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之间的缠缠绵绵春光无限。

    可杀风景的,蔼然房里的电话竟在此时闹轰轰的响了起来。

    「别接。」他孩子气的霸著她,根本不让她稍离半步。

    可是电话那头似乎也很坚持,响响响响响,响到他抓狂的眺下床,一把接起。

    「喂!」没有人会在这时候有好口气的,管他电话是谁打来。

    「喂?请问蔼然在吗?」王尚齐讶异接电话的是男人,是蔼然的哥哥吗?

    「你是谁?」有男人找他的女人?

    「我姓王,请问是蔼然的哥哥吗?」

    元尧在心里浅笑,很好,姓王,他没去找他,这家伙倒自己找上门了。

    「不是。」

    「那……请问蔼然到家了吗?」再笨的人也知道接电话的这个人口气态度欠佳。

    他看看床上的蔼然,蔼然也用眼神问著「是谁」?

    他没回答,只是死盯著蔼然,他若让蔼然接电话他就不姓李,他今天就要解决这家伙!

    「你知道这支电话是通到蔼然房里吗?」

    啊?蔼然一听元尧这样问著电话那头的人,心中一阵不妙,跳起来就要拦截电话。

    无奈个头狠狠就是差人家一截,连跳都要跳得很吃力才能构上一点点电话边。

    电话那边的王尚齐停顿了几秒,原则上消化了这个男人话中的意思。

    「那,蔼然在吗?」他还保持著绅士风度,纵使深觉大势已去。

    「在。」他贼笑的看了蔼然一眼,「要我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吗?」

    一直不敢出声的蔼然终於忍不住大叫,「元尧!」长长手伸啊伸就是抢不到电话。

    「听见她的声音了吗?如果有兴趣,我可以让你听听更不一样的,怎样?!」

    「元尧!你这流氓!」完了!她还要不要嫁人、要不要见人啊!

    王尚齐当然听得见蔼然的声音,无奈就是讲下到话。

    「元尧!电话给——」

    蔼然半路就被堵上了声音,所有的呼喊尽数吻进了元尧的气息里,惨的是,电话现在就在她嘴边,而她两只手不知何时都被他单手给掳住,挣扎不开。

    「呜……嗯……」

    殊不知挣扎的声音经过话筒传递之後,变得有多绮丽。

    深吻不知多久,最後元尧还奉送一记响吻终结。

    「听见了吗……咦?这么没耐性,挂了。」他看看话筒,「喏,给你。」他好心的将话筒奉上。

    「你这猪头!」蔼然气急败坏,顾不得衣衫不整,暴跳如雷的狂骂,刚刚的绮艳简直烟消云散。

    这让元尧一肚子妒火狂冒,「怎么,少了个当少奶奶的机会,可惜了!」

    「可惜你的头!你这样……这样我以後拿什么脸和人见面?!」

    他无赖的看了她一圈,「我觉得你这样子就很美啦。」

    「美你的头!你根本就是存心的!你根本就是见不得我好!你根本就是见不得我有人追!你变态!」

    「对!都对!」他步步靠近她,危险的气息像火一样在他身边燃烧。

    「你出去!我再也不要看见你!」

    「把我杀了啊。」这女人竟可以因为那家伙而要赶他走!他简直後悔刚刚没直接让那男的死得更透!

    「好,你不走,我走!」说著,她就要冲出房门。

    可他长臂一伸,抓小鸡般的便将她横腰掳到了身前,管她怎样狠踢猛扭,他就是有办法将她给丢回床上。

    她气急败坏的从他肩头狠狠咬上。

    他一动也不动的让她咬,直等到她自己松口。

    完完整整一个牙印透出血水。

    气氛夹带血味,一时安静得诡异。

    她眼泪随著血水冒出的速度跟著泛滥。

    「你……呜……呜……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

    他将她揽到胸前,让她的眼泪在他胸膛上流成河,他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何妈妈上次说的话。

    她最喜欢你了,你劝劝她。

    究竟这女人是出了什么问题,想尽办法要逃出他的手心。

    抚著她滑细的发丝,心情慢慢缓和下来。

    「真的想嫁给人当少奶奶?」

    他确实买不起一克拉的钻戒送她当结婚戒指,他还是个穷学生,顶多卖卖几个研究软体赚不了什么钱,除非他中乐透。

    她摇头。

    「那干嘛哭得那么惨?」他拉起薄被,盖住她诱人的身体,隔著被抚著她的曲线。

    「我只是想谈恋爱。」反正已经在他面前哭得这么丢脸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们这样不是谈恋爱?!」这女人讲什么笑话!

    蔼然好似听见外星话,撑起身子看著外星人,「你在讲什么?」

    「我说,我们这样不是在谈恋爱那是在干嘛?还有,躺好。」别撑起身子让他看见诱人的胸部,他会没心思听她讲话。

    会意起他眼光的停驻点,她赶紧躺下,可是,她还是没听懂。

    「你有女朋友耶,我几时够格跟你谈恋爱了?」

    「我几时有女朋友了?」说起这才真会让他得内伤吐血,这女人根本就是一遇上女的便说是他女朋友,还大方奉送一点也不在意,这下子变成是他的错,嫌她不够格了?!

