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已经二十五岁了,而她这个年龄的女人早就成婚了,甚至不少都已经开始相夫教子了。

    她虽说决意了随着白山一辈子,可这些年一个人在侯府里,却也是孤零零的,形单影只,游离在喧闹之中,脸上总挂着别人喜欢的笑容,华发未生心已老,终究还是渴望着能得一人陪伴,白首不分离……

    “我是你姐!”白妙婵战术叉腰,横眉冷对这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白山道:“两年前我说了,回来就娶你,不能食言!”

    白妙婵问:“那怎么办?”

    白山道:“那……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就赌我有没有成功地成为凤仙仙子的亲传弟子。”

    白妙婵笑道:“这有什么好赌的,我知道,你肯定成了。”

    白山道:“赌不赌?”

    白妙婵疑惑道:“难道……她居然没收你做亲传弟子?不会呀……”

    白山只问:“赌不赌?”

    白妙婵想了想,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其实没有成为她的亲传弟子?”

    白山:……

    “确不确定?”

    白妙婵想了想,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确定!”

    “真的确定?”

    “确定!”白妙婵越发确定,笑嘻嘻地看着他。

    白山:……

    白妙婵满脸笑容,“姐猜对了么?”

    白山叹了口气:“你真的猜对了,我没成为她的弟子。”

    听这么一说,白妙婵反倒是愕然了,“真的?”

    白山道:“我成了她的师弟。”

    白妙婵:???

    ???

    ??

    良久,她才支吾出一句:“那……我赢了,你得听我的。”

    白山忽地弯腰抱起她,右手搂过她的香背,左手顺过白裤抄过她的腿弯。

    白妙婵愣了下,一双大长腿连连踢着,颊飞绯霞,“是我赢了!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白山道:“我可没不算数,你猜赢了,听我的,猜输了,听你的。”

    “哈?”白妙婵瞪大闪亮的眼睛,“你没说……”

    白山觑眼道:“之前我悄悄说了,你没听到而已。”

    白妙婵道:“你无耻!”

    “就一回……”

    白妙婵想要推开他,可只觉全身发烫,烧的骨头都酥麻了,而竟用不上半分力气,她想了想,便换推为捶,轻轻砸了一下这个小坏蛋。

    白山抱着她上了一朵加宽加长的白云。

    继而,

    浮云绝地起,一逸上青云。

    俯瞰山河景,人间满芳尘。

    ……

    ……

    十多日后。

    黄道吉日,白妙婵出嫁。

    宋幽宁是举双手支持。

    繁文缛节,如流水一一而过。

    简单的酒宴后,一对新人就被送入了洞房。

    洞房在新的灵犀小筑里。

    这两年的时间,侯府已将灵犀小筑重新修葺了一遍。

    不过,主屋还是宋幽宁的,白妙婵这是在偏房。

    红烛蜡泪,滴滴答答,火苗炸响,鹅梨温香……

    “妙妙姐……”

    “还叫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