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总裁。”

    助理面色不改,脑子却转得比谁都快。

    ……

    处理完陶夭的事情,李承嗣又去开了个会议,中午跟合作商负责人吃了饭,下午又参加了一个座谈会,等他回到昭华天盛时,已经晚上七点了。

    他倒是习惯回到家黑漆漆的一片,按下开关,却看到陶夭躺在沙发上睡着。

    地上的高跟鞋乱七八糟,包包也随意扔在地上。

    李承嗣原本没什么反应,准备叫醒她。

    “醒醒,要睡觉回房间去。”

    “陶夭?”

    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一丁点儿反应,李承嗣意识到不对劲,走到沙发上查看,才注意到陶夭到脸烧得通红,眼睛紧闭着,看起来十分难受。

    伸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很烫。

    “把车开到门口,去医院。”

    给刚要离开的司机打完电话,李承嗣弯腰抱起陶夭快步上车。

    陶夭烧得有些糊涂了,眉头紧紧皱着,下意识拽着李承嗣西装上的扣子,额头冒着冷汗,身子冻得发抖。

    “老板,后座有毯子您给夫人盖一下吧。”

    司机见李承嗣僵硬得抱着陶夭,而陶夭穿的裙子极为单薄瑟瑟发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听了司机的话,李承嗣才后知后觉拿起毯子给陶夭盖上。

    一切稳定下来之后,助理主动说道:“总裁,今天晚上我留在这儿看护夫人就好,您白天忙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

    李承嗣是挺想离开的,但是刚转身,脑海里就浮现出昨天晚上的场景……陶夭生病,有他的责任。

    甚至于他都可以想象出来明天陶夭醒来得知自己感冒住院后,如果他还没有在医院,陶夭能气成什么样子。

    “……算了,你回去吧。”

    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责任感,最终还是李承嗣留了下来。

    守着陶夭打完两瓶点滴,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

    护士又过来测了体温,都已经恢复正常。

    李承嗣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假寐的时间里,李承嗣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陶夭醒来之后大哭大闹,责怪自己不应该抢她的被子。现在她生病了自己的负责,要他买南非进口的粉钻作为赔偿,还指使他当牛做马……

    因为这个梦,李承嗣很快就清醒了。

    结果一睁开眼睛,外面天已经亮了,他在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就看到陶夭正眨巴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然后缓缓扭头看向他。

    “我怎么在医院啊?”

    还好,没傻。

    “你昨晚发烧,到医院打了退烧针,待会再做个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简单解释了两句,李承嗣拿起衣服准备离开。

    “我已经让人通知了你的助理,她会过来照顾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站住!”陶夭连忙叫住他。

    “我是因为谁抢了我被子才会感冒发烧住院的!”

    “你以为把我送到医院就可以了?我的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好不好!”

    女孩的嗓音就像玉珠落玉盘清脆好听,即便是凶人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李承嗣闭了闭眼睛,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下意识问道:

    “你想要什么补偿?粉钻?”

    “我……”陶夭愣了下,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是南非原石切割的那款吗?好像听说很难拍到诶,不过既然你有这个心意,那我就不客气啦!”

    李承嗣:“……”

    “还要什么,一次性说完。”

    陶夭闻言,转了转灵动的杏眸,忽然一下无力地躺回了病床,纤纤玉指轻揉着太阳穴。

    “哎呀~我突然觉得有些累呢,可能是感冒后遗症吧。”

    李承嗣的声音越发清冷:“说,”

    “我要吃早餐,要城南馒头店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天桥下那家早餐店的油条,谢谢。”

    “李总应该不会不满足一个病人的一点点愿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