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的皇位继承人,精心培养么多年,他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他的身上,可是得来的是什么,却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皇后以前虽然不为他所喜,可到底是他的皇后,是他的长辈,可他却只会在人前做样子,人后却是……,唉,有那么瞬间他真希望梦隐是儿身,若是那样,他何愁没有继承人。

    抚着额头,乾隆觉得自己应该把目光往别处看看,至于五阿哥,他觉得应该先关起来,而小燕子,他得找个由头嫁出去或者也处理。

    想到里,乾隆更加头痛。如果对方不是他的儿子和儿,他下手绝对不会手软,可是对方是他的血脉,又是他宠那么长时间的儿子和儿,要他舍去还真不是普通地为难他啊!

    “皇阿玛,墨儿亲自煲窝烫,您定要很给面子地喝完才行!”梦隐能察觉乾隆的不对劲,但却不知道他到底在烦恼什么。若是努达海和新月的话,他们至少还有十来才能被带回来,再战不是打胜吗?

    乾隆见到梦隐,先是笑笑,后接过手中的汤,示意高无庸不要过来试毒,就口口地开始品尝。“朕还从来不知道墨儿的手艺么好!”

    “那是因为皇阿玛不知道浪费多少材料!”

    “呵呵,墨儿有份心,皇阿玛很开心!”

    “那皇阿玛有什么心事也可以告诉墨儿,虽然墨儿不能帮着皇阿玛解决,可是墨儿可以当个终实的听众,让皇阿玛发发牢骚。”

    帝王,再怎么威风的帝王也会有疲惫的时候!

    乾隆觉得很窝心,在他最烦恼的时候还有人跟着他起分享。大掌怜爱地摸摸的头,笑着道:“墨儿对永祺的看法如何?”

    “恩!没有什么太大的看法,只是觉得他还过于孩子气,话做事有失皇家风范,若是皇阿玛在乎个,不如再好好教导教导,而且墨儿以为若真是样,不如换严师吧!把皇家风范放在边,让老师把阿哥们当成普通人来教,如此,高低,也好让他们明白自己身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职责,若是不付出,那么失去的又将是什么。”梦隐不会直接告诉乾隆,他叉烧儿子已经没用,不过可以想着方地折腾个叉烧,就算不能改里子,换个面子也行。

    乾隆听觉得有道理,若是换师傅能教出效果,不定还有救。“墨儿,认为严师要谁呢!”

    “皇阿玛,朝中大臣墨儿不太认识,不过皇阿玛先得打压下皇子无法无的气焰,不然的话即使换老师,人家也不敢得罪阿哥。”不让叉烧五吃苦头,他永远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么红!

    “有理,朕可能太惯着他才会让他如此不成气。”次乾隆的不是他们,而是他,听话,用脚趾头也知道是谁。

    “呵呵,若是样皇阿玛不就没什么烦恼吗?,对,皇阿玛,次来是想告诉,老佛爷既然要去祭,希望皇阿玛能派人去趟济南,反小燕子的生辰八字弄清楚,毕竟是皇家的人,有些东西还是要弄清楚的。”

    紫薇,好好学的规矩,不要偶没有帮。不,皇阿玛的人走趟济南,就可以重见日。

    乾隆眯眯眼,想着上次梦隐的话,不禁道:“恩,朕会派人去趟的。”

    “皇阿玛既然没什么事,们来下五子棋吧!”

    “墨儿,朕想起还有些奏折没有看完!”他总不能他是不想再输吧!

    “!那晚上再继续!”

    “呃,好吧!”

    看着梦隐高兴的样子,乾隆突然觉得面对个妹妹,不管做什么他都只能当手下败将来让开心。

    果然,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他乾隆为妹笑甘输棋。

    ~~~~~~~~~~~~~~~是~~~还~~~珠~~~的~~~专~~~属~~~分~~~割~~~线~~~~~~~~~~~~~~~

    永祺郁闷,他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被限制去淑房斋,而且照皇阿玛的意思,他只能来往于上书房和景阳宫,原本他还想借请安之名偷偷去看小燕子,可谁知皇阿玛句‘既然从心里就从未尊敬过,表面功夫做得再好也让人失望’,种话让他的心不禁惊,却又想不出别的原因来。

    他自认为自己对皇阿玛不错,到孝顺也做得不错,可为何会有么呢?

    “小顺子,打听到没有,小燕子最近都在做什么?”

    “爷,还珠格格些直都在学规矩,听老佛爷把件事交给令贵人,让令贵人在祭之前教出个模样来。”小顺子觉得令贵人可以先想想自己该受什么样的处罚或者想着怎么去请罪。

    还珠格格若能规矩,下也就太平无事。

    “,是令贵人的话应该就没什么事。小顺子,尔泰他们最近怎么没有进宫?”永祺有些不解,作为他的伴读,尔泰却连着三没有出现,就连福尔康也奇怪地没有在宫里当差。

    小顺子在心里翻白眼,他觉得自己个主子就是太看不清楚形势,总以为他是下第,知道跟在皇上身边么多年,连看人脸色都没学会,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爷,些事都是皇上做主的,高公公不能妄议,以免惹得皇上不快。”

    “皇阿玛的心情不好?”

    “是,几好些当差的人都被斥。”都是因为不争气才会害得别人受连累。

    永祺沉吟片刻,最后下定决心等等看,现在没有福家兄弟做枪手,他也不敢个人善自行动。

    “知道,下去吧!”

    “嗻!”

