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免得一个忍不住她就找根木棒来敲骥远的榆木脑袋了。

    “美景,准备一下……”

    “富察大人到,和大人到!”门外突如其来的叫唤声打断了梦隐的话。

    福康安和和珅已经先行见过皇后,得到准许,这才过来找梦隐。前面一些日子因为这样那样的事一直拖着,今天他们两个说好了,不管什么事都先放到一边,把该说的说清楚,以免拖着,大家都难受。

    “奴才福康安(和珅)给公主请安,公主吉祥!”

    “起来吧!”人前人后,这礼还是要顾全的。

    “你们两个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梦隐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两个都是乾隆身边的大红人,若是福康安单独出现,她还当他是来找她的,可是他跟和珅一起出现,她就猜不透他们想干什么了。

    ????“可否请公主跟奴才一点时间,单独说上几句话!”和珅见梦隐问了,看了福康安一眼,上前拱手,弯身行了个礼道。

    虽然和珅的要求于礼不合,可是梦隐从来就不是那种唯礼教是从的人。“好吧,你们都下去吧,福康安也到门外等着吧!”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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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都走了,梦隐看了眼大门外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和珅,轻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没有别人。”

    和珅心念一动,深吸一口气道:“奴才对公主仰慕以久,还请公主能接受奴才的一片心意。”

    梦隐一脸惊愕,她看得出来和珅说这话是早有准备,可是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之前跟福康安之间的默契,那样子她可不信福康安不知道这件事,若说福康安知道和珅要向她表白的话,难道他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奴才知道,奴才只要公主一句话,若公主能接受奴才,那么奴才将倾尽一切对公主好。”若真的能跟她在一起,要他付出所有也值得。

    人人都是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事实上,得到一个真正爱你的,念你的,又是你爱的妻子,也是天大的福气。

    “和珅,若有一天,你的责任和我的存在起了冲突,为了我你可能会失去所有,甚至你的亲人,你会除掉还是舍弃他们。”虽然知道有些为难他,可是梦隐依然希望知道这个答案,天知道所有的女人想知的不只是成为男人的唯一,他们还想成男人心里最重要的人。若只是嘴上第一,关键时刻却是舍弃的那一个人,那她宁可一开始就不曾踏进这个局中,成为这初戏里的一员。

    和珅望着她认真的双眼,知道她不是想说笑。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要知道他一向把他唯一的弟弟看得很重,现在这个问题,以他的聪明和圆滑要应付很容易,可是他却不想骗她。

    他可以骗尽天下人,却不愿意在她的面前说一句谎话。

    “奴才会选择保全家人,但奴才会陪着公主一起死!”

    “你——”梦隐盯着眼前这个双眼真挚的男人,她无法说服自己他说的假话,更无法告诉自己他的话不过是甜言蜜语。她以为自己够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现在看来,她何曾了解过她,她脑子里想着的不过都是在现代得来的一些琐碎信息,跟眼前这个活生生的男人根本就不能比。若以前她对这个男人只有好感,那么现在她内心满满都是感动,一个愿意陪她一起死的男人。“最后回答一个问题!”

    “请公主吩咐!”

    “据我所知,你之前并没有打算过要说这些话吧!而且你老师女儿怎么办?”

    和珅一愣,他没有想到她知道这么多,他还以为这些事他做得隐密又藏得深,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了。“奴才之前的确没有想过要告诉公主这些,甚至奴才想把这些压在心底藏一辈子,可是富察大人的话让我觉得一个男人若是不能为自己心中的那个人拼上一把,枉在这世上走一遭。至于老师的女儿,本就没有婚约,欠得只是一个答复,若不得此生所爱,其他什么的都不重要。”

    起身,梦隐越过和珅走到门边,白皙如玉的小手扶着门框,低声道:“你可知老佛爷和皇阿玛都有意思要把我许给福康安。”

    对于福康安,有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了,还是没爱,总之感觉非常的复杂,其实比起福康安来,和珅真的要好很多,他能敏感地察觉自己的情绪,能体贴地在适当的时机出现,也不会傻傻地给自己找麻烦,可他到好,居然给自己找情敌,好似日子过得太清闲一般。

    “奴才知道,若说奴才以前没有争的机会,可是现在既然有了,奴才就想试一试,奴才或许赌得就是公主还没有把心完全放在富察大人身上。”

    第六十五章 毫不留情

    以需要考虑为由,梦隐把和珅送了出去,她还以为福康安会同和珅一起离开的,没想到送走了和珅,他又进来了,好似接待一样,一个换过另一个。

    “公主,奴才……”

    “不用说了,你也想说仰慕是吗?难道你不知道和珅在你之前已经说过了吗?”有些冷淡,梦隐到底还是有些在乎的,尽管她说得很轻巧,可是在一定程度上福康安对她而言一直都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在你鼓励和珅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若是你没有鼓励他来,我也许就是你的,而你鼓励他来,那么结局就是你亲手把我推到了别人的怀里。”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

    再次打断福康安的话,此时的梦隐显得咄咄逼人,似乎一点余地都不想给福康安留。“觉得什么,我应该适合更好的男人,还是你从头到尾都觉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而我在你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件比较贵重的衣物,也不是不能换。”

    “没有,我从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觉得和珅喜欢公主,有说出来的权利,而公主接不接受都是公主自己的想法,我相信公主若是心仪一个人,定不会随随便便改变。”福康安从未想过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原来也是这样的痛。

    他一开始的确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说出来与接不接受是两回事。

    “福康安,我现在才知道你真的好幼稚,在我看来,一份完整的爱情虽然不虽然完全占有,可是也不能随口介绍给别的人啊!”看来她想得一切都太过简单,以前认为男人要在乎她,要看得她,那么到底谁才是真的在乎她呢!

