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斗的正激烈。

    雍棣戴着面具,继续出剑,地火从肌肤涌出,炽热的火焰竟是融化了剑,使得金属的剑化作了液态的剑,这液态之剑和炽热地火相融,一延数百米,宛似一条亮晶晶的红线,急速飞射,点刺,斩动。

    东方裳身经百战,周身早已“膨胀”出了一个巨型的风域,这风域就如雄关一般,往外射出一道道牛毛针般暗器,这些暗器因为风里的掌控,而化作漫天的飞雨,从四面八方,直往雍棣而去。

    雍棣却浑然不惧,任由那些风将牛毛针送来,可才道她体表,就如入了炼金炉,牛毛针纷纷融化,继而化作赤红的金属液态游丝,又往掌心游去。

    东方裳却是一个躲闪不及,被雍棣的剑斩去了一束头发,若不是反应迅速,怕不是早被割了喉咙了。

    风虽融于人,但人还是人,并不是风。

    东方裳一身冷汗。

    雍棣穷追不舍,手中一剑化三十。

    剑三十,三十剑,每一剑都是地火裹着熔金,摧枯拉朽,无坚不摧,无物不毁。

    三十剑如鸟笼往东方裳罩落,封尽了他所有的退路和躲闪的可能。

    东方裳眼中闪烁冷色,嘴里喃喃出一句:“这一招,我还没对人用过……”

    说罢,雍棣忽见东方裳骤地消失了,他原本所在之处产生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强风。

    这风如吹过星辰之间的宇宙罡风,转瞬就掠过了地火熔金的鸟笼,来到了雍棣面前。

    轰!!

    雍棣只觉全身被一个抡起的巨锤狠狠砸中,紧接着整个人往后倒射而出,一口红血在半空被高温蒸成游丝,又被狂风吹散无踪。

    轰轰轰!!

    天空里,那罡风四处乱飞乱撞,如风龙戏珠,将雍棣撞地在半空来回窜着。

    终于,雍棣反应了过来,即便满身伤痕,即便五脏六腑都如移了位,却是重新握剑。

    “剑牢!!”

    地火熔金瞬间弯曲,化作一个圆形的铁笼将雍棣包裹其中。

    可这却还是没用。

    风,只要有缝就可钻入,又岂会受到铁笼的限制?

    轰轰轰!!

    雍棣继续被攻击着。

    终于……

    哧哧哧!!

    大团大团红云般的地火从雍棣周身喷出,这风才稍稍停下,远处的东方裳略显疲惫,静静看着雍棣。

    而雍棣脸上的面具在这激烈的对杀里,也发出“咔咔”声,继而粉碎落地,露出其后一张清冷的女子脸庞。

    东方裳眼睛眯起,他已认出了这张脸,顿时间,他面色阴沉似暴风雨前的彤云堆积。

    雍棣,六皇女,去年被送去大兴古城服侍唐老爷子。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东方裳发出愤怒的声音。

    但这个“你”却不是指雍棣,而是指那位赐予了她力量的人。

    可旋即,东方裳又大笑起来,“那我可真要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哪有这么多对手,要不是你……我又怎么能够于极限中突破,再进步?!”

    雍棣啐出口血,问:“刚刚,你变成了风?”

    东方裳笑道:“你终究是少了历练,所以……还未能够开发这力量。”

    雍棣问:“这是什么力量?”

    东方裳道:“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说罢,他全身骤然绷紧,好似承受着某种力量的冲击,紧接着,他消失了,一卷狂暴的罡风撞击而来,

    雍棣拔剑,挥剑,剑心唯诚,雍棣至诚。

    可惜……这已不是剑的时代。

    “杀!!”

    清音娇咤,火风相击。

    天崩地裂,震撼皇城!

    ……

    ……

    次日,早……

    皇城……

    东方裳全身是血,踏入深宫,走到唐守面前,冷冷问:“你知道剑魔是谁吗?”

    “不管是谁……我唐家从未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