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掌柜这么嚣张,姜寒婉猜测背后的东家可能就是魏国公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此家赌坊善于出千骗取赌金,且有谋财害命之嫌疑,今!下令清场查封,若属实,财产全部充公!”

    京丞接了长公主的牌子,气喘吁吁的赶来,下了封令,这也算是长公主白白给了他一个大功绩啊……

    而且还是长公主下令的,他都不用顾及这家赌坊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着实痛快!

    周围围观的人看见官家来人,立马惊慌的四散而开。

    掌柜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金吾卫想要将人押走,姜寒婉却伸手喊停。

    “稍后先打断他一只手再压监牢。”姜寒婉冷冷的说道。

    “你们竟敢滥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

    掌柜惊慌的挣扎着,目光如淬了毒一般看向姜寒婉。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姜寒婉冷哼一声,泠泠的音色将先前掌柜说过的那句话原话奉还。

    “婉婉我想回去……”

    姜寒婉身旁的秦昭时不时的闷咳着,像是难受。

    “怎么一直咳嗽呢,是不是不舒服。”

    姜寒婉处理完事情,这才发现秦昭一直在咳,急忙上前给他拍背。

    “悯狗刚才拍的太用力了!胸口痛!”

    秦昭蹙着眉无情的告状。

    姜寒婉的眼神像刀一样的刺向永悯,永悯也知道自己理亏,卑微的对着自家皇姐讨好的笑了笑。

    “是父皇让我带秦昭出来玩的……不怪我。”

    永悯疯狂摆手推卸责任。

    “走吧……回去了一起算账。”

    姜寒婉对秦昭也是带着气的,拉着秦昭就往外走,说罢还冷冷的看了眼想要跑走的永悯:“你也给我跟上!”

    就这样姜寒婉手上拉着一个不知道害怕的秦昭,身后跟着一个怕的快死过去的永悯。

    三人同乘一辆马车,气氛尴尬。

    带着病弱的姐夫去赌被皇姐抓到了怎么办?在线等……

    永悯挺直了身板,安静如鸡的坐在了一旁,用余光偷偷的瞄了眼姜寒婉。

    姜寒婉坐在马车正中央,抿着唇一言不发,但又看不出来生气,面无波澜。

    可永悯就是觉得姜寒婉已经在发怒边缘了,马车外是晚秋……而马车里像严冬一样刺骨。

    秦昭倒是毫无感觉,数着自己赢来的那几张银票,数完了就折好放衣袖里,一脸满足,能买好多亮晶晶呢。

    秦昭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有什么不对劲,但也是感到莫名的冷一样。

    挪了挪屁股想要跟姜寒婉坐一起会暖一点,也没顾及到永悯也在车里。

    “坐一边去,离本宫远点。”

    姜寒婉冷冷拒绝道,一说话像是自带透骨寒风一样。

    看看……本宫这个词都用出来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虽然姜寒婉是在说秦昭,但永悯还是往马车口挪了挪,有些害怕的抱紧了弱小的自己。

    “不要,要跟婉婉坐一起。”

    秦昭死皮赖脸的就是要。

    “不准,今日喊你要陪着父皇,为何会跟永悯在宫外赌坊,谁让你伤没好就到处跑的。”

    姜寒婉推开想要靠过来的秦昭,冷冷的问着他。

    “哼。”

    秦昭理亏,撇过头不说话,但又想靠着姜寒婉,只能坐在一边哼哼唧唧的,等着姜寒婉来哄他。

    结果过了一会儿,姜寒婉还是没声没息的,根本就没有理会马车里的任何一个人。

    秦昭有些忍不住了,拉了拉姜寒婉的衣裙,示意自己服软了。

    姜寒婉面无表情的扯过秦昭手中的衣角,往边上坐了些,不让秦昭碰她。

    我认错了还不行吗……

    秦昭有些许呆愣。

    呵,天真。

    这场景,永悯都替秦昭尴尬,想着秦昭还是太年轻,根本不知道生气中的姜寒婉有多难讨好。

    今天之内皇姐要是能消气,我学狗叫都可以……

    永悯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秦昭,他只是难受一时,而秦昭可能要难受好几天咯。

    而秦昭不信邪,想要去拉姜寒婉的手,结果被姜寒婉看了一眼就不敢动了。

    沉默了片刻,有些难受的靠在马车壁上,见对面的永悯满脸幸灾乐祸,更加气了。

    秦昭气急,拉开马车窗帘子,面向窗户,宁愿吹着冷风也不愿意看永悯那张脸。

    结果吹了一会儿被凛冽的秋风吹岔气了,捂着嘴,闷闷的咳嗽着。

    这下好了……心里难受也就算了,胸口也闷痛闷痛的,越咳越痛,搞得秦昭都快迎风流泪了。

    心里苦……但不知道怎么说。

    结果姜寒婉一下子坐到秦昭旁边,将车帘子拉上,也不说话,但还是替秦昭拍着背给他顺气。

    “婉婉你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