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第一眼感觉到,那个南紫露的雕像充满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灵气。而那无数的紫光,则从南紫露雕像身上爆发出来!

    而且,那南紫露的雕像似乎还会轻轻摇摆,彷佛随时要从湖面飞走的感觉!

    而她脚下的湖面更是轻轻荡漾着,缓缓浮出一阙词来:“晓窗晴,红杏尘归,玉肌含露慵倦情。醉里看花,翠陌荷韵映红,红靥两心花香!”

    南紫露马上知道这首词是哥哥特别为她做的!

    当然,这雕像的价值并不仅仅在此。看着这一尺多方圆的珊瑚翡翠,更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珊瑚根本就无法制作出动人的雕像,更不用说这般意境了。而萧坏的这雕像,是完全由珊瑚和翡翠结成的!

    公寓里的人,都是知道南紫露最喜欢翡翠珊瑚的!但是此刻她们根本不知道萧坏如何制作出来——那巧夺天工的神态,加上那不可思议的材料,几乎可以成为天下奇物!

    这时,众人注意到在雕像里,雕像“南紫露”的左手拿着一颗美丽的小珍珠。而识货的花淡荆轻呼一声:“那是育麟珠!”

    育麟珠据说可以美容之用,只要女孩子放在身边,日久天长,可以减缓衰老!这育麟珠若在国际上出售,恐怕也有几亿美元上下!

    再看南紫露雕像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一个闪着七色的石头。七色彩虹般的色彩,格外明亮和泫然。

    “那是钻石!”旁边的西瑶娇萌忍不住轻呼出口。

    南紫露完全怔住了——萧哥哥居然送出这样价值的礼物?

    花淡荆仔细看着,不由轻轻地说:“那点缀的好像有白玉、青花、玛瑙、紫玉……”

    听着花淡荆这样数着,南紫露忽然头脑里一片空白!

    她内心有无数甜蜜的骚动,她想坐下来,可是一种爱刺着她的腰身,她想站着,却感觉内心如潮水汹涌,所有的力量都涌到体外,自己再也没一丝力量。

    她在瞬间被感动地面色苍白——脸上无法掩饰着的娇羞、美丽、动人的色彩,又在瞬间掩盖了苍白。

    她已失声。

    花淡荆等人想不到萧坏能送出这样的礼物——她们一时完全呆住了!

    萧坏微微一笑,他制作完雕像,然后将穆云冷给的那些宝石都点缀上去,而那育麟珠则是他某次和师父赌博赢来的——小时候的小萧坏,看到那珠子,就格外喜欢,于是和师父猜拳,猜错了后便坐在地上大哭,哭得师父没办法了,只好说:“萧坏,刚才我看花眼了,是你赢了。”于是小萧坏便把这珠子一直带在身边。而此刻给南紫露更是觉得理所应当。

    “哥,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收。”

    萧坏笑笑:“礼物并不分贵重,只分心意。其实在我眼里,你给我的这副画,比我给你的雕像要珍贵无数倍呢。”萧坏微笑上前,搂住了南紫露:“我们两都想到用那天游泳的事情来做,真是心有灵犀呢。”

    “唔!”南紫露啜泣着,感觉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力量把她抓住了,让她永远无法挣脱开萧坏的怀抱,她紧紧抱住萧坏,在萧坏的脸上亲了一下。而她的眼泪,已滑落在萧坏的脸上……

    “这是一场梦吗?”南紫露几乎不敢相信。

    短短的几分钟前,她还生怕哥哥姐姐不喜欢她,此刻却受到公主般的对待。

    “好了,露露,去吹蜡烛,先许愿哦。”萧坏见到南紫露粘在她身上,便把她抱在桌子旁边,然后轻轻把她放下。

    南紫露闭上眼睛,强忍眼泪不要留下来——可是眼泪完全不受控制。

    她几乎是抽泣着,轻轻地说:“第一个愿望,是我们一家六人天天幸福!”

    “露露,愿是要许在心里的。”花淡荆提醒说。而所有人听到南紫露说“一家六人”的时候,脸上都涌起浓浓的感动和温馨。

    而西瑶娇萌则无比羡慕地看着他们。

    第八章

    南紫露恍惚完全没听到花淡荆的话,继续说:“第二个愿望,愿妈妈永远平安,哥哥永远开心,爸爸能早日回来!”

    南紫露然后向萧坏投去柔柔的一瞥,忽然轻轻地许下第三个愿望——声音轻的连萧坏都听不见。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南紫露这个愿望一定是许给萧坏的!

    “哗啦!”当南紫露许完愿,将蛋糕切好,花淡荆已打开一瓶香槟,喷了南紫露一身。“给我们的大寿星敬酒哦。”

    众人纷纷举杯。而花淡荆将手里蛋糕忽然向萧坏脸部一砸!

    “嘻嘻!”花淡荆看到萧坏没有躲闪,一脸都是奶油,不由笑出声来:“你肯定以为我要偷袭紫露!”

    萧坏微微一笑——他刚才早看出花淡荆的目的来了。

    花淡荆顿时从萧坏的眼神看出什么——他这样做,是不让我失望吗?于是她甜甜一笑,说:“露露,来,现在给你一个任务,就是让你把你的萧哥哥脸上的蛋糕吃掉。”

    顿时,所有人都发出莞尔的微笑。

    南紫露再可爱痴情,此刻也不免脸红害羞:“荆姐姐不要……”

    “荆姐姐吃掉?”花淡荆显然听错了。

    “嗯!”小南紫露甜甜一笑,她的笑容无比璀璨——荆姐姐这也能听错呀……

    “吃掉吃掉,脱掉脱掉,外套脱掉脱掉……”花淡荆灵机一动,唱起歌来,随后将外套慢慢脱掉,身上的d罩调整型花纹内衣渐渐露出上面。随后花淡荆一个伸手,又把外套拉上了。

    萧坏不由大声说:“脱掉脱掉……d个罩罩……”

    花淡荆脸上一红:“萧坏,不要老挂在嘴边。”

    “什么东西挂在嘴边呀?”萧坏明知故问。

    “就是那个……那个呀……”

    萧坏挑逗着说:“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