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人便去远了。

    白妙婵好奇地看着这女剑客,轻声道:“灵心,你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丁灵心抽了抽鼻子道:“没有。”

    白妙婵道:“都在哭鼻子了,还没有?”

    丁灵心忽地眼睛红了,她问:“白姐姐,能让我抱一下吗?”

    白妙婵愕然了下,然后笑着张开了手。

    丁灵心扑入她怀里,轻轻地抽泣起来,然后忽地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白妙婵莫名其妙,却还是轻轻抚着她的背脊,聊作安慰。

    “白姐姐,我想跟着你,好吗?”

    白妙婵:???

    “灵心,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没什么事,就是累了,就是不想再待在丁家了……”丁灵心抽泣着道,“我很能干的,我才十八岁,就已经入武道五境了,我可以当白姐姐的护卫。”

    “灵心……”白妙婵被这番“投诚”搞得措手不及,一头雾水。

    丁灵心哭着道:“我虽在丁家待了十八年,可是那些人都是陌生人,我不想和他们在一起,也不想为他们而战。

    而我和白姐姐虽然才认识了几个月,但我却觉得……这辈子都想守在白姐姐身边。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白妙婵:……

    “这……??”

    楼阁高处,白山默默看着这一幕。

    这发展是他根本没想到的。

    看着妙妙姐,他心底也是颇为震惊的。

    前世,他曾看一些书上常有什么“虎躯一震,八方臣服”的说法,还觉得厉害。

    可比起妙妙姐这“凤躯连震都不震一下,就有人来投靠”……还是差远了。

    第087章 学画,分裂

    早晨。

    金色天光照耀在淡水湖上,随风成波,光彩粼粼。

    丁灵心止住了哭泣,呆呆地坐在妙妙姐身侧,昨晚她受到的伤害显然远远超过了表面。

    妙妙姐因为弟媳不管事的缘故,天天早上都在忙着清理蔬菜肉类,以供一日三餐。

    丁灵心就看着这比自己只大一岁的少女在忙碌着,她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就连神色都变得柔和了。

    小阁上,

    宋小娘子坐在铜镜前,梳了美美的发髻,拍了香香的胭脂,再换上淡青的柳叶罗裙,昂起高傲天鹅般雪白的脖子,左扭右扭,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得不说,她虽然性格有些不好,但脸蛋儿却是漂亮的很,或是从小锦衣玉食惯了的缘故,娇躯亦是玲珑浮凸,并不单薄亦不肥胖,而又因半夜里常和夫君“偷赴云雨”的缘故,美妇风情更若杏花带雨,烟润朦胧,诱人无比。

    一番装扮后,宋小娘子也不着靴子,只是踏着洁白的罗袜踩着木地板,来到楼阁的栏杆前,

    摆了檀木案,取了生宣纸,摆好悬笔架,

    然后再取出砚台、墨条与毛笔,

    面朝大湖,远望大海,要在这风景如画的海外异国画上一幅画,如此才算不辜负了这春日的光阴。

    白山则是在湖边的草地上认真地练拳。

    他的拳虽快,却无什风声和威势,只因一切气流皆萦绕于体表三存,好似自成一体,虚流循环,绝不外泄一丝一毫,外人看不出个名堂,可若是动手了,才会懂得这其中的恐怖。

    白山自从体内多了个“太阴烛火”后,便每天都在这么打拳。

    他要确保自己在各种爆发的时候,不会牵引出小丹田里的“太阴烛火”。

    远处,丁灵心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他,眼神里闪烁着一丝古怪和犹豫。

    昨天的行程了,她对这位赵怀岳的感官可是“波澜起伏”。

    原本以为是个普通的五境。

    后来,却发现这是个能够单手随意抹平铁墩子的怪物。

    再后来,丁驯鹿虽未发一言,却是以“微微一笑”点破了“单手抹平铁墩子”的奥妙。

    诚如丁驯鹿所言,这世间之事,常常难以通过表象去判断,有些事看起来玄乎,可若被捅破了却不值一提。

    是的。

    这位赵怀岳就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而随身携带腐蚀类毒素,也可见其心性绝不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