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也会御剑腾云了,我们就一起在天上飞,让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看着我们,都羡慕我们”,

    “晚上来我帐篷好不好,然后你把面具揭开,你是我相公,我们就应该睡一起”,

    “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开心了,你得哄我”,

    “再不哄我,你就哄不好我了”,

    “三二一,快哄我”……

    “你个大木头,都不知道哄女人!”

    玫瑰是有刺的。

    女人也是会说谎的。

    女人心,海底针。

    在和你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走完了一场戏。

    然后,她会期待你契合着这戏,每一下都能踩上她最喜欢的节拍。

    白山没读出这许多情绪,回了句:“见过白夫人。”

    宋幽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眸子里都是好玩,好笑。

    她配合着相公演戏,板着端庄贵妇的脸,道:“这些天有劳虞先生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她却又自己绷不住了,抬手,掩唇,咯咯地笑着,笑的如莺啼,似花颤,然后又抬起柔荑想要来撒娇似地打一打相公的胳膊,剜个白眼,问一声“装什么呀”。

    可她知道不能这么做,所以手伸到半空,又自己放下了。

    阳光穿透这异域的森林,照耀在两人身上。

    “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先去吃早饭了。”

    “嗯。”

    白山走过。

    宁宁却还在看着他站的位置,待到他走过,才后知后觉地转身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幸福的笑。

    可是,她看了很久,却没等到白山回头,心底又纠结着生起气来。

    ……

    ……

    风碧野所在的小队白天赶路,继续北进,以去往大雪山附近,先和风望南汇合。

    作为斥候的侍卫们小心地打听着敌人的动态,然后再上报风碧野,由风碧野决定前进的路线。

    转眼之间,又是一天过去了。

    入夜。

    夜幕升起,星河满天。

    北地春日,夜寒似冬。

    高丘上,白山独自坐着,他心情有些复杂……

    因为虽然大能白妙婵说了“五篇”成功后,就可以修行【火魔章】,然后不存在化作了灾虎而变不回来的情况,可万一没成功呢?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去尝试了。

    等到下一个冰天雪地的区域,他和小梅姑娘说一声,然后就去饮下芥子袋里那取自炎陀秘境的艳阳魔虎的血。

    帐篷里,厚厚的帘子忽地掀开缝儿,探出宋幽宁的脸。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高丘上的白山,“嘤嘤嘤”地发了个气,然后决定勉为其难地从温暖的帐篷跑去高丘,到他身边去。

    宋幽宁手指拉开帘子,可才一动,却感到大地震动了起来。

    帐篷外的石子儿都在跳,而帐篷也在抖,抖得快要塌了。

    宋幽宁花容失色,急忙跑出了帐篷,问:“怎么了怎么了??!”

    才出去,就感到一股狂风从远吹来。

    尘埃漫天,荒树摇摇!

    宋幽宁呆呆地站着,嗅了嗅鼻子……风里,有血的味道。

    她顿时跑向高丘的白山,可不知为何,天空似有莫大的威慑镇压下来,让她双腿都发软了,跑不动了。

    而此时,整个营地也已沸腾起来。

    “敌袭!”

    “有敌袭!”

    数十名“中军”侍卫全部抓着兵器冲了出来,看向远处。

    远处,崔嵬的林子里,却是一个个在狂奔的巨影,令人窒息的压迫力扑面而来。

    月光下,侍卫们隐约看清来“人”模样。

    他们身形庞大,近乎三米,手里抓着夸张的铁戈,有的手里还抓着死人腿在啃着,从那腿上的布料来看,根本就是殿后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