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只有更恶心。

    梦隐看着老夫人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心里笑翻了天,可表面上还是一脸的镇静,“努达海,现下皇阿玛虽然没治你的罪,不过依本宫看,也快了,要知道你的新月格格可不是什么知好歹的主,你就等着和她一起共赴黄泉,共享你们的伟大的真爱吧!”

    “公主……”

    “雁姬,你们还不去收拾东西,难不成要本宫让人替你们收拾吗?”

    “是,奴婢这就去。”雁姬心里是复杂的,当她看到老夫人一脸痛心失望的表情,不禁苦笑。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可到最后被怪罪的人还是她。

    媳妇难做,这好媳妇就更难做了。

    不过,算了,她只要她的孩子能平平安安,至于努达海怎么去折腾他的将军府,都能他吧!

    努达海看着雁姬一脸心死的表情,不禁慌了。这二十年来,他能安心建功立业,全仰仗着雁姬全心全意为他打理家业,现下看到她绝决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若是今天就这样让她离开,那么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雁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走!”

    “你能放下你的新月吗?你能收心好好顾着这个家吗?”凄凉一笑,雁姬望见他痛苦的挣扎,心更凉了。她从来不知道这一家子人的命还抵不过他刚爱上的女人,“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雁姬……”

    第二十四章 前往五台山

    梦隐没有给努达海再次挽留的机会,有的时候选择只在瞬间,若是放过,就不要怪别人没有给机会。努达海到现在还看不清现状,心意只想着他的月牙儿,得好笑,梦隐两世为人,就算没谈过,也看过无数的偶像剧和小,那些爱得轰轰烈烈的场面,律透着隐藏的悲凉,就好似耗子、努达海他们,爱得那么用心,那么痛快,却忘些是踩在别人的心上得到的。

    讨厌看到老夫人责难的眼神,讨厌努达海犹豫的挽留,梦隐突然很庆幸自己没有穿成他们身边的人真是底下最大的幸事。

    回到皇宫,按照原来的安排,骥远被带到坤宁宫,珞琳和雁姬被送到慈宁宫,同兰馨起坐到上位,望着站在下方的骥远,梦隐不禁笑着道:“骥远!”

    “公主有什么吩咐?”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行礼等待的命令。

    “骥远,起来吧!在本宫里没有么多的规矩,本宫将们接进来就是为让们明白,皇家之人不可欺。不要轻举妄动,里不是动完手句对不起就能解决事情的地方,好好想想的额娘、妹妹,还有自己,到底怎么做才能给他们幸福。”性子虽然冲动,但没有原著上面的无用,到值得培养。

    骥远低下头,细细思考,想到自己先前的打算,不由出身冷汗,再看看上方坐着绝美少,心里不禁多丝敬佩和感激。“谢公主提典,奴才定不负公主所望。”

    “恩!明白就好。是外臣,般是不允许住在宫内的,现在算是特殊情况,就同皇后的侍卫赛威和赛广住起吧!”还好不是木鱼脑袋,不然真的要抗议上是不是想玩死。“美景,带他下去吧!”

    “嗻!”

    兰馨见人走,不禁问道:“墨儿姐姐,们不是去找努达海算帐的么,怎么什么都没做就回来?”

    “呵呵,难道兰馨没有注意到们带走雁姬他们时,努达海面如死灰的样子。”精神虐待,求而不得,得而又失,让他两边都失,看他还贪不贪。

    “可是都不解气,二十年的夫妻,居然抵不上短时间认识的人,不是很可笑吗?而且觉得雁姬比起那个新月来,不只好看,而且气质更好,涵养也不错。”到新月,兰馨对的不屑就不是零星半,那叫个滔滔不绝啊!

    梦隐好笑地摇摇头,人怎么可能知足,就是因为占尽个人最美好的年华,走到最后,看到以为他带来更多利益,又更加年轻的子时,努达海不变心才有鬼。只是,变心也不找个像样的,由此可知此人真的很没脑子。

    真是用下半生思考的典范啦!

    “的确,有些人的眼晴就是瞎,不是生气么,记着的百七十五巴掌,再加上找晴儿的事,凑足二百巴掌,让出气。”

    “真的吗?”

    “当然,个无可救药的奴才,要来做甚,顺便去找下皇阿玛帮和晴儿把份位往上提提,每次搞什么公主格格,分得太麻烦。”兰馨本就寄在皇后的名,封个和硕格格很正常,而晴儿跟老佛爷那么多年,和硕格格个名号也无可厚非。

    兰馨有些不敢置信,和晴儿的身份在皇宫里本就尴尬,虽然有老佛爷和皇后的庇护,可是遇上正牌的格格,他们根本无力反抗,更不可能次次找他们。以往梦隐把他们护得很好,可是份位就不样,旦提上去,他们可以是有跟正牌格格打交道的身份和名头。

    “墨儿姐姐,要帮们去找皇阿玛提份位?”

    “恩!去晴儿,去趟养心殿。”没有意识到兰馨的震惊,梦隐只是自顾自地弄好旗头,换好鞋子,径自出门。

    ~~~~~~~~~~~~~~~是~~~还~~~珠~~~的~~~专~~~属~~~分~~~割~~~线~~~~~~~~~~~~~~~

    听梦隐要带着新月起去五台山,心里虽然高兴,却也知道个新月有多不知好歹,让后宫里很有办法的嬷嬷都头痛不已,他更听为此气得向温柔端装的梦隐还命人动手。刚听到个消息时,他真担心气坏身子,谁知小路子接下来告诉他,新月格格根本就打不怕,还越打越来劲。闹得梦隐最后不得走趟将军府,为此,乾隆把状都算在努达海头上,边疆又乱,把他派去吧!算得上废物利用。

    “皇上,淑宸固伦公主在殿外求见!”小路子可是见来人就立刻进来禀报。

    乾隆心里本来琢磨着处理些折子后去趟坤宁宫,没想到自己来。“宣!”

