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挥剑。

    时间好像停止了。

    他的人也消失了。

    紧接着,剑风骤起,就连扑冲而来的狂风都被压下!

    黑夜的大地上,剑光骤地拉出,又凝固成一道璀璨惊艳的大月弧!!

    弧长百丈,宽数十丈!

    一刹顿显,凝固林间,煊赫堂皇,光寒耀世,独对青天明月,竟无半分半息的不如!

    消失的白山,再度出现在百丈之外。

    直到这时,时间才好似恢复了流淌。

    月弧消散。

    那十数丈的怪物虚影,亦消散!

    一个个冲锋在前的巨人,却是如高速滑动之中的豆腐被一柄蝉翼刀拦腰斩断,下半身依然在冲锋,可上半身却已经带着血拉拉、断了半截的五脏六腑,静止悬空,继而跌落地面。

    那可见血肉纹理的下半身往前冲了数米,亦是纷纷扑倒在地。

    蛮渊巨人的上半身们下意识地发出“呜呜”地呻吟和怪叫,双手乱舞着,很快又无力的颓耷而下,扑倒在泥土里。

    一剑破阵!

    杀人!

    这一幕的血腥,残暴,华丽,让全场鸦雀无声。

    这不是交战。

    不是交锋。

    甚至连屠杀都不是。

    这只是一个人,随手挥了一剑而已。

    “再来……”

    白山再转身,举剑。

    挥剑。

    他的第二击,依然不是这支军队能够匹敌的。

    北蛮将军已经忘记了反应,就这么呆呆地、不敢置信地举着黑色兵旗。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他脑海里一片空白,就连恐惧,疑惑都忘了,至于之前所说的“希望能让孩子们尽兴”更是不知抛到哪儿去了。

    在看到月光下,那男子再度挥剑时,北蛮将军终于被恐惧刺激地反应了过来。

    他一拍胯下狼头,用北蛮语嘶吼出一句:“跑!!”

    话音才落,他又看到了天地里乍现的华丽月弧。

    他只觉腰间冰凉。

    身体的一切机能在消失。

    好像整个人在往前扑倒。

    连同一起扑倒的,还有他胯下的黑狼头颅。

    嘭嘭!

    北蛮将军的半截身子和黑狼头一同滑落。

    嘭嘭嘭!

    许多还在冲锋的蛮渊巨兵,亦是再演了之前那一幕。

    白山挥了挥剑,抖去其上的血。

    再度转身,继续挥出了第三剑。

    沙!!

    撕裂空气的声音响起。

    第三轮大月弧出现。

    ……

    ……

    不多会儿……

    五百蛮渊巨兵,全灭。

    一地尸体,一地血泊。

    这个世界,所有的力量都是有着明确上下限的,甚至明确到可以用数字去规范。要挡住白山的第一下攻击,需得至少2200个等同万象境初期修士的士兵以兵道力量,那才可以。

    蛮渊士兵再强,却也不可能强过万象境初期修士,他们在白山面前和普通人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