敢抵抗,只能不断的辩解,冤枉啊,冤啊,朕未曾啊!!!

    熟不知,他越是辩解,太后就越是愤怒。

    到了最后,当太后拉着天子去了掖庭的时候,蔡昭姬还是看着面前委屈的天子,心里有些担忧,小胖子看着蔡昭姬,茫然的看着她,说道:“昭姬啊,你是如何与阿母说的……朕何曾碰你啊……朕……你可得说清楚啊……”

    蔡昭姬一听,急了,说道:“那日,你前来掖庭,离开之前……不是……”

    她低着头,没有再言语。

    小胖子欲哭无泪,他看着身边凶狠的太后,说道:“阿母,可令太医令前来……朕未有啊……”

    看到他这个模样,太后心里也是有些疑惑,便令宫女唤来太医令,亲自查验,到了最后,太医令方才告知,贵人仍是完璧之身,未曾行房事,听到这个消息,太后松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抓着天子衣袖的手,小胖子呵退了太医令,委屈的看着皇后。

    “咳,辩儿……既然无事,你可去处置大事了……”

    “儿臣命苦啊!!!!”

    当从蔡昭姬口中得知了当日的详情之后,太后也是有些呆愣……无奈之下,她还是将那些教导贵人的宫女找来,看来这些人还是不能缺少的,至于天子,为了补偿他受的委屈,太后特意交待了御厨,今晚做的丰盛一些,送与天子。

    到了年末的时候,张太尉总算是在整个三韩,以及幽州部署好了军力,在秦中郡,东濊,乐浪郡,带方郡这四个地区,张温分别以董卓,皇甫嵩,吕布,自己四人分开部署,不过,这几人部署好了自己的军力之后,便来到张温所在的乐浪郡,想要知道何时开战。

    这个暴躁的太尉,并没有跟他们想象之中的一般,到来之后便是迅速的解决战斗。

    他难得的没有急躁,摇着头,让几人不要着急,此时已经是寒冬,寒冬出军,不利,当待与明年,另外,他还有别的一番部署,他让董卓等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做出即将攻击的模样,并且一定要让高句丽发现来自四方的军事部署与打击。

    董卓等人都有些疑惑,他们还以为,张温会隐蔽的迅速出击,打高句丽一个措手不及,直接将其覆灭,如今这番举动,又是为何呢?

    不过,即使他们心有疑惑,还是照样要执行张温的命令。

    在他们摆出了各种吓唬人的风声之后,高句丽这才发现了来自四边的军事威胁,这让高句丽君臣皆惊,心里大惧,惶恐之中,甚至有人提议要撤离,朝着东部,举国逃亡,所幸他们的王君并没有听从,他觉得,大汉不会兴无名之师,还是应该排除使节,看有没有能避免战争的机会。

    第0405章 鬼才吕布

    当高句丽的使者来到了幽州大营,前来拜见张温的时候,张温亲自接见了对方的使者,这实在是有些诡异,这位一直高呼着要砍头的太尉,莫非还有与高句丽重归于好的意愿?这实在不符合这位老大人的性格啊,董卓等几人很不明白,皱着眉头,与太尉一同接见。

    或许连使节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顺利的得到大汉太尉的接见,他半是畏惧,半是疑惑,走到了营帐之内,便看到了坐在上位那个老将军,太尉面色肃穆,让他不敢抬头继续打量,他连忙附身,熟练地说道:“拜见大汉太尉。”

    这厮竟如此精通雅言,老太尉眯了眯眼睛,便有些冷酷地问道:“大战在即,你为何前来?”

    “太尉,我高句丽未曾有敌视大汉之心,更未曾有过矛盾,这些年来,我与大汉都是比为近邻,以为结好……”

    “敢问太尉,为何兴无名之师犯我疆界?”

    张温紧紧盯着他,有些愤怒地说道:“你这厮,还有脸面来问我?你可知,东濊已归效王业?”

    使节脸色一抽,点点头,说道:“先前不知,的确是有所冒犯,可知道之后,我们便未曾进过东濊啊!”,张温站起身,恼怒地说道:“我从东濊君那里听闻,你高句丽残暴无道,曾以东濊人为猎,无恶不作,如今高句丽尚且有数万东濊之奴,我幼读圣贤书,如何能看得尔等这般暴行?!”

    董卓与皇甫嵩茫然的瞪大眼睛。

    使节一听,连忙拱手辩解道:“还望太尉明鉴,吾等昔日与东濊为敌,战事之中,如何留情?”

    “那如今呢?”

    “既知东濊归效,战事结束,为何不归还被俘之东濊诸民?”

    “这……”使节瞪大眼睛,有些没有明白太尉的意思。

    “如今,东濊乃是天子之子民,天子子民,如何能与外邦为奴,若是尔等交出被俘之奴,倒也好说,若是不交,开战之时,便是尔等覆灭之日!”太尉正义凌然地吼道,使节皱着眉头思索着,拱手说道:“我这便为太尉传达消息,还望太尉莫要急躁……给予些时日……”

    “给予你十七日,十七日内,若是无有消息,我便亲自率军攻伐!”

    “谨喏!”

    使节拱手拜道,这才缓缓走了出去,直到他离开了,吕布才有些茫然的走上前来,问道:“太尉……这,你无碍?”

    “混账!老夫自然无碍!”张温被他问的怒了,大骂道,吕布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太尉可是要先迷惑他们,再来个出其不意,不到十七日,便杀上王城?”

    “老夫乃是仁义之人,如何能做出这番事来?”张温皱着眉头,有些痛心疾首地说道:“每每思之大汉子民尚且在外邦受苦,我便格外不忍,待他送回俘虏,其余事,再做商议!”

    听到他如此说,吕布更是不懂,转头看向了董卓与皇甫嵩,董卓与皇甫嵩相视而笑,显然,他们已经明白了什么,似乎只有吕布一人,没有理会,这让他有些沮丧,又不想舍下脸皮询问,只能皱着眉头,一言不语,看到他这个模样,张温摇了摇头,便令他们退下。

    董卓拉着吕布走出了营帐。

    走在路上,董卓看着身边的吕布,笑着问道:“奉先啊,你可曾去过高句丽?”

    “当然去过,我先前三番入高句丽……为东濊报仇……咳咳……”

    董卓眯着眼睛,又问道:“那你可熟知其地形?可知他要地与何处?可知他王城之事?军旅之组成?”

    听到董卓这般询问,吕布就有些愣了,摇着头,说道:“这我并不知晓……”

    “哈哈哈,你不知晓,那些奴隶可是知晓啊!”

    听到董卓这般言语,吕布这才反应过来,大笑起来,说道:“原来如此,我说太尉今日怎么转了性?”,另一边的皇甫嵩笑了笑,说道:“不止如此,若是强行攻伐高句丽,那些奴隶,定然会被高句丽用为士卒,对大汉带来麻烦,可若是他们在我们手里,岂不是多了几万士卒?”

    “还是对高句丽痛恨入骨的士卒!”

    皇甫嵩微笑着说道。

    吕布脸抽了抽,摇着头,说道:“皇甫公错矣,若是这般,还不如让他们以东濊人为士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