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时,傅晏清状似不经意?地祝福店长:“你的服务态度很专业,假以时日,一定能升总经理?。”

    在别人听来都云里?雾绕的一句话,对于店长来说却是从天而降一块大馅饼把她砸得晕晕乎乎的,这不就是明晃晃把升职令降下来了吗!

    “可是……总裁不是经常出现在各大新闻上的那位吗?我记得他都四十多了啊,怎么又变成一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男人……”

    晚饭结束后,姜千遇和傅晏清各自分开。

    傅晏清提着几包购物袋回到家,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轻缓音调,在这一刻,他仿佛真的只是位十七八清澈无邪的少年?。

    偌大的幽暗客厅中间跪着三个?瑟瑟发?抖的男人,管家尊敬地为他打开门,接过购物袋。

    “先生?,他们怎么处理??”

    傅晏清戴上白手?套,步伐闲适地走到窗边拿起修剪花枝的枝剪,动作优雅地给自己鲜艳欲滴的小玫瑰修剪茎部尖刺。

    老二手?脚并用地爬到他面前抱住他的小腿,哭得涕泗横流:“主人,主人我们也不想搞砸你交给我们的任务的,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好好的,眼见唐婉琳就要崩溃了,可是姜千遇突然冒了出来,道上的混混们听到她的名?号后也不敢管这回事了,这真的不怪我们啊!求求你饶了我们,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对,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老大老三也道。

    苦苦哀求并没有惹来他的同情心,反而在听到他们用不屑的语气说姜千遇之后,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微微俯身捏起老二的下巴:“哦?听起来你们好像对她很不满啊,那怎么办呢?”

    老二疯狂点头:“对,都是她的错!”

    下一秒,傅晏清的话让他们如坠地狱:“那你们就去死吧。”

    他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踢开,唇畔的弧度甚至自始至终都没变过,云淡风轻地好像掌管得不是人的杀生?大权,而是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阿遇能管这件事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应该跪着求着求她管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对她不满?嗯?”

    生?死关?头,老三才不管什么兄弟情义?,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架起来时,他甚至还在哭喊着:“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啊,是他们两个?背叛主人你逃出去!主人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能为你做,要杀,要杀你就杀他们两个?好了!”

    “老三你!”老大不可置信地射向他。

    “恶魔,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别人的真心,更不可能得到爱!”

    “嘎吱”一声,枝剪一个?不留神将?小玫瑰的根茎拦腰剪断,傅晏清两目低垂,笑意?蔓延到了整个?面部,他一字一句道:“我的小玫瑰们已经很久没尝到肥料的滋味了吧?嗯?”

    垭口门被关?上,三兄弟怨毒憎恨的咒骂声逐渐远去。

    很快,他们便?连咒骂都咒骂不出来。

    “是。”管家立刻理?解他的言下之意?,顿了顿:“事已至此,那唐婉琳的事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管了?”

    傅晏清摘手?套的动作一顿,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自己脚边被折断的脆弱的小玫瑰,神色晦暗不明。

    片刻,他道:“既然阿遇不想让我插手?这件事,我怎么能让阿遇不高兴呢。”

    “另外?,明天再把心理?医生?给我叫过来。”

    手?套在转身的瞬间被他扔到地上,而管家恭顺地朝着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是。”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满三百了,这章评论都有红包。

    为什么最近都不留言了,是我失去吸引力了吗,哭。

    为了贿赂你们,大年三十晚上八点我为你在中央电视台准备了春节晚会,不要问我花了多少钱,因为我们的爱情无价。

    第47章

    七月初, 京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炎热的三伏天,附中因此提前给学生放了假。

    但这对姜千遇来说并没什么?区别,她就是从在学校训练变成了在校外?训练而已?, 甚至训练时间更多, 训练任务也更加艰巨。

    “你?们要把?挥球接球的动作变成肢体记忆!只有这样,当球打过来的时候你?们才会用最快的速度去接!”

    “每一步基础都要打夯实, 球场如战场,每瞬间都千变万化, 把?球棒想?成你?自?己, 人棒合一, 眼里只有面前的球, 场上的一切都不存在!”

