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见她这样,终是把烟头给摁灭了。

    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用木板砸他?心疼前男友?”凌渊突然问她。

    秦伊人摇头,“他该砸,但木板上有钉子,砸死了你麻烦。”

    凌渊轻笑了一声,“这么说你还挺为我着想?”

    秦伊人:“毕竟你这么好一个老板。”

    千里迢迢跑来帮她打架。

    秦伊人直视他瞳孔里的自己,眸光微动,“谢谢你。”

    凌渊松了松自己的领口,把她往墙上一推。

    ……

    沉沦之间,秦伊人摸着他紧实微弹的背肌道:“抽烟挺帅的,以后不要抽了。”

    凌渊低笑了一声。

    ——

    次日一早,秦伊人趁凌渊没醒,便开始跟他的胳臂斗智斗勇。

    上一次他们醒来还各睡各的,这一次,凌渊竟然死死抱着她。

    虽然他们在那方面莫名的和谐,她也很享受,但他毕竟是老板。

    享受一次是误会,享受第二次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

    秦伊人废了些功夫,总算把凌渊的胳臂给移开,成功脱身。

    她没打招呼,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悄悄出了门。

    回自己酒店的路上,秦伊人还特意看了一眼筷子巷里。

    除了打翻的垃圾桶,没什么异常。

    回到酒店,他第一时间问了前台,“有人找过我吗?”

    她昨天跟母亲说过,自己会在这里等她一天,她如果想跟她离开,随时过来找她。

    但前台摇头,“没有。”

    秦伊人:“嗯。”

    虽然失望,但也不算意外。

    母亲刻在骨子里的观念确实没那么容易动摇。

    她只是心疼,也不知道母亲还要在刘家受多少罪。

    收拾心情正准备上楼,看到刘婉君从大厅的沙发区起身。

    刘婉君明显是故意在这等她的,她双臂抱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像一只偷了腥的畜生。

    秦伊人虽然碍于母亲在她家,不想跟她正面敌对,但她也是有底线的。

    试图利用赵乾坤来羞辱她已经冲破了她的底线。

    而刘婉君还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哟,看来昨晚和赵乾坤挺激烈啊!”

    “啪”地一声,秦伊人毫不犹豫一巴掌甩过去。

    刘婉君一时被甩懵了。

    她在家里一向站在秦娟头上拉屎,高高在上的事情做过了,便觉得秦娟女儿也和秦娟一样,是个好欺负的包子。

    不开心,欺负一下包子就开心了。

    然而她没想到秦伊人会动手。

    “你有病啊!”刘婉君惊愕地摸着自己的脸。

    秦伊人这一巴掌是发泄,用了十足的力道,刘婉君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似乎肿了。

    她跳了起来,上前就要去扯秦伊人的头发。

    “敢打我?秦伊人你去死!”

    秦伊人早有预判,侧身一躲,然后叫酒店保安过来 。

    保安就立在门口,本来刘婉君没事跑进来坐半天就有点奇怪了,这会儿跟他们酒店的客人冲突起来,保安自然是帮秦伊人的。

    “干什么呢!”保安把秦伊人护在后面,把冲上来的刘婉君推开。

    刘婉君哪里在姓秦的手里受过这种委屈,眼睛都红了,脸上又疼,又被保安像贼一样防着,她顿时坐下来,泼妇似的骂秦伊人。

    一口一个不要脸的贱种。

    “我和我爸收留了你们母女那么多年,你凭什么打我?你的良心被贱狗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