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福尔泰就算了,那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巴勒奔一提到整日除了吃喝,什么都不会做的两人,女人也就算了,可那个男人算怎么回事?

    “父汗不用太在意,这是墨儿姐姐送给我出气用的,反正奴隶,等回去之后有他们受的。”塞雅想着没几天就要回家了,心情不错。

    “那就好,那个女人看起来是要生了,到时生下来的孩子直接送给别人,至于他们,你就看着办,别搞出别的事来。”巴勒奔想着既然是出气用的,那死活就不用管了,至于那个福尔泰摆个三年五载的弄死就得了。

    塞雅点点头,小手把玩着自己的小辨子,想着回去之先处置谁。

    终于回到王庭,塞雅让人把福尔泰送到离自己最远的院子里住下,然后对着直摆造型的耗子和挺着大肚子的白吟霜对一旁的人吩咐,“把这个女人送到低等下人房,等她生产完后,让她做些低等的粗活就是了,至于这个男人,选送到马房去,让马房的人好好招待,等本公主想好别的事再换。”

    “是,公主。”一旁的侍卫早看不惯这两个整天只知道吃,不却不知道干活的害虫了。

    耗子和白吟霜听到塞雅的吩咐,却不懂其中的意思,耗子是之前都以自己的身份为傲,不屑于学什么藏语,而白吟霜是没学习的条件。两人见塞雅表情平淡正常,还以为自己被安排的很好,然后很是得意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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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泰看着眼前简陋的房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塞雅为自己准备的,若是之前见到的都是这样的房子,他还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见过之前塞雅所住的精美房屋,现在看到这样破破烂烂的,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这是什么?你是不是把我带错地方了,我可是塞雅公主的驸马,你这样对我,小心我治你的罪。”愤怒咆哮,毕竟跟耗子处了一段时间,就算这咆哮的功夫没有学足十成,现在看这样子也有八成了。

    一旁的侍卫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随后吐出来的是一连串的藏语,说得又快又急,也不管福尔泰是不是听得懂。

    福尔泰当然是满脸的问号,他学过满语,却没有学藏语,之前听说要来这里,临时抱了一下佛脚,可是效果不大,若是说得慢一点,他恐怕还能蒙上两句,可是现在对方说得又快又急,他根本一句话都听懂。数次他想打断对方,却不知道用藏语该怎么表达。这种无奈的举动终于让福尔泰心慌了。

    异乡他地,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他日常用语都说的不清不楚,以后该怎么过,而且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塞雅似乎不像他想的那样喜欢他,而是自一开始就打算冷落他。

    这怎么可以,若是塞雅这般冷落他,不要说他心里筹谋良久的计划,就连他平常的生活都过得乱七八糟。

    “你带我去找公主,我有事跟公主讲!”

    “¥¥¥……”回答他的又是阵听不懂的话。

    “那跟我一起来的人,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

    交流不通,福尔泰试着用武力拒绝,可能是塞雅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派来看着福尔泰的这个侍卫不仅武功不错,就连力气也是一等一的大,胳膊终究是扭不过大腿,挨了打的福尔泰显然是被揍得奄奄一息,半死不活。侍卫将他丢到床上,然后找来一个巫师给他唱了一遍咒语一样的东西,最后留下一碗不知名的水让侍卫灌进了他的肚子,就扭头不管了。

    等浑身不爽的福尔泰再次醒来,只见侍卫端着一盘不知名的食物放在他的床边,说了句很简短的话后,转身离开。

    福尔泰简单的当然听得懂,只是这黑黑的,分不清是什么物品的东西真的能算是食物吗?他就算再怎么不被待见,也是代表大清的啊!

    不行,他得想办法回去才行,若是在这里在呆下去,他非死不可。

    为了能活下去,福尔泰还是将面前这不知名的东西吃下去了,躺在床上休息,他不会愚蠢地认为他过得不好,耗子和白吟霜会好过到哪里去。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怎么联络上他们,然后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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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在帽儿胡同的时候也过一段非人类的生活,那时的他好歹还有白吟霜侍候着,可是现在他不仅无人侍候,还得放下身段去侍候这些畜生。

    塞雅预先就让人废了耗子的武功,从开始见到耗子,她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再加上这一路上耗子频频示好,还一副勾引她的样子,搞得好似她从没见过男人似的。于是,塞雅充分相信梦隐的话,觉得这群人不给点厉害就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别人的存在。

    于是耗子身上的锦服被换成了粗布麻衣,这对他娇贵的身体可谓是一个巨大的考验。而且由于马房的人本来就不缺,多了他一个人还不知道安排到那里去,就把他丢掉了马厩里跟马一起睡。反正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武功,而且大草原上的夜晚什么都不多,就是狼多,若是他想找死,自然没人拦着。

    管理马厩的扎特本身被塞雅交代过,如此一来,对耗子自然是更加的‘照顾’,一天三遍鞭子一次不少,心情不好还外加一顿宵夜,其他人见管事如此,自然是没人理他,可耗子天天咆哮,让好些人睡不好觉,于是这火又发到了他身上。拳打脚踢,外加鞭子的疼爱,又没有什么药可用,久而久之,耗子还算可以的面相就这样被毁了。等到塞雅想起来的时候,叫来一看,才发现这个浑身恶臭,身上没一块完整的人就是当日喜欢摆着一副‘我很帅’的耗子时,还是小小地惊讶了一把。