    “不是,教练, 人和棒怎么?能扯到一块啊!”

    “怎么?不能?心中有棒,哪里都是球场。”教练踹了地上偷懒的人一脚:“我看某些人跟猪倒是扯一块扯得挺好的!”

    众人瞬间哄堂大笑。

    姜千遇和傅晏清约好,结束训练两人就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她去的时候, 傅晏清早早就到了,她放下书?包坐在他身旁同他一块刷卷子?, 有不会的题便询问他。

    傅晏清是一个优秀的老师, 遇到最后一道大题时, 她眉心微蹙, 纠结地拿笔抵着脑袋。

    白净细腻的肌肤映入傅晏清眼眶, 他喉咙不自?觉滚动, 眸色渐深:“不会吗?我教你?。”

    他绕到姜千遇身后俯身握住她手?中的笔, 虚虚将她笼在臂弯间:“这题应该先……”

    这段时间这样的接触并不在少数,初开始姜千遇会觉得有点不自?在,后来就完全顺其?自?然, 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学业交流。

    男人好闻的薄荷清香不容忽视地笼罩在她呼吸间,姜千遇舔了舔干涩的唇畔,余光忽然飘到他性?感的喉结。

    随着他讲述的动作,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简直像在无?声地引诱人做些不好的事。

    听说男人的喉结都很敏感。好想?摸……

    “阿遇,你?干什么??”

    姜千遇回过神来,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傅晏清喉结处摸去了,却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掌捉住皓腕。

    两人四目相对,傅晏清睫毛扑闪两下,视线仿佛有实质般从她的眼睛一寸寸吻到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空气弥漫起?若有似无?的暧昧,黏稠而又撩拨人心,两张唇情不自?禁地缓缓贴近。

    “嘀嘀嘀——”

    姜千遇陡然惊醒,在最后一刻猛然推开他收回手?,余惊未定地拍了拍脸晃着脑袋。

    她刚刚到底在干什么??她她她……居然想?吻傅晏清?!

    “是我的闹铃,闹铃响了。”她尴尬对傅晏清笑了笑,急忙从口袋里关住手?机。

    就差那么?一点。

    傅晏清眉心拧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将刚刚接触过她的大掌背在身后缓缓摩挲,似乎在回味她的余温。

    自?然而然地坐了回去:“刚刚那道题阿遇会了吗?用我再讲一遍吗?”

    “不不不,不用了。”姜千遇忙不迭拒绝,“快写卷子?吧,别管我了。”

    事实上刚刚他讲的东西?

    她自?欺欺人地拿起?笔试图沉浸学海中去,却因为身旁的傅晏清存在感着实太强,她坐立难安,怎么?也忽略不了。

    刚刚被他触碰过的手?腕仿佛着了火般火烧火燎的,姜千遇呼吸紊乱,烦躁地拿起?验算纸朝自?己脸扇了扇风。

    “阿遇,你?脸好红,是发烧了吗?”傅晏清明知故问,伸手?想?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反应激烈地挥开:“别碰我!”

    傅晏清手?被打到了半空中,他扶着眼镜,遮住眸中清浅的笑意,“哦”了一声。

    “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三十八计,走为上计!姜千遇也不等他反应,说完将卷子?水笔一股脑塞进书?包落荒而逃,匆忙地连自?己最喜欢的pocky都没拿走。

    她没想?到,这一躲,就是一个暑假。

    再开学时,他们已?然升了高三,进入争分?夺秒地冲刺阶段。

    开学第一天,姜千遇不负众望地……又迟到了。

    空旷的校园万籁俱寂,一阵冷风袭来,令人感觉到一股凉意。

    姜千遇一袭高马尾,穿着短西?装工装裤,脚下踩着马丁靴,身后的单肩包侧袋中还放着自?己新买的球棒,眉眼间的张扬不像是来上课的,反倒像是来打架的。

    “你?好,同学,请问高二五班在哪啊?”面前忽然多了个高大身影,他一抬头看清她的面孔后微微一愣:“姐姐,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