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拉着她的手,将她拉起来。

    “玲娃儿,快起来穿好衣裳,跟我来院子里练拳。”

    王恒潇知道此时是最好的稳固阶段。

    激发了潜能,如果不能迅速的将之稳定下来,沉淀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就会浪费,时间长了,自己就会消失。

    陈晓玲抿嘴一笑,摆了摆双手,脆声道:“王恒潇,我要你给我穿衣裳。”

    不知为何,她此时就想要在王恒潇面前撒娇,让他爱护自己。

    王恒潇笑了笑,将旁边的衣服拿过来,给小丫头的手臂套上袖子,然后丢给她自己穿去了。

    ……

    过了一连几天,王恒潇都是在陈晓玲身上不断的观察,确定没有副作用,而且对小丫头也的确是有很大的作用。

    几天时间过去了,逐渐清晰的表现了出来,小丫头的力气开始慢慢变大,头脑好像也变得聪明了许多。

    以前上课还经常问王恒潇一些很简单的数学问题,这几天却是一个都没问过,那些题目好像都会了。

    王恒潇急忙记下来,这方法还有刺激脑域开发的作用。

    六阳聚于头部,想来能够刺激脑部穴位,进而刺激脑域开发,想来也是有道理的。

    这是王恒潇的一个新发现。

    过了几天,在自己身上也尝试了一下,动作很轻缓,只是稍微的刺激了一下,果真一股力量进入闹股穴位,头脑慢慢的就变得清明起来,身体感官也很慢慢的变得更加的清晰。王恒潇更加的乐此不疲。

    ……

    小山村是平静而平淡的。

    王恒潇从九月份,一直陪着陈晓玲同学上课,到十一月底,天气转冷的时候。生活很简单,每天陪着陈晓玲走山路,一边说笑,一边聊天去上学,在学校安静的消磨时间,看看书,无聊的时候在自己的身上扎几针,试试最新的想法和效果,回家就是和陈晓玲在李师傅那里练拳。陈晓玲小丫头也慢慢习惯了每天运动和练拳,王恒潇也有过好几次在小丫头身上再次下针,都有很缓慢的效果。

    王恒潇也不急,练武要从娃娃的时候开是培养,开是筑基。王恒潇和陈晓玲练习的拳法,都是专门挑选的养生,和积蓄血脉精气的。

    几个月时间的练习,在大人们的眼中,两个小家伙的食量是越来越大了,力气越来越大了,可是个头还是没多少长进,毕竟还没到真正的发育时期。

    十二月初。

    王恒潇的父亲终于从新疆过来,要将王恒潇接回新疆。

    原因嘛,和王恒潇前世一样。

    妈妈害怕王恒潇在老家这里水土不服,八字不合,老生病,最后要是得了不治之症,可就不好了。

    当年,王恒潇尚未出生之时,有一个两岁的哥哥,就是在老家生病夭折。

    所以,妈妈非常的害怕。

    王恒潇见到父亲时,沉默了好一阵。

    当时父亲是翻山路从镇上到外婆家的,风尘仆仆,很累。可是见到王恒潇,依旧非常的高兴。

    可是王恒潇却是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如此年轻的父亲,以前只存在于记忆中。

    第二十二章 父爱无声

    王恒潇是父亲晚来得子,王恒潇父亲叫做王大国,很土气的一个名字,也很有那个时代的特色。

    王家祖上是地主出身,特殊时期时期被批斗了个底朝天,王恒潇的爷爷,也就是王大国的父亲,被批斗致死。随后王家就艰难度日,王大国三兄弟与母亲相依为命。当时王大国刚刚十四岁。

    王恒潇的大伯是比王大国大十岁,早早成家,分家自己过日子去了。王大国是老三,可是和老二王大山却是双胞胎兄弟。

    家里困难,就很难找媳妇。

    王大国是二十八岁才与王恒潇的母亲刘青英结婚的,随后有了王恒潇那夭折的哥哥,可那苦命的哥哥两岁时就死于疾病。

    又过了几年,才有了王恒潇。

    生下王恒潇时,王大国已经三十四岁了。在那个年代,算是老来子了。

    此时王恒潇已经六岁,父亲其实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可是与王恒潇印象中那苍老的父亲相比,也年轻许多。

    在外婆家门口看着风尘仆仆的父亲,王恒潇一时间有些凝噎,不知道说什么。

    前世的时候,自己二十七八岁还没结婚,当时父亲已经六十有加,虽然不说什么,可是心中很是着急。

    害怕自己有生之年看不到独子成家,害怕抱不到孙子。

    “你娃儿一年多没看到老子,就认不出来了撒……”

    王大国看着有些想哭,又有些踌躇的儿子,上前来搂着王恒潇的肩膀,在脑袋上揉了几下头发,问道:“你外爷说你病好了,是不是?打了好多针,用了好多钱哦。”

    王恒潇拉着父亲的手,没说话。

    王大国以为儿子一年多没见到自己有些怕生,也不以为意。

    前世,王恒潇的父母就经常开玩笑说王恒潇小时候是用钱堆起来的,生病用去了两万多。这个年代,对这个山沟沟的小山村来说,两万多无疑是一笔巨款。

    在新疆的那个赵家大伯的两个儿子结婚,一起也就花了一万多。

    外公外婆都出来,互相寒暄一阵子,王恒潇爷爷奶奶都已经过世,父亲就将外公外婆当做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只要自己有能力的,就没推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