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试试,是为了缓解你皮肤饥渴症的试试,不过现在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姜千遇条理清晰头头是道,“但是!不能公开。”

    “为什么?不能?阿遇是觉得我拿不上手,还?是准备在池塘里养鱼?”傅晏清道。

    好家伙,他连养鱼都知道。

    “我就是不想,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话音未落,傅晏清道:“可以。”

    他唇畔挂着清风霁月的弧度,走到她身旁和?她十指相扣:“只要能和阿遇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就是不公开吗,阿遇如果想养鱼的话,我还?可以帮你鱼塘管理。”

    听听,这是什么?二十四?孝好男友!孝出天际了!

    这谁顶得住啊。

    “下届男德大会没你我不看。”姜千遇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阿遇必须得在二十四?小时内都和我有肢体接触。”傅晏清道。

    这很合理。姜千遇点头:“可以。不过我过几天就要去外面集训了,可能过年前都不会在学校了,到时候……”

    “到时候我去校外找阿遇。”傅晏清云淡风轻,言笑晏晏地垂首看着她,抬手温纤尊降贵地将她脸侧碎发挽到耳后。细碎的光折射在他眸底,温柔得不可思议:“阿遇,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极了。

    说是过几天,实际上姜千遇第二天就搬出学校彻底在外面集训了,她们集训的地方在偏远郊区,光是坐车回去就要半个小时。为了节省时间,姜千遇干脆和?众人一块住到这里。

    而傅晏清无论风吹雨打,都会坚持每晚放学来看她,有时候老师拖堂或发生什么?意外,他只会来晚一些,却从不缺席。甚至还会温和给她道歉,主动告诉她原因,让她不要生气。

    不得不说,傅晏清真的是一位完美情人,体?贴温柔,无微不至,面对其他女生便凉薄矜贵。除了平常喜欢和她产生过多?的肢体接触,耳鬓厮磨间总是像头野兽般肆意掠夺,几乎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每每来看她都会带一大包零食,要么?是奶茶,球队里的女生都快羡慕死她了。

    不过也因此,球队里的众人都开始适当和?她保持距离,姜千遇问她们为什么?。

    “姜投你不知道,每次我一跟你说话,就感觉后背毛骨悚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似的。”

    “对对对,我也是,你知道我哪天一回头看见什么?了吗?看见姐夫了!他好像吃醋了,我也不想打扰你们新晋情侣的感?情吗,就……嘿嘿嘿。”

    “哪有你们说得这么?恐怖。”姜千遇说完想起那天傅晏清在小胡同里把惹他的人揍得血肉模糊的暴戾模样,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但是说起来,姐夫对姜投可真好啊,我对象还?不知道在哪旮旯捡垃圾呢。”

    这半年里,众人天天在她耳边喊“姐夫”,姜千遇从一开始不厌其烦地纠正到现在习以为常,觉得她们喊就喊去吧,反正她们喊得也没错。

    “时间可真快啊,明天就跨年了,也没人约我出去,孤独寂寞冷。”

    “姜投和?姐夫有什么?安排吗?”

    “嗯?”姜千遇想了想,“明天他来接我,我们班说要一起看电影跨年。”

    “那不就是约会吗!那明天姜投你可一定要好好打扮,争取艳压群芳!万一遇到其他漂亮小姐姐,到时候我们就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第二天刚结束训练,姜千遇便被众人推搡到了房间,怂恿她洗完澡便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转眼便从短袖变成了穿羽绒服的季节,众人给她化好妆又?七嘴八舌地挑选衣服。

    这个说蓝色合适,那个又?说风衣显飒,另一个说约会应该穿长裙,仙气飘飘,底下套个光腿神器谁也看不出来!

    姜千遇被她们吵得太阳穴突突跳,大掌一挥:“我就要那套了!”