    “嗻!”小路子脸‘就知道’的样子,转身朝外喊道:“宣淑宸固伦公主见鉴!”

    “墨儿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梦隐总觉得人不能恃宠而骄,别人宠,不代表别人就欠的,有的时候人就是要有自知之明,才能继续往下走。

    到底梦隐在乾隆心里是特别的,梦隐才刚行礼,他就起身走到的面前亲自将扶起来。

    “墨儿,以后没什么外人,礼就算。”

    “皇阿玛就不怕墨儿爬到头上来!”抱着他的胳膊,笑着打趣。

    梦隐对个争议最多的帝王还算有好感,虽然他时不时地会抽上几下,可在的面前,他是真心爱护的,不管他是做为哥哥,还是做为父亲,梦隐都觉得他尽到自己的责任。

    的俏鼻,乾隆觉得放松。对于他来,梦隐是他唯的妹妹,他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完全不用防备,也只有在的面前,他不用时时提着颗心去防备。“舍得让朕操份心!”

    话是疑问,可语气去是十足十地肯定。

    “切,就知道在捉弄。”推着乾隆坐到皇帝宝座上,梦隐时也忘个位置的特殊,屁股坐到乾隆的旁边,撒娇道:“皇阿玛,跟商量件事。”

    梦隐的举动乾隆看在眼里,却没有过多的反应,若今坐上来的人是别人,他恐怕就不是种表情。不过,他喜欢被依赖的感觉,特别是见到梦隐扬着小脸,脸期待的样子,他好心情地道:“吧!朕就知道丫头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乾隆表情正常,旁候着高勿庸就不正常,他是先皇亲的人,可是从跟皇上到现在,还从未见他如此宠爱过个人呢!

    “嘿嘿,就是关于晴儿和兰馨的事,皇阿玛可不可以帮他们提提份位?”被么直白地问道,梦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的。

    乾隆以孝治国,他对于感情其实看得很重,人人都无情最是帝王家,他又怎么不知道,知道从皇子做到皇帝,除先皇和老佛爷,他能相信的也就是那唯的个兄弟和眼前个妹妹,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他亦有所防,只因他们身后有着太过错综复杂的利益盘旋着,他怎么也不能放下心,即使些人当中真的有人爱着自己。

    “那两个丫头也是该给个份位。”

    “恩恩,皇阿玛得太对。”头附和,达到目的的梦隐毫不吝啬地开始卖乖。

    乾隆对上黑白分明,又透着十足灵气的大眼,大掌摸着的发,柔声道:“墨儿,以后没人的时候,对皇……皇阿玛就不要那么多规矩,皇阿玛喜欢活泼的样子。”

    差就错,不过,他是真的喜欢种毫无阻隔的亲情。

    “那是当然,反正墨儿私下的顽皮样子都让皇阿玛看光,再装就不好看。唉,早知道该多装下知书达理的。”摊摊小手,梦隐副‘反正都被知道’的遗憾表情逗得乾隆哈哈大笑。

    “丫头真是朕的开心果啊!”

    乾隆是者无意,可梦隐就听得别扭,要知道五台山行,就会冒出另个所谓开心果的白痴燕出来。

    “皇阿玛,墨儿不是开心果,墨儿是独无二的宝贝!”

    “哈哈……是是,墨儿是朕心中最宝贵的存在!”

    梦隐见他笑得如此开怀,也懒得再,反正段时间闹么多事,他不仅没有怪罪,相反地事事站在边为考虑,要是好都不知,那不是比nc还nc。处得亲呢,梦隐就完全忘规矩回事,纤细的双手搂着乾隆的脖子,撒娇道:“皇阿玛的定要算话,以后不管有谁得宠爱,都不能超过墨儿。”

    “好好好!”心情大好,种伦之乐可不是能享的。

    “不管墨儿做什么,皇阿玛都要顺着墨儿!”得寸进尺就是梦隐类型的。

    “好!”乾隆心情好,再加上宠梦隐宠惯,心知是知分寸的孩子,也就没有什么担心地狂给承诺。

    “皇阿玛最好,呵呵!”

    殿内是笑声不断,殿外小路子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以后谁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位小姑奶奶。

    ~~~~~~~~~~~~~~~是~~~还~~~珠~~~的~~~专~~~属~~~分~~~割~~~线~~~~~~~~~~~~~~~

    太后和皇后对梦隐的安排非常满意,们不是没有想过桩,而是没有好的名头。最后两人都默契地想等晴儿他们赐婚时再谈事,可是梦隐却提前把事办,他们又怎么能不高兴呢!

    新月的事也告段落,端王世子交由其母之弟代为教管,直到成年之后再世袭端王名号,努达海又被皇上派到边疆。太后觉得事情既然走到份上,他们也可以去五台山。

    乾隆想着太后他们去五台山都是为他,不禁吩咐皇后把事事都用最好的切打好,以免太后他们在五台山过得不好。皇后对于太后的事当然上心,再加上梦隐他们都去,心里也是关心的,于是,从内务府准备的切都是最好的用品。

    切准备就续,太后领着大帮子的人上路。

    “不要去,努达海,救!”不愿离开的新月站在马车前哭嚎。

    梦隐感觉自己脑海里有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在听到句话的时候断,就真不该让祸害醒着跟他们起出发。揉揉眉心,梦隐脸冷漠地对着旁太后千挑万选送到面前的林嬷嬷道:“林嬷嬷,美景,堵上嘴,拉上车,等车队出发,把两百巴掌起打,本宫就不信打两百巴掌,还能嚎!”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