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僵局,陶夭开门进来狐疑地看了看两人。

    “阿嗣,我哥没欺负你吧?”

    陶稷瞬间不乐意了,“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屁孩!”

    “略!”陶夭扮了个鬼脸,“阿姨饭做好了,我是来喊你们下楼吃饭的。”

    这时,李承嗣忽然道:“大哥,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会注意。”

    陶稷:“??”

    “还说你没欺负阿嗣!”陶夭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上去就捶了陶稷几拳头。

    李承嗣则在适当的时候拉回陶夭,温声道:“夭夭,不怪大哥。”

    “我们下去吃饭吧。”

    两人手挽手往外走,隐约还能听到陶夭在说,

    “他老是欺负你,你还帮他说话。”

    陶稷面对敞开的房门,从目瞪口呆到手握成拳咬牙切齿,也不过分分钟的事情。

    “李承嗣这个奸商!”

    ……

    吃好晚饭,李承嗣和陶夭就告别陶父陶母回去了。

    陶夭今天晚上喝了一些陶母自己酿的葡萄酒,这会晕乎乎地躺在车上,李承嗣则是坐在一旁继续处理工作。

    忽然,手腕被陶夭抓住。

    李承嗣看过去,一双杏眸雾蒙蒙地盯着他。

    “李承嗣,我要崛起啦!”

    男人不明所以,收回目光继续看文件。

    陶夭却直接抱着他的胳膊凑近,将手机怼到他面前让他看。

    “这是天哥给我找的老师,你觉得哪个最帅?”

    李承嗣淡淡瞥了一眼,冷声道:“你是找老师还是选秀?”

    “你不懂,长得好看才让人有学习的动力!”

    朦胧之中,陶夭仰头看着李承嗣线条清晰流畅的侧脸,忽然小声道:“你要是当表演老师就好了。”

    李承嗣轻嗤了声,“那可养不起你。”

    过了一会儿,没等到陶夭的回怼李承嗣扭头看了眼,小姑娘早就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

    到家之后,李承嗣推了推陶夭。

    “到了,下车。”

    陶夭睡得正香,被人吵也不醒,闭着眼睛皱眉哼唧。

    李承嗣掰开她的手打算自己下车不管她,奈何小姑娘双手抱着,完全掰不开。

    “陶夭,”

    声音清冷暗含警告之意。

    陶夭只觉得自己耳边仿佛有只苍蝇飞来飞去,吵死了。

    伸手胡乱挥了挥,继续睡觉。

    李承嗣:“……”

    那一巴掌直接拍到了他的脸上。

    好在陶夭只是挥了挥,力气并不大,否则李承嗣恐怕不会让她见到明天的太阳。

    望着熟睡的人,男人的额头忍不住跳了跳。

    最终还是将人抱进怀里,下了车。

    将陶夭送到主卧,临走的时候想到上次陶夭感冒一事,李承嗣看了眼被子,弯腰给陶夭盖上。

    俯下身时,小姑娘面若桃花的醉颜让男人目光停留了一瞬间。

    还有放在抱在怀里时的温香软玉……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一直觉得还只是个小孩子的女孩,不知不觉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含苞待放。

    他不禁回想起陶稷的话:“给陶夭找个贴心爱护她的男人……”

    深夜,李承嗣站在阳台望向窗外的月色,目光晦暗不明。

    ——

    第二天一早,主卧里忽然就爆发出一阵尖叫。

    “啊啊啊!”