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改变自己的本心,否则……这功法怕是练不了。

    “不行啊……”

    白山只觉面色苍白,他只觉得再继续下去,怕是要吐血了。

    凝视着这【深闺红线三千针】的册子数秒,他又合上了胭脂水粉盒子,继而挥手把这些都收了回去。

    “算了,不练这个,练不来。明天把这些东西再还给小梅姑娘吧。”

    “只是如此看来,功法似乎也不是随便练的。”

    ……

    ……

    “姑爷,感觉怎么样?合身吗?”

    “……”

    “胭脂水粉动过欸……”小浪货双眼放光,惊奇地看着白山。

    “我什么都没做。”

    小浪货带着笑,发出一个很敷衍的音节:“嗷~~~”

    “嗷”完了,小浪货又抓着红纱裙闻了起来。

    白山转身就走,走着走着,不自觉地就跑了起来,身后的小浪货笑出了鹅叫。

    白山跑到内院主过道上,才舒了口气,这种事以后坚决不做了。

    他抬头看了看方向,再往东就是藏书阁了。

    去藏书阁,可以去拿新的功法。

    但白山现在却并不准备去。

    虽说他昨晚已经突破了五境,而且学会了一个真气战法,但却远远不够。

    他就如一个在象牙塔里拿到了结业证书的学霸,对外面世界充满憧憬,但是……完美地掌控了知识,和能够完美地应用知识是两个相近、却又有着区别的领域。

    白山不想囫囵吞枣消化不良,他决定花几天时间沉淀一下,然后再去藏书阁找新的功法。

    若不是他不能公开自己的力量,他都想直接找人练练手了。

    只有在练手和历练之中,所学之物才能真正地运用自如。

    ……

    ……

    数日后。

    宋家后院,内眷居所。

    天光垂落,老树之下,锦衣少年席地而坐。

    他双目微闭,宛如睡婴,呼吸绵长。

    西风掠过,老树上一片叶子悠然飘落。

    少年抬手,也不知怎么的,那手竟是快到拉出了残影,直接拈住了一片落叶。

    手静止,树叶亦静止。

    少年变得似一尊雕像。

    可下一刹那,一股可怖的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这气势缓缓汇聚到他指尖的落叶上。

    好像他拈着的不是一片凋零树叶,而是一把能够追魂夺命、闪烁着烈日璀璨光华、直逼人眸、令人畏惧的飞刀。

    没有人有信心逃过这样的飞刀。

    当他抓住一片平平无奇的枯叶时,他就已经抓住了周围人的性命。

    他只要丢出枯叶,就会有人死去。

    他拿着枯叶,任何人都可能死去。

    少年随手抛开枯叶,可怖的气势也随之消散。

    “经过这几天的熟悉,总算进步了些,如果能够找到切磋的对手,或是合适的历练之地,应该会更好。”

    “算了,这一点暂时没办法做到。

    我还是去看看妙妙姐吧,这几天她经常往外跑,应该又去红泥巷了……”

    ……

    ……

    白妙婵确实在红泥巷的赵大娘家。

    而赵大娘家则是热闹的很。

    三四个孩子正聚在那篱笆外的老树旁,有个大男孩还在爬树,一边爬一边嚷嚷着:“树上有鸟窝,我看到了,等我爬上去,今天我们就有鸟蛋吃了。”

    下面的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则是眼巴巴地抬头看着,一个瘦弱的男孩挺羡慕的,另一个男孩则是喊着:“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