    小顺子离开就立马去景阳宫跑到坤宁宫对昨来到他的美景表示自己要效终公主的决定。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以前五阿哥还会表现,而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清楚状况,个劲地只往死胡同里钻,若是不趁早找好退路,到时死的人就是他自己。

    知道他入宫当太监就是为弄些钱财养家糊口,让弟弟有机会出人头地,现在看样子,与其跟着个不知是福是祸的主子,还不如找个安全又能拿到钱的主子。

    第三十六章 ‘如愿以偿’?

    “紫薇,你和金锁把那个牛奶端过来!”梦隐最近有些想吃冰淇淋了,虽然外面的雪花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春天的脚步也近了不少,但是她想要吃到冰淇淋的冲动一点都没有退下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是,公主。”紫薇端着旁边煮沸的一盆牛奶递给她。

    这些天跟梦隐相处了一段时间,虽说不算完全了解,可紫薇也清楚地知道她对人对事都非常地为人着想,特别是她认可的人。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她认可的人,可是她却觉得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女孩子却轻而易举地用自己纤细的双手撑起一片属于她自己的天。

    梦隐看着努力跟鸡蛋黄抗争的晴儿,又看看认真拿糖块磨成粉粉的兰馨一脸疑问地不知道该把糖放到哪?

    “晴儿,我看看你的鸡蛋,恩,可以倒到这个牛奶里来。”

    “恩!”

    看着倒进来的蛋黄,梦隐拿着长长的筷子开始用力搅拌,时不时地让兰馨加点糖粉,毕竟这个时代没有白砂糖,而她来的时候去超市扫了很多东西,却唯独没有糖,也许她当时觉得古代有这个东西,所以就不用带着吧!

    “墨儿,这个还要弄些什么?”晴儿抱着空盆,一脸期待地问。

    “没什么事了,我来就好,你们就等着吃吧!”

    紫薇和金锁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期待的众人,觉得梦隐应该干过很多惊世骇俗的事,不然这些人不会都摆着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而且还兴冲冲地帮忙,想来应该是做成功了不少东西。不过,让他们惊讶的是拥有如此尊贵身份的他们竟毫不避讳地亲自动手,看来,他们把皇宫里的人想得太过复杂了。

    “好了,骥远,本宫要的冰块弄好没有?”

    “公主,已经准备好了。”骥远看着堆成正四方,按她要求留出一个四四方方空隙的冰块,一脸的笑意。

    梦隐用了点力,发现自己有点贪心过头,弄得太多,她根本就抬不起。“骥远,把这个盆放到那些冰块中去。”

    “嗻!”

    等东西放好,梦隐又让人在顶上加了盖子,再盖上一块又厚又大的冰块,这算是中国早期的自然冰箱。

    回到内室,梦隐拿起紫薇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道:“紫薇,你的规矩应该学得差不多了吧!”

    “奴婢已经学完了。”

    “很好,知道本宫为什么让你穿跟别人不同颜色的衣服么?”

    “奴婢知道公主是为了让奴婢为家母守孝。”

    “知道就好,以前没有人教你这些,但是现在你知道了,就要注意,皇阿玛对孝道看得很重。另外,准备一下,真相快要被揭开了。”

    “公主!”紫薇心一惊,她想过自己慢慢地吸引皇上的注意,却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且快速。

    “怎么?你以为本宫把你带到宫里来就是为了让你用那些不入流的小把戏去争宠吗?”看到紫薇脸上的委屈,梦隐觉得这丫的还需要好好地教导一番,不然很难收到效果啊!“紫薇,美景跟你讲的身份、品级,你弄清楚了么?”

    “奴婢弄清楚了。”若非美景讲解,她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做为皇帝的女儿也是有高低之分的。就好比这段时间最常听到别人诋毁的小燕子,连最低等的固山格格都不是,看来,公主没有骗他,皇上对小燕子还是存有疑问的。那么,皇上承认她之后,又会怎么对她呢!紫薇只要一想起后宫里因为小燕子而对她娘造成的侮辱,她就觉得这一生她最大的失败就是相信了这个人。

    “很好,记在心里,另外,去跟你的姐妹见见面吧!”

    “呃!”

    “怎么?不想去?”

    “不,奴婢愿意去?”

    梦隐端着茶杯轻啜一口,心里想着就要到京的新月和努达海,心里那个美啊!

    又有活干了!

    ~~~~~~~~~~~~我~~~是~~~还~~~珠~~~的~~~专~~~属~~~分~~~割~~~线~~~~~~~~~~~~~~~

    努达海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他记得在新月没来之前战局进行的很好,新月来后,他只是花了一点的时间陪她、安慰她(那是一点时,是大半月都绑在一起),等到他走营帐时却见到富察氏傅恒手挥,他就被绑了起来。

    回京的道路是如此的漫长,他被好几个人一起看着,富察大人更是很不客气地告诉他回京之后,皇上会处置他。每每一个人的时候,他就觉得不明白,他和新月明明是真心相爱,他们爱对方爱得那么辛苦,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们。记得出战前,母亲告诉他要好好保重自己,要怎样怎样,这些原本是雁姬嘱咐的,可是她自进宫跟老佛爷去了五台山,连一封信都没有来过,一双儿女也好似消失一般,再无消息。

    他很心痛!

    可上天把月牙儿赐给他了,他的心上的伤好不容易愈合了,富察大人又将他们硬生生地分开。天知道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他的月牙儿了,这对他而言有多么的痛苦,他们谁都不会理解。

    “努达海,皇上旨意,先将你关押天牢,择日再审。”傅恒鄙视地望着这个共事多年的同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长时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