    她换好衣服一把拉开窗帘缓缓走出,只见白色方领吊带和复古微喇牛仔裤将她优越细长的腿型瞬间勾勒出来,露出半截小蛮腰又辣又?甜,令人血脉贲张。

    配上她张扬明艳的眉眼,只恨不得从心底激起一股征服欲,让她从发丝到指尖都属于自己,看她如何为自己迷离沉沦。

    众人感觉鼻子都有些发痒,似乎有什么?猩红的液体要从中流出。

    姜千遇随手套了件宽大的毛茸茸外套,瞬间将一切美景都藏匿进去。浓密乌黑的大/波浪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金色的大圆圈耳环若隐若现。

    “我去,姜投牛逼啊!选的衣服比我们段位高太多了。”

    “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到了电影院一热一脱,嚯!一套组合拳,刺激这不就来了吗?高,实在是高!”

    “好家伙,我他妈直接喊老婆!”

    姜千遇:“……”

    她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好吗,套个外套只是怕外面太冷冻得她今晚回不来。

    “今晚别回来了!姜投,我们寝室就不给你留门了,拜拜了您嘞!”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姜千遇找出傅晏清送她的戒指项链戴到脖子间,走了几步,她又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重新回来。满目珠玑的梳妆台,她伸手打开一个小抽屉拿出里面的腕表戴上。

    众人好奇地道:“姜投,你平时不是不喜欢戴手表吗,说碍事麻烦,只会影响你打球的速度。”

    “这你就不懂了吧,姐夫也喜欢戴手表你忘了?这段时间来给姜投送东西,每天腕表都不带重样的,贵得我心疼。”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姜千遇说完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炙热目光中施施然走了。

    班里说是先一起吃火锅,吃完火锅再看电影,姜千遇便让陈叔把自己送到地点。

    同学早早就到了包间,她刚一推门而入,众人惊艳的视线瞬间齐刷刷聚集过来。

    “姜投,半年不见,你变漂亮了啊。”

    “新年快乐!快坐快坐,你看看你想坐哪。”

    “好久不见。”姜千遇微微颔首。

    傅晏清旁边坐着的是顾承煜,他桌子下的腿不动声色地踢了脚顾承煜,用眼神示意他让位。

    顾承煜:“???”不带这么?重色轻友的吧!

    他“蹭”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坐到另一个空位上,众人不明所以:“顾承煜你怎么了?”

    “有针!坐不下去!”顾承煜没好气道。

    傅晏清对他视若无睹,眉眼带笑地望向姜千遇。

    “那,那姜投就坐班长那里?你们俩也好久没见了。”

    嗯,是挺久没见了,一个小时前才刚见过,特意分开一前一后到包间的。

    姜千遇一本正经地“嗯”了一声,抬步径直走向傅晏清,在他身旁落座。

    黑暗的桌底下探过来一道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而后动作强硬地十指相扣放到自己大腿上。

    姜千遇拿起茶水掩住自己唇畔的弧度,拿余光状似不经意地瞥了眼傅晏清,后者面不改色地夹菜,一副清风霁月的好班长。

    谁能想得到一向温润克制的傅晏清有朝一日也会离经叛道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牵住她的手。

    “姜投,你喝的好像是班长的水。”

    “咳咳…咳咳咳咳……”姜千遇陡然被呛住了,她不停咳嗽,傅晏清转过来卫生纸递给她,然后替她轻轻拍着背顺气:“紧张什么?,我又?不是不让你喝。”

    这是喝不喝的问题吗?姜千遇轻轻瞪了他一眼,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我刚过来不知道。”

    “没事没事,再倒一杯好了。”其他人给傅晏清又?倒了杯水放过去。

    这时江月茗的筷子陡然掉到地上,她下意识俯腰去捡,桌下的两双手瞬间分开,姜千遇若无其事地将卷发拨到身后。

    傅晏清捕捉到她手腕上的淡金色法式腕表,刚好他今天也戴了同色系的男士腕表。

    “很漂亮。”他道。

    姜千遇以为他说的腕表:“你的也不错。”和?她刚好一对。

    这就像是刚刚在桌底下偷偷相牵的两双手般,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是说人很漂亮。”傅晏清给她夹了块肉,“多?吃点,抱起来有点硌骨头。”

    一场火锅局吃得其乐融融,冬天就应该聚一大堆好友吃火锅,众人有说有笑,气氛进行到高潮,热气腾腾的蒸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姜千遇脱下了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