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宇宙里,真的有着许许多多的世界……

    人类,并不是唯一……”

    白山心生感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说之前就听道月柯说过,可真实所见对他世界观造成的冲击却还是存在的。

    “既然我的念头在神像里只是一个旁观者,无法对里面已经发生的事做什么,也无法被做什么。

    那么,前一个念头为什么没有能够回来?”

    白山再派一个念头入内。

    这次,他的打算是寻找第一个念头。

    一念接着一念的派入,终于带回了第一个念头。

    经过这许多次的“测试”,白山也算是明白了:念头若是在神像世界里待的太久,那就会因为吸收了过多的记忆,而无法返回。

    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多派几个念头,去分担它的收获,然后一同返回。

    嗖!嗖!嗖!嗖!

    几道念头同时没入白山脑海。

    轰!

    顿时间,白山只觉眼前一黑,神经剧烈抽搐,好像是细小的脑神经忽地被接上了超高压水泵,然后水阀开到了最大。

    许许多多的不属于他的陌生的信息,一瞬间涌了进来,差点儿将猝不及防的他给淹没了。

    阵阵刺痛在神魂上浮现……

    白山急忙压下那些信息,暂不去想,面如金纸,大口喘气。

    而一滴又一滴的冷汗已从他背脊、额头滑落。

    良久……

    秘境的山道上走出一名白衣女子。

    白妙婵看到白山的模样愣了愣,紧接着快步走来,探手摸了摸白山的额头,滚烫如火,再看了看白山的神色,惨白一片。

    她是知道白山身体多恐怖的,可竟也受了如此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别说话。”

    “别担心。”

    大能白妙婵柔声劝慰,然后开始给白山检查。

    未几,这位神医就明白了:“是神魂受损……就好像普通人撞了脏东西,被吓得魂不附体,可白山你肯定不是这样。不过,你不用说,我配些药帮你恢复,你先什么都别做,好生休息。”

    白山只觉脑瓜子嗡嗡鸣响,明明身体有用不完的力,可却觉得很困,想要倒下来睡觉,然而似乎真倒下来了却又会失眠。

    这不是身体的问题,而是神魂的问题。

    若是神魂藏在身体里,那自是安然无恙。

    可正因为他将念头派出,所以这才会受伤。

    果然,还是一瞬间接受太多信息的缘故么?

    这也太危险了……

    不过,似乎有许多收获。

    白山也不急着再去消化了,门外还存在着“祂们”,他需得留下力气去应对。

    ……

    数日后。

    腾腾水汽里,弥散着沁人心脾的草药味儿。

    白山浸泡在大陶缸中。

    陶缸的下方有火在烧着,玉真公主神色复杂地往火里丢着柴火,看着陶缸里被煮的相公……

    大能白妙婵则是在竹篓里摘下适量的草药往缸里丢去。

    随着一味又一味草药的丢入,白山只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舒畅,那封闭而不敢消化的神经也重新敞开了大门。

    门外,在深海鱼人世界所待十年记忆涌了进来,这一次他是慢慢地放入,所以不再头疼了……

    逐渐的……

    他心灵里浮现出诸多的体悟。

    闭上眼,好似他自己抓着珊瑚三叉戟,在深海里日日夜夜地舞动,诸多深海的水系法术也是娴熟无比。

    甚至,他竟想试试虾米拌海藻,金海草蘸鱼骨酱是什么味道……

    毫无疑问,这是他的念头跟随那位小母鱼人时所自然地学到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归了他,他就也会了。

    道月柯那一念见他似乎恢复了许多,便跑了过来,问道:“白山,你怎么了?”

    白山道:“探索神像,受了点伤。”

    “嗯?”道月柯发出惊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