    「你问的是以前还是现在?你一直有啊。」她边吸著鼻涕边哽咽。

    「那是因为你一直希望我有,还巴不得我赶快有,省得烦你!卫生纸拿去。」

    「是你嫌我烦吧!每次出门总要你接接送送,还耽误你和女朋友相处的时间,我是你的包袱、我是邻居!你记得吧?邻居先生!」她气得用力擤出鼻水。

    女人心真是记恨啊,这些个细节她记得可清楚了,可他挺满意这效果。

    「怎么,总算吃醋了?」他今天才知原来这女人很ㄍ一ㄥ嘛。

    「谁吃醋了,你爱去玩女人就去……」她突然顿了一下,质疑的看著他。

    他大刺刺的撑起头颅,一只手开始爬上她的身体,「再说啊,看看是谁觉得谁不够格了啊。」

    「你……」这男人!「你存心的!」

    「对!就是你想的。」他不在乎会去伤多少女人的心,只要他能买到蔼然一次吃醋,可惜,一次也没,今日他才看见蔼然吃醋的嘴脸,真白费他的卖力演出,以及利用了无数爱炫耀男朋友的女孩,还好他一个也没爱上。

    「你让我以为我要去谈恋爱、去结婚生子脱离你!」

    「你嫁不出去!」他开始没耐性了,这女人就在他手心里,他已经要神智不清了。

    「又说我嫁不出去,咦……我的戒指呢?我才刚被求婚!」

    又提那个烂戒指!元尧皱起眉头,「你才刚被我毁婚,而且我从以前到现在不知毁过多少次,这答案你满意吗?!」

    「你是说……」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和你念同一所学校?要不然你以为求学一路上为何没人敢接近你?要不然你以为我的成绩只能报上和你同校?笨蛋。」

    「你才是笨蛋!你……你这恶劣的恶棍!」她的惨淡青春原来是他造成的!

    他点点头承认,而且恶劣很久、忍很久,早就想让她知道他的恶形恶状了。

    「你恨我好了。」

    「你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样子!你害我以为我是个没女人味的女人,自卑的要死。」她好想哭啊,原来她被这男人害得这样惨,而她现在才知道!

    「这样好啊。」

    「你猪头!我一定要去谈恋爱嫁别人!」他害她看著人家青春洋溢而她险险得自闭症,害她在青春期动不动就对著窗外的天空哭,害她看著他女友一个一个换,心一点一点死去,原来都是他!

    「我如果让你嫁别人我才是猪,你只能嫁给我。」要不然他苦等这么多年是干嘛?

    「你又不爱我娶我干嘛?!」

    这女人!这死女人!真的会让他气到爆血管。

    他狠狠的捧住她气得发红的脸庞,双眼射出杀人的光芒,「小姐,再说一次,你说我不爱谁?」

    「我……」

    这女人真的不怕死。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我爱谁?想清楚。」

    他一段段话,断得好吓人喔。

    「说!」

    她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愈想脸愈红,嘴角不由自主的羞涩扬起。

    他咬著她的耳垂,呼著色色的喘息声,故意惹她脸更红,「说啊,我爱哪个笨女人?」

    「我不是笨女人!」

    他惩罚性的咬上她的颈侧,「你不是吗?」

    「……是。」

    「很好,那告诉我,那个我爱的笨女人是谁?」他的手已腻上她滑香的小肚子,在她小巧的肚脐眼旁绕啊绕。

    「我。」

    他钻进被里,舔著她丰满的粉红果实,「说整句。」

    「都说了嘛!」

    他再往下舔去,舌头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这男人怎么这样恶质啊!可是……她抱住他的头,羞羞涩涩的说了。

    「你爱的那个笨女人就是我。」

    「很好。」他奖励的回来吻了她红透透的唇,可是还没放过她,「你呢?」

    「我怎样?」

    他将她卷在身上,锁得死紧,「别装蒜。」

    她笑了,这男人!

    「我爱的那个笨男人现在就在我下面。」

    他欣喜若狂,却还忍著狂喜,「女人,你这话很煽情很色喔,什么叫做你在我上面?」

    「你这恶劣男!」

    「你把我推开啊。」他耍赖。

    然後一个翻身将她锁定在他刚实的身下,一个一个热呼呼的吻,一个接一个红辣辣的记号。

    她才不当笨女人,伸出手将他揽紧,献上火一般的吻。

    「你变聪明了喔。」

    「可我也没听见你说整句啊。」

    这女人!一下子变得这么聪明干什么?

    「喂,你说啊。」

    他当成没听见,爱来爱去这种话可不是男人说的。

    「喂,你说——」

    「没空!」他截住她的话,顺便将很吵的女人嘴巴封住。

    女人还是别太聪明……

    看著她累坏的缩在他怀里沉睡,他心中一股满溢的充实感袭上,亲上她红嫩的唇。

    「我爱你。」

    这话可别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