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那样洗是不对的,你放进去洗衣机里,让它自己旋转吧。”

    “可是我想洗的快一些。”南紫露搔了搔头,走到水娴雪身边:“姐姐你这两件也让我来吧。”南紫露一点也没意识到洗男孩子内裤有什么不妥。

    “不用了。”水娴雪连忙用手护住,谁知南紫露已顺手过来,将那内裤抓住,“这个我来。”

    “不要玩了。”水娴雪连忙去争夺。

    “你们在干嘛呢?”门口赫然站立着花淡荆,正惊疑地发现她们在争夺一样东西。

    顿时,水娴雪和南紫露都怔住了。而花淡荆瞪大眼睛——发现那竟是萧坏的内裤!

    天——她们在争夺这种东西!

    花淡荆真是不知道自己脸上该有什么表情好,她古怪地看了她们一眼,一个转身走掉了,然后她看到温曼曼的门开了,便径自走进去:“曼曼,居然有人洗萧坏的内裤哦。”

    温曼曼脸顿时一红——她难道说的是反语?总不会萧坏梦里无意识说出来的吧?她只好轻轻地说:“荆姐,你怎么知道?”

    “刚刚才知道的。你脸红什么?”

    温曼曼觉得花淡荆的笑容里充满了一种意味,于是连忙说:“我就帮他这么洗过一次而已拉……”

    花淡荆顿时怔住了——这回她更不知道该使用什么表情了。然后良久,她才说:“噢——天——啊!你居然也帮他洗过内裤?”

    “你刚才说的不是我?”温曼曼此刻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下来。

    “我是说,刚才娴雪和紫露在争夺着抢洗萧坏的内裤……天,你什么时候为他洗的?”

    “就是那次你说谁把内裤放在外裤的里面……”

    花淡荆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真想不到那时曼曼就有先见之明呀,所以今天就不用和她们争抢了……”

    “你都说什么呀!”温曼曼背身过去,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心头一片清明。

    ※※※

    就在南紫露和水娴雪争夺内裤的时候,南紫露一个转身,扬着萧坏的内裤,然后就要跑出门口,谁知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似乎身体还虚弱,被这样一撞还退了两三步。

    南紫露瞧得眼尖:“萧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人有三急呀。”萧坏随口答道,此刻他看着南紫露手里的内裤:“那是我的,露露你要干嘛?”

    南紫露连忙把内裤放下来,双手拽着:“我只是很想帮哥哥洗,谁知娴雪姐姐不肯,我就只好抢过来了。”

    “这样呀?”萧坏格外的宽宏大量:“这次你让娴雪姐姐洗好了,下次我给你洗好不好?”

    南紫露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一想到可以帮哥哥的忙,连忙说:“嗯。”然后把内裤连忙递给水娴雪,水娴雪一时怔住——这怎么好意思去接!萧坏真是的,还说什么下次让南紫露洗……真是坏……

    萧坏又看了看她们,说:“我还是到楼下解决好了……”

    水娴雪连忙说:“就这里吧。”一下子走到门口,替萧坏轻轻关上门。

    萧坏正开始施展身体大业,谁知不一会,门一下被撞开了,花淡荆一脸诧异地探入头,看到萧坏,不由憋住笑:“哦,我还以为里面有干嘛?非要让娴雪和露露把在门口……”

    萧坏一时无语。

    第二十五章

    当晚。萧坏吃过晚饭便向学校走去。他昨天答应了宋玉去舞会的请求,今天自然不能失约。而他师父也已离开,却已是满怀欣慰:他想不到萧坏居然能为他人而牺牲自己,这对老人本身就是一个触动。

    萧坏依旧没来得及问师父的姓名,原因是其他几个女孩都围在身边。而老人显然对几个女孩颇为喜欢,各送了一个玉佩,玉佩带着温气,有驱邪去寒的效果。

    走到舞厅门口,萧坏远远看到宋玉含笑走过来:“多谢萧兄捧场了。请。”萧坏被请进舞厅,发现里面灯光五颜六色照耀,煞是美艳。而场中已有不少人在那里翩翩起舞,萧坏跟着宋玉到了一个偏角,却是那边正坐着四个女孩子,见到萧坏,不约而同都站起身来,对宋玉说:“这位就是萧坏吗?”

    宋玉含笑点头,然后对萧坏偷偷说:“她们可是很佩服你的才华。”

    萧坏一怔,说:“怎么会是女孩子?”

    “要是男孩子知道你这么有文采,一过来肯定有什么文人相轻,或者来个什么怒目以视,或者什么嫉妒呀,多没意思。”宋玉含笑说:“这样也好让我见见,你是怎么样凭魅力折服这几个向来很孤傲的女孩子的。”

    萧坏施然坐了下来,朗声说:“宋玉兄先前没有提到是几位女孩子,我没有心理准备,万一哪里说错了话,请多多见谅。”男女约会时,男孩子声音绝对不能太过小声,无论是太过腼腆还是什么,那会让别人觉得这个男孩子性格太“阴气”。

    “不要紧的。”左首一个兰色衣服的美女眼波流转,她可是文学社的社长徐琴手,而宋玉是文学社的金牌会员,刚入社就以他的文采成为副社长。而其他几个女孩子都是文学社的才女。除了徐琴手外,其他女孩子是才貌不扬才去搞文学,然后在网络上大搞“美女”效应。取名为什么“雪儿”,自然比所谓的什么“美爱”“牡丹”“春秀”呀好上许多倍。

    据说还有一个笑话,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生在聊天,那个男生说自己寝室经常叫他帅帅,因为他长得很帅,结女孩子接口说:“寝室都叫我状状,因为我每次都拿第一名,都是状元……”

    她第二句还没说的时候,结果那个男孩关电脑撒腿就跑。那个女孩还郁闷了好一会儿,为什么忽然间那男孩的头像不见了呢?自己又没把他拖进黑名单里?

    天知道她向寝室说的时候,寝室都笑翻了——“状状,说不定那个男孩以为你外号的意思是壮壮呢!”

    ……

    徐琴手向萧坏展眸一笑,她没想到萧坏居然这般儒雅,当下轻声说:“谁裁歌唱玉唇,梦里长廊伊人可怜望。撕衣争情,争得两手空。断肠情、愁影暗生,万绪杜鹃瑶池泪。又忍把、涟漪灯冷,寂寞寞寞寞三更。这首是你随手所作,居然这般有灵性。”

    萧坏想不到对方居然将这首背诵下来,心下倒对这个女孩升起好感,说:“妙手偶得之而已。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

    却是徐琴手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徐琴手。”

    “禽兽?”萧坏一怔,然后耸耸肩头:“很别致的名字。”

    几个女孩顿时笑出声来,然后一起笑着说:“琴手,让你改名,你就是不肯。”

    “名字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