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淡荆连忙说:“你快起来!这样子怎么看呀!”

    萧坏说:“你不是让我做俯卧撑吗?朝令夕改可是不对的!”于是他身体慢慢向下,手上支撑,可是身体已轻轻贴了花淡荆的胸部一下。

    花淡荆瞪大了眼睛,忽然感觉身体一阵燥热,谁知萧坏将身体撑起,轻轻地说:“一二三四。”接着做了第二个,口里说:“二二三四……”

    无论是做眼保健操,还是课间操,都是做到八二三四为完的。花淡荆只好闭着眼睛,强忍着等待这八下挑逗的完成。

    结果萧坏做到“八二三四”的时候,又继续做了一个,口里说:“再作一次……”

    晕——花淡荆一时无语。

    萧坏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个俯卧撑,最后轻轻地说:“我累了,坐不起来了。”身体一软,便斜斜靠在花淡荆身上。

    花淡荆想大声惊呼,可是又怕被看到,口里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什么来。

    萧坏忽然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说:“要是她们现在上来,我说我在做俯卧撑,你刚巧从我身下经过,她们信不信?”

    花淡荆羞成大花脸——“你!”随后她细细一想,忍不住自己也笑了。然后她几乎是哀求地说:“萧坏,你放开我好吗?”

    她感觉到萧坏讨厌的下身似乎有了反应——因为某种东西硬了起来哦。

    萧坏笑笑,身体一翻,然后自己仰躺着——刚才他运用大量真气,控制着周围环境,使得花淡荆处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花淡荆一时被真气控制,四肢都很难动弹。而萧坏这般坚持十多分钟,真气实在消耗不少。

    此刻,两人都躺在地板上,头轻轻靠着头,看着天花板。

    “萧坏,你刚才施展了什么魔咒没?为什么我一点力气都没有!”花淡荆眨了眨眼睛。

    “那可能是情欲的力量征服了你吧。”萧坏坏笑着。

    “哼,才不是呢。”花淡荆想了想,语气不是那么肯定。

    两人相视一笑,就这般躺着,随便聊着一些话,说不出的舒惬。

    第十一章

    “对了,你真的会看手相吗?”

    “要不要帮你看看。”

    “才——不要呢!”花淡荆拉长了声音,说:“我觉得自己的命运应该由自己把握,不过娴雪是感性的女孩,应该会很想知道命运呢。”花淡荆随后大声叫着:“娴雪!”

    水娴雪柔雅地走到楼上,看到两人躺在地板上,不由一怔。花淡荆微笑说:“娴雪,萧坏说想帮你看手相呢。”

    萧坏坐起身来,说:“对了,娴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刚才做俯卧撑时,小荆荆从我身下经过了呢。”

    “呀!”水娴雪一脸通红,却是萧坏说:“你要不信,可以问调调,他刚才都看见了。”

    “色狼!”花淡荆大声说,连忙跑出房间。

    萧坏微微一笑,其实他一直感觉到水娴雪是个忧伤的女孩——她肯定有自己的伤心事。所以他在帮她解脱时,最好没有别人在旁边。

    轻轻抓住水娴雪的右手,萧坏笑笑,说:“娴雪想先看哪一条?爱情线,生命线,智慧线,还是事业线?”先侧重哪一条线,对于手相来说,是有一定的预测性的。

    “爱情线吧。”水娴雪心下挣扎了一下,还是缓缓地说。

    萧坏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女,一定是在感情上受了挫折。他仔细凝视着上面的纹路:“爱情线的末端几乎切入食指和中指之间,说明你的爱情是纯洁到极点。”之后,萧坏用手在水娴雪的手上轻轻划着,从食指和中指的缝隙垂直下来,和拇指和手尾的连线交叉,选出手掌的“支点”——这是可以判断出时间的依据。七年为一个时间层。

    “你心里的感情层面是非常丰富的,对于花草树木,你都有别样的感触。”

    “七岁偏迟一些,大概九岁左右,你经历了第一次感情。”利用支点,萧坏看到在爱情线九岁的位置上,看到一个三角形。

    “呀!”水娴雪忍不住用左手掩住嘴唇,一脸震惊。

    萧坏知道已完全判断正确,当下仔细看着那三角形:“有些扁平,虽然你的这段感情持续了很久,但是三角形位置完全在爱情线下面,显然属于单相思,对方甚至不知道你的感受。”

    水娴雪更是全身僵硬,她几乎想将手抽出去,可是又舍不得,便说:“后来能和他再遇上吗?”

    “手相只能表示出某段感情,并不能说明那个人以后是否出现。”萧坏继续看着:“你十七岁的时候会经历一场感情,而且是全身心的投入。”

    “就是今年吗?”水娴雪说不出的诧异。

    “对。”萧坏又看了一下年轮,判断说。

    “可是自从他以后,我决计不会再谈感情了。我小时候就发誓过了。”

    萧坏笑笑,说:“有时候感情一事,并非自己能控制的。不过手相一事,其实并非完全准确,我不过是按上面的纹路随便说说而已。”

    “哦,还有呢?”水娴雪忽然起了极大的兴趣。

    萧坏轻轻握着她的手,继续看:“从事业线和感情线的交错来说,你晚年是子女孝顺,儿女满堂。”

    “承你吉言了。”水娴雪笑笑。

    “你的感情线罕见的稳定……”萧坏忽然皱起眉头:“没有其他纹路交错,又没有受外界的影响,真是奇怪,难道说?”

    “难道怎么样?”水娴雪焦急地说。

    “难道说你真的会遇到以前的那个人?”萧坏仔细看着感情线,说:“你的纹路可是一帆风顺的表示。既然这样稳定,就很少能出现另外一个男子能进入你的心里,若是手相没猜错,你今年会遇到以前的那人,并和他相守一辈子。”

    “真的吗?”水娴雪大喜过望。接下来,她对萧坏对她生命线、智慧线的阐释几乎没听进去,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念头:我今年可以见到他了!

    而萧坏看着水娴雪失神的样子,忽然心里升起一丝失落来——她心里一直有着一个人呐,不知道那人曾对她作过什么,让她能感动迄今,甚至值得单相思一辈子?那个人要是自己该有多好。

    萧坏忽然想起在幼时自己做的一件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