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这飞刀无法承受这一掷之力。

    这一切发展的峰回路转,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樊须敬和丁驯鹿两人都呆住了,心脏好像被丢到了冰窟窿里,血液都冻僵了,遍体生寒。

    他俩根本没想到,这不仅有螳螂,还有黄雀……

    而且……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量?

    若说那作为“螳螂”的渔夫已经让他们惊骇不已……

    这还未露面的“黄雀”就简直超过他们想象了。

    他们看着刚刚才登场的渔夫,

    又看着渔夫根本未曾来得及反应的无头尸体。

    喉结滚动,面露恐惧,一切的信心和抵抗之心尽皆粉碎。

    而这时……

    黄雀出现了。

    一个裹着灰色斗篷、戴着木面具的身影幽幽飘了出来。

    可即便看不到模样,樊须敬、丁驯鹿也能感到一股好似狼烟般的煞气滚滚而起,空气里弥漫着古荒原始魔兽横行之时的残暴。

    两人全身抖个不停,想说话。

    白山没准备听他们说。

    一个字都没准备听。

    白妙婵是他的逆鳞。

    宋幽宁是他这一世的任务目标。

    无论谁,只要敢打她们中任意一人的主意,他就必定杀之了。

    现在,那樊须敬和樊粹竟然两个都动了。

    白山身形一闪,出现在樊须敬身后,抬手摸着这虬髯壮汉的头顶,轻轻一抹。

    哧哧哧……

    剧烈火毒被真气鼓荡,如风卷嚣炎,所到之处,一切皆被腐蚀。

    “啊!!!!”

    樊须敬如打摆子般地抽动起来,头颅直接被腐蚀殆尽。

    另一边,樊粹见此情形,瞳孔圆睁,眦目欲裂,密布的血丝里每一根都是不敢置信和恐惧,他忽地认出了来人,颤声喊道:“赵……”

    一字方落,白山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无边的剧痛奔袭而来。

    樊粹的头直接被腐蚀没了。

    空气忽地安静了下来。

    丁驯鹿抬头对向那面具后的双瞳。

    白山用嘶哑的声音道:“你该怪他。”

    丁驯鹿明白,这个“他”指的是樊粹,若樊粹不说那个“赵”字,说不定他还能活,可既然说了……那他肯定是活不了了。

    但他不甘心。

    他想活。

    生死之间,丁驯鹿反应速度极快,直接往山影里扑去。

    留在外面必死,逃入秘境,保不准那怪物又去睡觉了,那还能逃的一命。

    可他速度太慢了。

    白山从虚空里夹出一把飞刀,射出,贯穿眉心。

    丁驯鹿扑倒在地,死不瞑目。

    而这时候,其余人也终于警醒过来,不过他们本就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来人残暴无比,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下。

    顿如鸟兽般四散而逃,有的往远处赤红的焦土奔去,有的则是往山影里扑去。

    白山面色木然,若说之前杀的盗寇还能用“斩杀恶人”搪塞过去,那现在这些人……就已经说不清了。

    “一,二,三……”

    “四,五,六……”

    他忽地数起了数字。

    每数一个,便死一人。

    “七,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