    “公主,你在生我的气,我承认这次是我做错了,可是我那时只是好意想让致斋心情好一点,没有别的意思!”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冷,福康安急了,他以为她认定了自己,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跟他预知的有些出入。“公主,我们只是公平竞争,没有人想得什么介绍。”

    “是吗?福康安,你太大方了,大方到让我觉得自己可以轻易被舍弃。知道吗?情人眼里是容不得一粒沙的,我原本跟兰馨说,我们定时一个月,看你和骥远来不来找我谈话,若是你来,我嫁给你,若是骥远来,兰馨嫁给他。可是现在你是来了,却是带着另一个男人来让我选,这种转变真的让人觉得很可笑。”她很难过,来来回回让她最满意的人却是如此待她的,看来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呵!“你走吧!关于回答我会直到告诉和珅,至于你的答案,我想不用我再说第二次了。”

    梦隐觉得心酸,觉得委屈,又觉得难以接受这样的转变。她曾以为他们会是最好的一对,可是现在这算什么,难不成在福康安眼里,他认定的事情不管他如何折腾都不会改变吗?可这一次真的要改变了呢!

    两手捉紧她单薄的肩膀,福康安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俊脸因为她的话而痛苦扭曲,“为什么要这样?这只是一个误会,我们先前不是很好吗?就算这件事是我的错,可是你不能这样否定我们所有的感情啊!”

    “哼!”冷哼一声,梦隐让自己不要在意肩上的痛楚,冷笑道:“若是今日我告诉你,让你娶紫薇,你会怎么样?”

    “我……”

    “呵呵,心里不舒服了吧,我只不过是说说,而你已经把人亲自带到我的面前,这算什么,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永远都不要后悔,我不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你突然领着一个人来告诉我,某某又是谁,也许我们根本就是有缘无份。你走吧!”拉开他的手,梦隐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再跟他纠缠什么了。

    福康安有些难受地道:“为什么要这样绝决,难道过去的一切就因为这个而完全被抹杀吗?”

    “对,就因为这个。现在你知道我有多自私了。”转身往内室走去,不再跟他多说一句。

    只是,转身的刹那,流出的眼泪到底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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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福康安的事情,晴儿他们都不怎么清楚,只知道福康安出来时,脸色很差,梦隐刚躲在内室,不肯出门,随即去找紫薇的事情就这样耽搁了两三天,他们这行人这才到了淑房斋。

    此时的梦隐冷着一张脸,有些东西虽然放下也是需要时间的,但也有事情排到这时一定要解决,所以如果某人善算正常的话,就不要把她惹得太急,若是不识实物,她这次可没什么情面可讲。

    “固伦公主到,晴公主到,兰馨公主到。”

    正在商量怎么将信送出宫的紫薇和含香吓了一跳,手上的信从手中飘落,正好落在梦隐的脚边,梦隐冷笑一声,在紫薇和含香的抽气声中捡起那张信纸,看着上面写得情话绵绵的话语,冷声道:“原本还以为把你关上几天能有所长进,现在看来,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得了的格格吧!”

    “墨儿——”

    “放肆,谁让你称呼本宫的名字了,本宫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比一个宫女还不如,竟然还想着帮这个私奔七次,堪比□的女人逃出皇宫,我看你的脑子是白长了。这也难怪夏家衰败得如此迅速,没有一个长脑子,怎么可能撑得起一个家族。本来按皇阿玛的意思,再给你指一门亲事,现在看来,本宫还是让人找个偏僻的地方给你选个地方选个小庙做你的姑子去吧!”梦隐将手中的信纸收到袖中,对着一旁的骥远道:“派个去把皇阿玛请来,看看这红杏出墙和败坏皇室名誉的两个女人要怎么处置。”

    不只是紫薇和含香吓到了,就是晴儿和兰馨他们也吓到了。梦隐做事一向留余地,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可是这一次,她完全没有跟紫薇任何的机会,直接定罪。

    “墨儿,那上面到底写着什么?”能把梦隐气成这样,那上面的内容只怕是惊世骇俗的。

    “哼,不过是想着怎么跟男人再搞第八次私奔的事,真把这皇宫里的人都当成傻子在看,若真是这么好出宫,这皇宫里的人还不早就易主了。有这种引狼入室的女儿,还真是皇阿玛的好女儿,早知是条白眼狼,当初就该在遇上的时候处理。”梦隐现在完全是贯彻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的政策,什么同情,什么怜悯,跟她完全没有关系。

    紫薇有些踉跄地退后两步,看着梦隐的眼神里掺着些许害怕,含香听着梦隐侮辱的话语,咬紧红唇,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突地,紫薇发现几日不见人影的金锁站在梦隐身后,不禁伤心欲绝地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