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车便过来了。

    赵乾坤见人来了不少,心里怵得不行。

    虽然刚刚对秦伊人横,但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脖子都缩了起来。

    他怕担责任,眼珠子一转,把砸烂的手甩了起来,鲜血晃了几滴到过来拉他的警察脸上。

    接着便开始哭。

    赵乾坤扬言凌越故意伤害。

    并且细节讲述了凌渊砸烂他手的全过程,期间各种鬼哭狼嚎。

    还闹着要去医院做伤情鉴定。

    警察盯了他几眼,然后冷静问:“谁报的警?”

    赵乾坤这才住了嘴。

    凌渊应了一声。

    这个健身房还没开业,尚未安装摄像头,但秦伊人有录音证据,赵乾坤再跳脱也没用。

    凌渊就这么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如刃。

    赵乾坤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给凌渊表演了一出跳梁小丑的好戏。

    他砸烂的手持续剧痛,整个人不由得抖了起来。

    很快,赵乾坤被拉走了。

    凌渊和秦伊人一同做了个简单的笔录,随后凌渊把秦伊人送到了医院。

    两个人期间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怪异。

    明明刚刚遇到危险时还抱得如胶似膝,现在又想起之前的矛盾,各怀心思。

    但凌渊全程寸步不离,跟着秦伊人做检查,直到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三两天便无大碍,凌渊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秦娟和秦乐乐也赶了过来。

    秦乐乐看到妈妈这般憔悴,还流了血,眼眶顿时就红红的,小心翼翼地抱着妈妈,给妈妈呼呼,但还是坚强地没有哭。

    秦伊人看着女儿小小的手捧着自己手,心里软乎乎的,再抬头看看两个大人,心里前所未有的宁静。

    只是,某人表情还有些别扭。

    带着某种隐忍,想上前,但又怕被她拒绝。

    伤口很快处理好了。

    秦伊人起身,脚下还有点飘。

    余光瞥见凌渊也跟了过来,但非常克制地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只看着她。

    秦伊人扶着秦娟的手,走了几步停下来。

    回头问凌渊:“你车停哪儿了?”

    凌渊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她的意思,堂堂一企业掌权人,此刻竟显得有些拘谨。

    “车?”

    秦伊人:“不然呢?我们老幼病残,你不打算送一下吗?”

    这一刻,压在心头的坚冰赫然融化。

    轻松又释然。

    凌渊的眸子一瞬间聚焦了起来。

    他唇角微扬,上前从秦娟手里接过秦伊人的手,紧紧握住。

    “车就在楼下。”

    秦伊人转了转手,小声道:“你松点儿。”

    凌渊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松是松了一点儿,但也真只松一小点。

    外面夜风微凉,两人脸颊微烫。

    ——

    接下来几天,针对老板和秦伊人的恋情八卦,上凌的八卦圈子又开始风言风语。

    “据说老板和秦工和好了!开发部有个同事在茶水间撞见他们在说小情话!”

    “哪门子说小情话?明明刚吻完,我听说秦工出来的时候嘴巴都肿了。”

    “???他们不是都老夫老妻了么?怎么还这么激情四射?”

    “老夫老妻?我错过了什么?不是说刚谈的?”

    “刚谈的?你也太天真了,知不知道秦工有个四岁的女儿?那其实是老板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