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太渣了,我们今晚回自己家去,不住这儿了!”秦娟愤愤道。

    当前办生日宴的别墅是凌渊送给乐乐的生日礼物,旁边有全国最好的配套幼儿园和小学,他们原本打算今天开始入住的,行李已经把搬过来了,但秦娟觉得就凌渊这态度,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省得到时候付出了感情,再次受伤。

    只见秦伊人只微微思考了一下后,便摇了摇头。

    “妈,你不是有个传家宝对戒吗?准备我结婚的时候传给我的。”

    秦娟愣了一下,“你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

    秦伊人:“带来了吧?去找来给我。”

    秦娟后退了半步,很不理解地盯着秦伊人,“伊人,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刚刚说的话?凌渊他不想跟你结婚,是不想结婚!你要对戒有啥用?”

    秦伊人低头笑了笑,“人家没说不想,他妈妈问他的时候,他不是说再说嘛。”

    秦娟觉得女儿可能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瞪大眼珠子道:“再说,不就是不想的意思?”

    秦伊人仍旧没觉得伤心难过,反倒一脸雀跃,“你把对戒给我,我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什么?”秦娟瞳孔瞪得更大了。

    “你难道想要去跟他求婚?!”

    ……

    凌渊送完最后一批宾客,已是深夜。

    他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

    即使酒量不错,此刻也有醉意朦胧了。

    但回房之前,还是小心翼翼地去了乐乐的公主房,看了小闺女半天,随后才满足地出来。

    到了主卧后,实在撑不住,高大的身躯倒在床上,前所未有地放松下来。

    秦伊人刚好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俯身过去喊了他一声。

    凌渊迷迷糊糊“嗯”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扬。

    “我有话要跟你说。”秦伊人道。

    凌渊艰难地撑开迷蒙的眸子,轻笑着看了她一眼。

    但实在太累,下一秒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秦伊人撇了撇嘴,去到旁边,打开了床头柜,窸窸窣窣一阵。

    凌渊模糊中感觉手被她拉起。

    正要反握住,感觉到手指上传来一丝凉意。

    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顿时酒意全无。

    他咻地瞪大眸子。

    随后看清楚了手上的戒指,眸子又眯了起来。

    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秦伊人,脸上带着一种不该属于他的呆滞。

    秦伊人见他狠掐了自己一把,以确认不是做梦。

    她轻笑,“幼不幼稚。”

    下一秒,手腕猛然被凌渊抓住,力道中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

    “这是什么意思?”他问。

    秦伊人被他盯的有点脸红,“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见凌渊半天没反应,也没回应,秦伊人这才有些着急了。

    “难道说,你真跟我妈说的,不愿意?”

    “妈说我不愿意?”

    凌渊已是直接改了称呼,这会儿哪有什么醉意,酒全醒了。

    眸光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他用了巧力,攥着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摩挲着那枚陌生又漂亮的戒指,“不是不婚主义者?”

    之前她多次跟他郑重表明过对婚姻的态度。

    语气斩钉截铁。

    导致他压根不敢提。

    这也是他之所以搪塞母亲催婚的原因。

    怕惹恼了秦伊人,连现有的幸福都要被打破。

    这事秦娟不知道,以为他是纯粹不想被婚姻和秦伊人母女束缚才不想结婚。

    但秦伊人知道。

    她回抱住凌渊,鼻头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