    塞雅不是没有想过这种结局,而是她以为这人会乖一点,起码会因为识实物懂得讨好一下周围的人,那知,唉,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翘翘了,还是先救一下,不然这乐趣没了,她上哪里去找事给梦隐写信。

    恩,上次梦隐让人捎来的香料真是不错,做起烤肉来,味道好极了!想到这里,塞雅觉得这耗子还死不得。

    “来人,找个人给他看看,不要让他身上留太多的疤,要治得人模人样才可以。”

    “是,公主。”

    下面的人都以为耗子要翻身了,就连耗子本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天知道虽然没有高床暖枕,可是却不再是缩在马厩里,没有容身之处,而且身上的伤因为上好的药,也开始有了愈合的样子。除此之外,还有像样的饭菜可以吃。于是,周围的人对他也好了起来,没有把最脏最累的话丢给他干。

    耗子见状,暗下决心,一定要讨塞雅的欢心,然后离开这里。至于福尔泰,他拿他当兄弟,可是他有了好日子,就忘了他和吟霜,想到这里,耗子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吟霜了,也不知道她生了没有,那可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啊!

    啊,他的梅花仙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也像自己这般思念着他。

    第六十三章 苦差

    紫薇的事情算是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宫里的嫔妃、阿哥格格们都引以为耻,如此一来,阿哥以永祺,格格以紫薇被当成了反面教材来教育其他的阿哥格格们,好让他们引以为戒,以免重复这种被称之为最低级的错误。

    梦隐不能说她没有一点失望,毕竟她之前是看好紫薇的,她曾想他们会成为最好的姐妹,一起走到最后。可是她从来不知道一旦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就会变得如此的陌生,好似她来到这个世上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其他的人都不重要。若是和珅对她亦有情,那他们乐见其成,可是人家不爱就拿权势压人,什么格格,说得不好听一点,不过就是乾隆一夜风流没有清干净的一个种子而已。

    与乾隆风流一夜的女人大有人在,若是人人都像夏雨荷一样,把爱情当饭吃,天知道这个皇宫能不能把这些所谓的孩子都装下。而且一个不能承认的格格,给了一个表面的名头发,既然敢给他们宫里的正牌公主牌头吃不说,还一副人人都要为她牺牲才对的样子。这要是住在精神病院,可能还有人陪着演戏。可是这是皇宫,每个都经历过不少无硝烟的战争,若真像她这样无知,这里早就荒了。

    有些惋惜,不过要打牌还是能找到人的,而且还是专门输钱的陪客。

    “胡了,几位,请不要大意地把钱钱交上来吧!”面对牌桌上的唯一的男性陪客永壁和不远处的替补骥远,梦隐很开始地伸出小手,示意几位给钱。

    虽然这些天因为紫薇的事情,大家都不怎么愉快,特别是梦隐本人。在沉寂了几天之后,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扯着几人搓起了麻将。而悲摧人物福康安和和珅因为她的这个举动只能将表白无限期地一天往后推过一天。

    永壁看了一眼乖乖掏钱的晴儿和兰馨,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本来就已经打胡却没胡的牌推进牌桌中间,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对于梦隐的失常,他们都看在眼里,他本来就拿她当妹妹看,阿玛对她也很看重,而那个紫薇,若非不是因为不想引起注意,他早就让人处理了。

    什么皇家格格,作风比青楼女子还要轻浮,真真是丢进大清皇室子女的脸。

    听说最近她还想着再见梦隐一面,哼,当他们这些人都死了吗,让她见,梦隐的情绪可是好不容易才转好了。

    “墨儿姐姐,你不能一直赢啊,有时也要让我们赢上两次才算大家都开心嘛!”兰馨噘着小嘴,看着自己拿出来的银两都输得差不多了,似真似假地抱怨。

    梦隐摆着一脸财迷的样子把银子统统收到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一脸不赞同地道:“各凭本事,各凭本事,我赚点小零花也不容易啊!”

    永壁他们见状,不禁会心一笑,晴儿没有说话,兰馨小嘴噘得更高,永壁戏谑道:“墨儿这么财迷,以后得给你找个最有钱的人嫁了才行,让你身穿金,地踩银的。

    “我已经身穿金,地踩玉阶,比银子值钱多了。”

    “哈哈……,说得对,朕的女儿当然要最好的。”乾隆刚走进来就听到梦隐的话,哈哈大笑地夸奖。

    “给皇阿玛(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都起来吧!”

    梦隐让人收了自制的麻将,亲自给乾隆泡了一杯茶,“皇阿玛今天怎么想着来看墨儿了,前两天都没有来。”

    “呵呵,这不是有墨儿去看朕了吗?”乾隆啜了一口茶,显然是心情颇好的样子。

    梦隐也没想过要触霉头地提什么不该提的人,她对于拉不过来的人,是不会搞什么坚持就是胜利的。“皇阿玛,晴儿和永壁的婚事可定好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墨儿……”晴儿看了一眼永壁,又见乾隆一脸笑意,不禁羞红了脸。

    “哈哈,这到是朕的不是了,日子已经选定了,圣旨明天就下来了。”乾隆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眼前的这一双壁人,越看越觉得自己成全了一件美事。

    永壁和晴儿对看一眼,立刻跪下对乾隆谢恩,“谢皇上(皇阿玛)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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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隆离开坤宁宫的时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